第25章 我們戰隊可不是好欺負的(1 / 1)
顏粟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她倒是沒想到傅修塵竟然會直接辭退管家。
她看了眼路嚴,心下了然。
箇中緣由,自然也就懂了。
只是傅修塵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看中了她鬼醫的身份?
還是看出了什麼?
管家撲通跪地,哀求道:“傅爺,我錯了,我不是故意讓顏小姐難堪的,您放過我,我可是家主身邊的人。”
言外之意,只有家主才有資格辭退他。
傅修塵神色淡淡:“他教你刻薄他的救命恩人?你在他身邊都做了什麼,你自己應該清楚。”
管家眼底有什麼東西閃過,更加慌了。
“我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做。”
傅修塵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此刻的他,像極了審判之神。
顏粟朝著旁邊側了側,這個時候,她不該在場,可是離開又顯得太過刻意。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啟手機,裝作沒看到。
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她確實不該在場。
“他的藥是誰給的?你說得清嗎?”
傅修塵的聲音裹著冰霜,一個字一個字地刺入傅海的心。
傅海當下頓住了,他沒想到傅爺竟然這麼直接點破了他的心事。
“我沒有,藥是家主自己要的,我只是……”
傅修塵風輕雲淡補充:“你只是推波助瀾,然後將藥換成了藥效更猛,能更快引發心臟病的藥。”
傅海否認:“我沒有,我沒有。”
說著他想爬到傅修塵腳邊說,但被路嚴攔下了。
路嚴抓住他的後脖頸,深色淡淡:“傅爺說什麼,你就應什麼!”
言外之意,沒有人能否認傅爺的話。
傅海望著眼前的傅修塵,忽然笑了起來,笑的瘋癲。
“家主,你看,這就是你處心積慮想要把傅家交出去的人,他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折了傅宇少爺的翅膀,這傅家,你當真要交給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顏粟玩著手機,頓了頓。
這話的意思?
頗具深意。
她偷看了眼傅修塵,沒說話。
傅修塵冷聲道:“把他帶到醫院,把剛才的事情全部告訴前家主,讓他來定奪。”
路嚴頷首:“是。”
之後他便拎著傅海的後脖頸走了。
偌大的客廳,鴉雀無聲。
從剛才傅修塵回來,那些小傭人就一鬨而散了。
近些年,家主和傅爺的矛盾越來越多,傅宇少爺和傅爺也逐漸不對付,這個家,越來越劍拔弩張。
外人眼中的傅家,光鮮亮麗,其實傅家內部,打的厲害。
顏粟將手機放回口袋:“你不用這麼做的。”
“嗯?”
“傅海衷心,沒有前家主的授意,他不敢這麼做,你是為了我才這麼懲罰他。”
傅修塵轉身,面對著她。
“顏醫生,當真聰明。”
“我更好奇傅爺這麼做的目的,僅僅是因為我是傅家的救命恩人,先後救了你父親和弟弟?”
就從這兩個小時對傅家的瞭解,顏粟覺得,不可能。
傅修塵不是那樣的人,傅宇和傅軍更不是那種人。
傅家人,骨子裡,都是自私的。
傅軍自私地用自己的生命逼著傅修塵繼任傅家,為的是傅家以後的發展。
而傅修塵為了不承擔傅家的責任,一直拖著不繼承,其中緣由,她並不知道。
而傅宇為了繼承家業,一直和傅修塵作對,一直沒有領悟到傅爺的良苦用心。
這一家人,都各懷心事。
更別提旁支的各種彎彎繞繞了。
傅修塵淡淡:“我想聘請你為我的私人醫生。”
他毫不避諱自己的目的。
想要弄明白顏粟身上的秘密和他們兩人的關係,他只能將人留在身邊。
不能住在萊茵左岸,那就只能用這種方式。
雖然偏激了些,但卻是唯一的辦法。
顏粟雖然是他的黑粉,但醫者仁心,她應該不會利用職務之便對他做什麼的。
顏粟覺得可笑,她好像一直都對傅修塵挺看不順眼的。
他一直貼上來,確實奇怪。
“傅爺不妨說出你的目的,這樣我可能還會願意接受你的邀請。”
“刀尖上舔血,救命用的。”
他是這樣想的。
但也僅僅因為她是鬼醫,他很確定她帶給自己的感覺很熟悉。
並非是敵人,很奇妙的感覺。
顏粟搖頭:“我不願意。”
她從不強迫自己做任何不願意的事情。
尤其對方是傅修塵,她更不爽了。
話音落下,客廳內靜的連一根針掉落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顏粟也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傅修塵的心跳聲。
一下一下,鏗鏘有力。
“診金,一個月兩億。”
他知道晨和醫院給她開的工資。
一年兩億。
按照剛才路嚴的說法,她不會拒絕。
顏粟眼神閃了閃。
傅修塵繼續加:“五億。”
顏粟知道他有錢,但沒想到這麼有錢。
“成交。”
不就是當個醫生嗎?
她小心一點就是了。
刀尖上舔血的事情乾的多了,也不差這一次。
傅修塵點頭,抬腳出門:“走吧,送你回去。”
顏粟看著他的後腦勺,心裡愈發覺得這男人心機深沉。
可誰又會和錢過不去呢?
她跟了上去,但全程沒看傅修塵。
車廂內空間很大,但旁邊坐著傅修塵,顏粟坐的離他很遠,貼著車門。
她把腦袋靠在車窗上,在玩手機。
傅修塵的手機響了,是微/信。
他看了一眼,看向顏粟:“片場有事需要我去處理一趟,你著急嗎?”
顏粟搖頭:“我不著急。”
剛掙了那麼多錢,她覺得可以擺爛休息兩天。
酒吧那邊不用去駐唱,醫院也沒安排手術,她現在還沒想好要幹什麼。
傅修塵衝著司機說:“去片場。”
顏粟眉心動了動,坐直身體道:“那在前面把我放下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她沒去過片場,但混飯圈,倘若她和傅修塵同時出現在片場,明天的熱搜可能就是傅修塵帶一個不知名女星現身拍戲現場。
再後來就是各種被罵,被扒的褲衩子都不剩。
雖然他們什麼都扒不到,但卻費神。
前兩天的事情剛剛平息,她現在不想上熱搜。
累了。
傅修塵側眸,黑眸一如既往地深不見底。
“我很快,待會請你吃頓飯,算是犒勞你給傅宇看病。”
顏粟尬笑:“不用了,傅爺,這都是我該做的。”
傅修塵公事公辦的語氣響起:“和你討論一下接下來的工作,既然是私人醫生,我會給你安排好工作。”
顏粟:……
“好。”
傅修塵看了眼司機。
司機心領神會。
他現在在拍戲的地方在影視城,不遠,但是偏。
車子逐漸顛簸,顏粟沒靠著車門了,磕頭。
轉彎時,她的身體朝著傅修塵偏了偏。
她穩住身體,神色如常。
車子停穩。
傅修塵傾身而出,回頭看向她:“你下車嗎?”
顏粟搖頭:“不下。”
可笑,她下車找不痛快嗎?
“好。”
傅修塵關掉車門。
顏粟拿出手機,直接開了把遊戲。
秋子晉線上。
是小號。
顏粟點了邀請。
秋子晉同意了。
【來一把】
【好,老大】
遊戲開始。
兩人開局就是一頓亂殺,對面直叫爸爸。
一局遊戲十分鐘能結束,顏粟硬生生拖到了半小時。
秋子晉瞧著她的狀態,就知道大佬又無聊了。
她每次無聊想玩遊戲的時候,對面都是苦不堪言。
【給個痛快不行嗎?】
【有道是,殺生不虐生,我求你們了,當個人吧】
【對面ID是傅爺黑粉945的那位,你出門是一點臉都不要,只剩殘暴了】
辱罵顏粟的後果是,秋子晉和她追著這位打了接下來的二十分鐘。
一局原本十分鐘能結束的遊戲,硬生生打到了一個小時。
遊戲結束,顏粟看了眼車窗外。
傅修塵還沒回來。
她從未像這樣安靜地等過一個人,對方還是傅修塵。
秋子晉退遊了,給顏粟發了條資訊。
【老大,明天隊內有一場訓練賽,來嗎?當遊戲指導。】
顏粟猶豫了下,回了句【去】
秋子晉發了個表情包。
【撒花/jpg.】
【老大,我去告訴他們這個好訊息,有你在,這場訓練賽我們贏定了】
幽靈戰隊剛拿了一個冠軍,國內不少戰隊都想約他們打訓練賽,說好聽點是想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搓搓他們的銳氣,說難聽點是看不起他們。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戰隊,僅僅一年時間,就拿了全國冠軍,而且沒有什麼背景,公司也不咋地,在業內人園中,這是運氣,不是實力。
可是他們在賽場上的表現卻讓人聞風喪膽,尤其是C位顏神,全程戴著口罩,機位切到她手上的時候,只剩殘影,手速快到沒朋友。
單單是這位,就足夠別的戰隊害怕了。
倘若再給幽靈戰隊一些時間,定然能讓國內擁有一席之地。
所有人都想趁這個機會了解一下,到時候好制定針對方案,在賽場上贏了他們。
這些都是圈內人心照不宣的事實,之前他們也制定過這樣的計劃。
可是事情真的到了這個地步,他們成了被針對的一方,主心骨不再,總覺得虛虛的。
群裡大家知道顏粟要回來,紛紛開始冒泡。
【老大回來了,搞/死他們】
【這次訓練賽我們一定能贏】
【老大,你不是要去上學嗎?怎麼有空回來?】
【讓那些人看看,我們戰隊可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