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被辭退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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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粟沒睜眼,但兩人的對話卻原原本本聽了進去。

她輕輕啟唇:“你們家的門,不隔音啊。”

傅宇想翻白眼,但顏粟手裡握著他的命,他不敢。

“可能吧。”他說。

顏粟手機來了訊息。

是傅修塵的。

【可以進去嗎?】

顏粟將手機鎖屏,起身去開了門。

傅修塵立在門外,風塵僕僕,頭髮都是散的。

他向裡面望了望,顏粟讓了讓身子。

“傅爺這麼關心傅宇少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親兄弟。”

她話裡有話。

這些年,對外,傅家宣稱傅宇是傅傢俬生子,是傅修塵同父異母的兄弟。

可瞧著卻不是那回事。

不說其他,單就管家對傅修塵和傅宇不同的態度,就能看出在前家主眼裡,這兩個哪個更重要。

很明顯,傅修塵比不上傅宇。

傅修塵蹙眉,眸底閃著危險:“同父異母,自然是親兄弟。”

他對顏粟的身份好奇。

想把她留在身邊為他所用。

更重要的是,她總給他一種特別熟悉的錯覺,這些都促使他一次又一次地靠近她,縱容她在他的雷區上蹦迪。

可這並不代表顏粟可以對傅家評頭論足。

顏粟冷漠:“傅爺這麼緊張做什麼?人在裡面,我又不會把他怎麼樣?”

面對著傅修塵,她做不到淡然。

她消失幾天都和他待在一起,可轉頭他就忘了她,而且還成為她的頭號死敵。

天生犯衝的兩個人,怎麼可能相敬如賓。

她轉頭走了進去,面無表情地複述傅宇的病情:“先天性心臟病,不能保證完全治療好,施針四周,再吃藥三個月,之後好好修養一年,可以減少復發次數。”

傅宇身上扎的都是針,他眼睛斜著看顏粟。

“你怎麼沒跟我說?”

顏粟挑眉:“你剛才沒問。”

施針的病人,很有可能因為疼痛而忘記一些重要的東西。

所以一般像這種療效,她都是直接告訴家屬。

傅修塵睨了眼傅宇,傅宇移開眼,沒和他對視。

“謝謝你。”他說。

顏粟點頭,沒拒絕他的道謝。

“我會把卡號發給傅爺,你付診金,我治病,沒有什麼需要道謝的。”

她低頭編輯了下卡號,發給了傅修塵。

傅修塵垂眸看了眼,當下付了診金。

錢到賬。

顏粟眼底閃過精/光:“傅爺出手真是闊綽,我定然好好醫治傅少爺。”

傅修塵輕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路嚴在後面憋著笑。

顏小姐是個財迷。

這不是巧了,他家爺有的是錢。

顏粟以為,傅修塵只是過來看一眼就走了。

看在他剛給了她錢的份上,她陪著他站了十分鐘。

可對方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窗外的太陽都爬上了正頭上,已經到了中午了。

傅宇時不時看一眼杵在房間正中央的兩人。

看著這倆人,他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疼。

“那個,你們在我房間罰站嗎?”

顏粟偷看了下傅修塵。

畢竟是剛給了她錢的大佬,總要客氣些。

面子工作要做足。

傅修塵則睨了眼傅宇,其中警告之意明顯。

傅宇移開眼,不和他對視。

也就是他身體不好,若是真的可以調理好身體,他高低得跟傅修塵爭一爭。

再說了,他怕懟了傅修塵,他一把拍在他頭上的針上。

那就不是掉面子那麼簡單了。

傅修塵看向顏粟:“還有多久拔針?”

顏粟看了眼表:“五分鐘。”

話落,傅修塵徑直走向她剛才躺著的位置,氣定神閒坐下:“我待會送你回去,這邊不好打車。”

顏粟眼底閃過一絲危險。

她的直覺告訴她,傅修塵沒安好心。

“沒關係,傅爺,我可以自己回去。”

傅修塵側眸,對方正一臉假笑地看著他。

男人黑眸冷幽,一瞬不瞬地盯著顏粟,彷彿要看穿她的內心。

“你很怕我?”

至於為什麼怕,他想不通。

顏粟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會為了權勢低頭的人。

好不誇張地說,她本人就是權勢。

能讓晨和醫院開出診金兩億的高價,甚至讓譚清親自請她回去上課。

單單是這兩個人脈,就足夠她在京城橫著走。

即便出生在顏家那樣的小家族,但也足夠她在京城有一席之地。

更何況她本人明知道他是傅家繼承人,而且現在還是傅家掌權人,還在堅定不移地擔任著他的黑粉。

這樣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怕他的主。

顏粟倒是沒想到傅修塵竟然這麼明白地點破,她也毫不避諱:“待在傅爺身邊有多危險,您應該明白,我想不用我多說。”

她在心裡翻了好大一個白眼。

這男人對自己沒有一點清晰的認知。

她如果是傅修塵,定然離她遠遠的,然後找人打她一頓,警告她不能再做他的黑粉。

哪會像這位一樣,上趕著來找罵。

傅修塵挑眉:“顏小姐是怕危險的人嗎?”

話裡有話。

顏粟心裡警鈴大作,果然,每次和傅修塵待在一起都好像裸/奔。

她不動聲色地轉身走向床邊,邊檢視時間邊說:“我和傅爺,不熟。”

言外之意,她不想多說。

傅修塵卻不理,自顧自道:“待會送你回去。”

顏粟無奈地看向他,冷聲:“隨便你。”

她從未想過會和他在現實中相遇。

自從這次遇到他之後,好像有什麼東西脫離掌控了一般。

先前做的所有偽裝全部都無所遁形。

她有些擔心,總有一天,自己會暴露。

許是心虛,顏粟沒再看他的眼睛,也沒有多說什麼。

她拔了傅宇的針,給他開了藥方,叮囑了幾句,便走了。

樓下,管家還在。

看到顏粟,他眼神迴避著,朝著傅修塵說:“傅爺,您說的要我等著,給我安排什麼工作?”

剛才他就要走了,路嚴說傅爺找他有點事。

他膽戰心驚等了兩個小時。

可誰知那位剛到家直奔樓上。

現下看到兩人一起出現,心下隱隱有了猜測。

可傅修塵雖然混娛樂圈,但是身邊什麼時候有過女人,更別提帶到傅家的女人了,實在少之又少。

所以即便他知道顏粟是傅修塵找來的,依舊敢那樣做。

現在卻不確定了。

“你被辭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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