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傅宇比傅爺更適合繼任傅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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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粟沒理會,直接走向傅宇。

“走吧。”

管家被忽視,臉色自然不太好。

可他在傅宇面前,確實不敢多說什麼。

路嚴跟了上去,路過管家的時候,冷睨了他一眼。

各自為主,本沒有什麼特別,可管家對顏小姐的惡意確實太過。

此時的路嚴完全忘了自己剛剛在心裡也質疑了一把顏粟。

管家蔫蔫地也跟了上去。

傅宇停在了房間門口:“就在這裡吧,我的房間。”

他說話時,特地注意了下顏粟的神情。

對方卻一臉平靜地點頭。

“好。”

顏粟本就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進行治療,在房間裡也無可厚非。

可路嚴的表情卻變了。

顏小姐要和傅宇少爺單獨在一起?

本能地,他想拒絕,卻找不到理由。

傅宇察覺到了路嚴糾結的神情,望向他,眼底裹著促狹:“路先生哪裡不舒服嗎?”

路嚴眼神閃過一絲被看穿心事的慌亂,但卻不敢說出口。

“沒有,忽然想起有個檔案忘了發給傅爺了,我去處理一下。”

傅宇眉心動了動,瞭然點頭。

他嘴角含著笑:“慢走。”

顏粟沒看懂兩人之間的彎彎繞繞,看向傅宇:“傅少爺,我的時間很寶貴。”

傅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抱歉,請。”

傅宇開啟門讓顏粟進去了。

管家下意識想跟進去,可卻被傅宇攔在了門外。

傅宇倚靠在門框旁,抱著胳膊看著準備走進去的管家,聲音微冷:“剛才的事情我希望你自己去找我父親解釋,若是被他發現你薄待他的救命恩人,你會死的很慘。”

管家慌了,語無倫次道:“傅宇少爺,我剛才說的都是事實。”

傅宇眯眼,危險從眼角溜出。

“我在國外學的什麼?”

“金融。”管家回。

“輔修的什麼?”傅宇逼問。

管家眼底有什麼東西炸裂,剛才的一切彷彿過電影般在腦海回放。

腦海中似有某些認知閃過。

“國畫。”

剛才他只顧著在顏粟面前刷著傅家的優越感,完全忘了傅宇少爺的專業。

那也就是說,顏粟說的都是真的。

那幅畫,她確實看到了畫作中所傳達的深意。

傅宇破有深意地望了眼房間內準備工具的顏粟,內裡藏著某些深意。

“永遠不要用你不知道的知識試探你認知以外的人,會顯得自己很愚蠢!”傅宇壓低聲音,壓迫感陡然上升。

管家的後背冒著涔涔的冷汗。

人們都說,傅修塵傅爺是傅家的未來,但他本人卻無心商業,一心撲在娛樂圈,雖整日花邊新聞不斷,可身上那股子雷厲風行的氣質,實在是最適合繼承傅家的人選。

可在他看來,傅宇少爺比傅爺更適合繼任傅家。

傅宇少爺藏起了自己的鋒芒,躲在暗處,傅修塵的每一步他都看在眼裡。

或許,他在等一個時機。

“傅宇少爺,是我錯了,我不該擅自做主試探顏小姐。”

傅宇冷哼:“你何止錯了,簡直丟盡了傅家的臉面,滾,在父親出院之前,你不許踏進傅家大門!”

管家點頭,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傅宇關上門,立在門口:“抱歉,見笑了,剛才的事情是他不對,我代表傅家向你道歉。”

顏粟回頭看了他一眼,裡面裹著傅宇看不懂的笑意。

半晌後,她開口:“一個管家,能讓傅宇少爺代表傅家向我道歉,他的地位,可想而知。”

傅宇沒否認。

他打趣道:“那顏小姐笑什麼?”

顏粟示意傅宇躺在床上,她自己則走過去開啟窗簾,開啟燈,淡淡:“一個管家能當眾讓我難堪,必定是前家主將他抬得太高,傅宇少爺,小心引火燒身。”

傅宇疑惑地看著她,忽而笑了。

“你很聰明,怪不得傅修塵讓你給我治病。”

顏粟沒什麼反應。

“把手腕伸出來。”

傅宇乖乖伸出手腕,繼續道:“你不會洩露傅家的事情。”

顏粟蹙眉,開口:“請閉嘴,謝謝。”

傅宇錯愕,但還是閉了嘴。

中醫無外乎把脈。

可傅宇只聽過,沒見過。

他平日裡最常接觸的就是西醫,各種吊瓶,吃藥,弄得他身體極差。

幾分鐘後,顏粟鬆開手。

傅宇看向她:“看出什麼了?”

他是不相信中醫的,可看到顏粟的神情,又想知道她發現了什麼。

顏粟從包裡拿出一個類似筆袋的東西。

是銀針。

這一套針,一看就年代久遠。

應該是用了很久的。

“和傅老爺子一樣,先天性心臟病,你比他更嚴重。”

傅宇倒沒太大反應。

這些他從出生就知道了。

他只是好奇顏粟的反應。

“外界都說我是養子,族譜上寫我和傅修塵同父異母,這兩者都是外界傳的,算不得數。”

顏粟手上動作沒停,拿起針刺向他的腦袋。

“哦。”

她在敷衍。

傅宇看出來了。

“你不想知道傅修塵和傅傢什麼關係?你不是挺喜歡黑他的嗎?知道一些內部訊息,至少也是一個黑料。”

顏粟搖頭:“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傅宇少爺還是少說話的好,免得氣血攻心。”

她對傅家事情不感興趣。

她只想趕緊治好傅宇,逃之夭夭。

傅家是一個是非窩,不宜久留。

傅宇認命地沒再說話。

兩小時後,他被紮成了一個刺蝟。

傅宇從始至終都很清醒,他眼見著顏粟的臉色越來越疲憊,他腦袋越來越昏沉。

又過了半小時,他終於撐不住問出了口:“顏小姐,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

最後一針落下,顏粟看了眼表,輕瞥了眼傅宇,聲音淺淺:“要死你死,等半小時。”

傅宇眼瞅著顏粟一個人躺在了沙發上,無視了他。

他鼓足勇氣道:“現在能說話了嗎?”

顏粟搖頭:“不能,容易死。”

傅宇知道她說的是假的,可偏偏又不敢不照做。

俗話說得好,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醫生,容易被報復。

雖然他不在意一些有的沒的,可是生命這東西,他還是在意的。

顏粟剛閉上眼,門外傳來路嚴的聲音。

“傅爺。”

傅修塵回來了。

他回來幹什麼?

“他們呢?”

“在裡面。”

“多久了。”

“兩個半小時。”

路嚴有問必答,他在門口守了兩個半小時,終於等來了傅爺,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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