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仇富(1 / 1)
這兩天網上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她越看顏粟越覺得在哪裡見過。
猛然想起這兩天經常上熱搜的京大校花就是她。
顏粟抬眼,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傅修塵和衛染辛拍戲的路透圖。
傅修塵看到了。
他沒說話。
顏粟將手機鎖屏,放進口袋裡,看向衛染辛:“是嗎?衛小姐在娛樂圈這樣的名利場,竟然記得見過我?”
衛染辛的臉色立馬沉了下去。
她在圈子內的風評確實不咋地,可這些顏粟是怎麼知道的?
“你是叫?”
“顏粟。”
衛染辛說話時看了眼傅修塵,對方臉色如常,顯然沒有要干涉的意思。
可即便這樣,她也不敢說什麼重話。
顏粟能和傅修塵同時出現,兩人關係必定不一般。
就算不好,那也比她好。
她笑了笑:“顏小姐平常經常關/注娛樂圈?”
“不經常。”
衛染辛吃癟,空氣驟然安靜下去。
她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顏粟不主動提,她也不敢說前兩天網上的緋聞,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傅修塵側目:“待會去公司讓狗仔拍張照片,她就走了。”
顏粟望向窗外,聲音淺淺:“傅爺不必多說,我收了錢,自然不會多過問你的事情,這是規矩。”
衛染辛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兩人,相隔甚遠。
確實不太熟。
沒多久,車停在了公司樓下。
顏粟一眼就看到了早就埋伏好的狗仔,挑了挑眉,她知曉網上的緋聞可能是傅修塵默許的,但沒想到竟然是他安排的。
大老遠跑過來只是為了炒個緋聞。
還真是敬業。
她沒說話,只默默看著傅修塵和衛染辛下車,一同進了公司。
之後司機便繞到了後門等著,前後不過五分鐘。
也就是說,傅修塵從前門進去,只在樓內待了幾分鐘就出來了。
這緋聞炒的,真草率。
傅修塵上車。
車內還有衛染辛殘存的香水味,他皺眉開啟了車窗:“香水味太重。”
司機立刻開啟空氣迴圈系統:“抱歉。”
窗外車水馬龍,豔陽高照。
太陽光很強,顏粟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頭髮都泛著光。
“想吃什麼?”
傅修塵的聲音稍顯突兀。
顏粟沒抬眼,睫毛動了動,眼瞼處的陰影也跟著動。
“我都可以,全憑傅爺吩咐。”
不為五斗米折腰。
顏粟卻覺得,是米不夠多。
傅修塵沉思片刻,他實在不知她的喜好。
城東有炒菜,辣菜居多,城西有烤串,城南有西餐,城北有火鍋。
“想去哪個方向?”
“城北吧。”
前段日子她聽說城北有家火鍋店不錯,她還沒去過。
傅修塵衝司機說:“去城北火鍋城。”
城北不太繁華,但都是大學城,唯獨沒有京大。
京大在市中心。
傅修塵戴著口罩,穿的是普通的衛衣長褲。
顏粟這才發現,他剛才從公司後門出來的時候換了衣服。
換下西裝的他,不斯文敗類,但卻鄰家公子哥。
儼然就是從漫畫裡走出的隔壁家的哥哥,少年氣息十足。
顏粟沒戴口罩,那張臉直接暴露在陽光下。
兩人走在街上,回頭率爆棚。
俊男美女在大學城常見,但像氣質這麼好的卻少見。
火鍋城員工看到兩人出現,便迎了上去。
“請問幾位?”
傅修塵說:“兩位,包廂。”
顏粟立在他身側,沒說話。
“兩位請跟我來。”
來火鍋城的大多是學生,看到兩人,也都紛紛駐足,議論紛紛。
員工們也交頭接耳,看著兩人指指點點。
其中無外乎顏值。
對顏粟來說,早就習以為常。
帶著他們的員工則時不時回頭瞥一眼傅修塵。
現在這年頭,都愛看帥哥。
包廂內。
員工讓他們兩個先點菜。
傅修塵將選單遞給顏粟。
“想吃什麼點什麼,我請客。”
顏粟接過選單,將愛吃的都劃上了。
一上午的針灸,幾乎耗光了她的精力。
好在這不是什麼疑難雜症,不然她能不能堅持到現在就難說了。
她點好菜,把選單遞給傅修塵。
員工去而復返,傅修塵剛好接過選單,取下口罩。
口罩下的那張臉,和電視上的大明星重合。
員工當場愣在原地。
她木訥地看著傅修塵,語無倫次道:“傅傅傅……傅修塵!”
顏粟靠在椅子上,頗有興致地抱著胳膊看著傅修塵。
大明星和她出門吃飯被人認出,她有些好奇,傅修塵的處理方法。
傅修塵看向員工,聲音宛如渾厚的大提琴般好聽:“是我,點好菜了。”
員工終於回神,上前接過選單。
“傅影帝,能不能給我簽名,我們全家都特別喜歡你,我是看您的戲長大的。”
她激動地說。
顏粟噗嗤笑出了聲。
傅修塵目光冷沉地看向她,眉目間的凌厲多了幾分。
他搖頭:“不能。”
員工被拒絕,笑意尬在了臉上。
許是她自己也意識到了這樣做不合適,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激動,我這就去安排給你們上菜。”
說完,她逃跑似的離開了。
顏粟打趣道:“沒想到緋聞滿天飛的傅影帝竟然這麼不近人情,人家就是想要一個簽名,至於這麼小氣嗎?”
她黑傅修塵已經黑出了習慣,無時無刻,都想罵他。
她覺得,她和傅修塵這輩子都不可能和解。
傅修塵漫不經心地拿過她面前的杯子,倒了杯水。
水壺中的水傾注而出。
還冒著熱氣。
男人修長的手指握/住裝滿水的杯子遞給她,整個動作,溫潤到讓人心曠神怡。
“我一直很好奇,你黑我的原因。”
顏粟的目光定在杯子上,淡聲道:“傅爺,不是說談工作嗎?其他的,我和您,沒什麼共同語言。”
“今天我突然明白了。”
各說各的,互不打擾。
顏粟深吸一口氣,有點後悔跟他吃飯了。
“明白什麼?”
“因為我的錢。”
顏粟:……
錢你個大頭鬼。
她頓了頓,點頭,理所應當地說:“對,我仇富。”
傅修塵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眼神裡滿是審視。
他有點不信顏粟是因為仇富黑他。
可是路嚴卻說的振振有詞。
“傅爺找我過來,就是這個問題?”
她才不信傅修塵的目的這麼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