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到了報顏粟的名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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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塵盯著她看,那雙眸彷彿要直接看穿她的內心。

顏粟本能地迴避,端起水杯喝了口。

傅修塵說:“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你。”

他說的不篤定,但足夠顏粟慌的像丟了魂似的。

她剛喝下去的一口溫白開,一下子沒嚥下去,嗆到了。

“咳咳咳!”

傅修塵伸手給她拽了兩張紙,遞給她。

雖是關心,可他卻做的毫無感情。

顏粟沒接,而是胡亂抹了一把臉,她眼神深處藏著慌亂,但卻被很好地隱藏著。

她說:“傅爺的搭訕套路太老套了,我可不想做你眾多緋聞女友的其中一個,診金我會退給你,只留下前家主和傅宇的,您的私人醫生,您還是另尋他人吧。”

說完,她沒等傅修塵說話,自己便先走了。

她從未有一刻這麼想逃離。

不知是害怕與他發生矛盾,命不久矣,還是害怕面對那些天的朝夕相處。

門關閉,傅修塵頭偏著,餘光望著門口。

沒過一會,他手機上就有了提示,銀行卡返還診金的訊息提示。

她急忙撇清和他的關係,很可疑。

原本還只是猜測,這次他敢肯定,他定然之前就認識顏粟。

而且那種熟悉並非仇恨,而是思念,是久違的欣喜。

可為何,她會成為他的黑粉。

傅修塵沒走,一個人吃完了火鍋。

他坐著想,卻想不出個所以然。

顏粟離開城北,去了城西,她記得,城西是最亂的,有地下拳場。

雖稱為地下拳場,但卻是正規經營,有營業牌照的那種。

這裡是劉元忠的地盤。

顏粟一出現,就有人報告了劉元忠。

不出半刻,劉元忠來了拳場。

這個拳場在商場的地下一層,需要憑邀請函才能進去。

如果沒有邀請函,商場的黑卡會員也是可以進去的,而且是最好的觀賽位置。

劉元忠見到顏粟的時候,她就坐在最好的觀賽位置。

他隨意拉了一個員工問:“你們安排的?”

那人說:“不是安排的,這位顏小姐是黑鑽會員,何止這裡,上面都可以去,她不想去包廂,自己要坐在一樓的。”

拳場總共是兩層,中間鏤空,二樓環繞著一樓的拳臺,像七八十年代的歌舞廳,有包廂,也有喝茶看比賽的桌子。

在拳臺背後,旋轉樓梯可以上樓,但是有人守著,不是人人都能上去的。

但凡能上去的,都是非富即貴,可這位小姐偏偏是個例外,她明明可以上去,卻偏偏坐在一樓。

確實讓人疑惑。

可人都要求了,他們也不便多問,現在主心骨回來了,都紛紛躲在了劉元忠背後。

劉元忠擺了擺手:“退下吧。”

他整了整衣領,理了理自己的髮型,朝著顏粟走了過去。

即便他反應再慢,也知道這位是個大佬。

不僅僅是因為她的人脈和醫術,而是因為她本人。

能擁有商場的黑鑽會員,就不是有錢能達到的。

在他這裡,不超過五個。

她竟然是其中一個。

顏粟手裡握著一杯威士忌,瞧見劉元忠過來了,便放下了。

“來了。”

劉元忠點頭:“顏小姐過來,我自然是要親自迎接的。”

顏粟看了他一眼,將黑鑽卡遞給他:“我要打拳,贏了打卡上,輸了直接扣,我壓我自己贏,十個億。”

話落,她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劉元忠雙手顫抖,不敢接。

這位的手可是能救命的,不止能救命,還是席少朋友的手,要不要報告一聲?

顏粟冷睨向他,聲音低沉:“怎麼,我不能在你這裡打拳?”

劉元忠頷首,顫顫巍巍地回:“不會,當然可以,只是您的這雙手,太金貴,我們不敢冒險。”

說話間,他看向顏粟的手。

現在在他眼裡,這位就是個燙手山芋。

到了他這裡,不能打不能罵,不能說不能趕,只能供著。

若說先前是懼怕她的醫術,再後來是恐懼席漠的勢力,現在則是害怕得罪了這麼大一顆搖錢樹。

黑鑽會員,一年至少要在城東所有他的產業消費百億,卡里餘額超千億才能擁有。

且所有的黑鑽會員卡內餘額,就算是他,也不能檢視。

所以就連他,都不知道顏粟多有錢,包括她本人的所有資訊,都不能檢視。

顏粟放下酒杯,也端詳起自己的手。

她掏向口袋,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根針。

“劉總不提醒我都忘了,莫不是你想再嘗一下上次的滋味?”

她這個人,向來說一不二,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時候。

她不喜任何人的管束,也不喜被任何人牽絆。

劉元忠慌地退了半步,從桌子上拿過卡,聲音顫抖著說:“我這就去安排。”

顏粟點頭,將針重新放回去。

她又要了一杯威士忌。

劉元忠在暗處看著正喝酒的顏粟。

這位今天怎麼回事?跑來他這裡就要打拳。

他這裡真可能容不下這尊大佛

“你,過來。”

劉元忠隨手指了一個人。

那人點頭哈腰地走了過來。

劉元忠攬過他的肩膀,低聲道:“你去找席家席漠和SU夜封素,就說顏小姐在我這裡的商場,地下拳臺,讓他們趕快過來。”

“可是劉總,人家萬一不會見我怎麼辦?”

劉總說的這兩個人可都是不好惹的主。

席漠不用說,席家大少,誰都要給幾分薄面。

那個封素,這兩天在城東也是個紅人。

外界都傳城東劉元忠送給她了一處城東最好的地皮,不知道真假。

雖然真假難辨,可劉元忠親自下的命令是真的,誰都不許去SU夜鬧事,有鬧事者直接打殘趕出城東,不許再進入。

這個差事,還真是一不小心就丟命。

劉元忠壓低聲音:“到了報顏粟的名字。”

“好。”

話落,那人便直接離開了。

劉元忠則去安排拳臺比賽了。

臺上一場比賽結束。

劉元忠親自上臺。

他拿著話筒,掃視著臺下。

目光停留在顏粟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劉總,這是幹嘛?”

“劉總,我們還沒有盡興,就要打烊了嗎?”

“劉總,您親自出現,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劉元忠是城東霸主,他很少出現,每次出現,總會帶來或好或壞的訊息。

“是這樣的各位,待會有一位少女要挑戰擂臺,獎金10億,誰願意比試?注意,點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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