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這是私心(1 / 1)
秋子晉眉心緊蹙:“你在幹什麼?訓練賽就是比賽,在賽場上嘲諷敵人等於自掘墳墓!”
在賽場上,任何惹怒對方的動作都可能會帶來反噬。
其次,浪費自己的時間。
單霖立刻換上無辜的表情:“抱歉,我只是……”
秋子晉毫不留情:“這是第一次,再有一次,下次比賽你不用上了,換人。”
每個戰隊都會有預備隊員。
原本他們是想培養新隊員,也挖掘出新的一批能扛大旗的戰隊。
若不是單霖強烈要求上場,以她的資歷是絕對不可能上場的。
單霖喪頭耷腦:“知道了,秋隊。”
顏粟頗有深意地看了眼單霖,隨後移開眼。
之後的幾次團戰,在顏粟的指導下,都團贏了。
這場比賽也在二十分鐘時結束。
幽靈戰隊再次打敗SUPER戰隊。
兩隊的訓練賽原本只是隊員之間的約定,但在比賽前被公開,這也是大家這麼在意的原因。
比賽剛結束,雙方的比賽影片就被放在了網上。
顏粟單獨把秋子晉叫到了辦公室。
秋子晉剛進門,直接開口:“老大,我錯了,你罵我吧。”
他知道這場比賽自己是真的做錯了,若是追究起來,前面幾次團戰會輸都是因為他的失誤。
本來這場他是絕對的C位,可卻一度拉胯到拖了全隊的經濟。
顏粟抬眸看向他:“單霖,是誰塞進來的?”
她打戰隊,但同時也是公司的創始人,這件事,很少人知道。
其中,戰隊成員中只有秋子晉知道。
秋子晉小聲說:“是……高副總。”
高寧?
當初,她創辦公司時,一切事情都是秋子晉出面,就連公司高層都不知道幕後老闆是誰。
高寧是除了她以外,秋子晉會服從的第二個人。
因為,高寧救過他。
當初他在學校被人欺負,是高寧路過救下了他,所以在後來顏粟找上他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推薦了高寧。
可以說,高寧和秋子晉的關係,比顏粟和他的關係要好。
秋子晉對她,充其量是崇拜。
可對高寧,卻是實打實的感恩。
顏粟手指摩挲著桌面,漂亮的小鹿眼閃著幽光。
“高寧的救命之恩,不該用戰隊的前途來換。”
如果單霖能好好打電競,她自然是同意的,可是現在她在戰隊裡搗亂,險些滿盤皆輸。
如果真的在全國大賽場上,犯這樣低階的錯誤。
全國人民不會給他們機會,對手也不會給他們機會。
秋子晉眼神裡一閃而過的落寞被顏粟捕捉。
“怎麼?不願意?”
秋子晉搖頭:“不是,只是覺得……我什麼都幫不上。”
他當初瞞著顏粟讓高寧把人塞進來,也是因為知道顏粟的脾氣。
倘若單霖自己爭氣,顏粟定然是同意的。
可現在,單霖的表現他也看到了。
她確實不適合打電競。
顏粟深深看了眼秋子晉,他的初衷,是打電競,可現在卻變了。
“給你放一週假,這段時間,先不用來公司了,處理好自己的心情,單霖那邊,我出面。”
秋子晉慌了。
“老大,是我的錯,你不要辭退我。”
他從小生活的不盡如意,後來遇到高寧和顏粟才得到現在的發展,若是失去了,他不敢想象自己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
顏粟淡淡:“我沒說辭退你,我只是想讓你找回本心。”
說完,她離開了辦公室。
這是秋子晉的隊長辦公室,她偶爾過來坐坐。
剛開啟門,她便看到了單霖。
單霖看到她,明顯有些慌神,但卻在頃刻間穩住:“你剛剛是什麼意思?訓練賽都是我的錯,跟秋隊沒關係,你憑什麼辭退他?”
她來的晚,又隔了一扇門。
只聽到了秋子晉跟顏粟說不要辭退他。
她想到過顏粟在戰隊裡的地位非同一般,但沒想到竟然這麼重要。
秋子晉是誰?
那可是幽靈戰隊的主心骨。
顏神是C位,是技術指導,但秋隊是核心,這是所有幽靈粉們公認的事實。
尤其在顏神宣佈退役後到達頂峰。
在所有人心裡,顏神是逃兵。
所有人把他們一起送上了領獎臺,可是她卻要提前離開。
顏粟冷冷看向她:“是你的錯,他不走,那你走。”
她從未想過辭退任何人,技術不到家可以培養,沒有團隊意識也可以磨合,但若是心術不正,剛進戰隊就煽動隊內發生爭吵,這樣的人,留在戰隊,只會給戰隊帶來反噬。
單霖一向乖巧的臉色垮了下去:“你說什麼?憑什麼辭退我!你這是私心,公報私仇!”
她可以忍受自己離開,但決不允許別人辭退。
從小到大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就這麼離開。
顏粟淡淡啟唇:“我如果是你,就現在離開,免得事情爆發,無力迴天。”
單霖眼底有東西在迅速崩塌,她眼神閃爍:“你什麼意思?”
顏粟唇角動了動。
剛才只是猜測,但現在她肯定了,就是單霖在背後搗鬼。
這場訓練賽本來是兩隊秘密訓練,就是非公開的,但在比賽開始前一小時,卻突然上了熱搜。
而且是營銷號率先發出,是他和一個匿名使用者的對話,對方透露兩隊訓練賽的時間,並且點名了顏神。
本來只是兩隊聯誼,但卻被突然公開,自然摻雜了很多比賽之外的利益。
兩隊公司也紛紛下場,但從始至終,都是SUPER那邊的公司在運作,推波助瀾,一直捆/綁/營/銷,這場比賽,他們輸或贏,對面都有說法。
可公司裡面沒有她的命令,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雖然秋子晉讓公關部準備好了說辭,現在也差不多已經平息。
但幽靈戰隊的面子已經丟了,路人緣也差不多敗了個乾淨。
除非下次全國大賽打出非常漂亮的成績,否則別無他法。
顏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單霖從未覺得一個人的眼神這麼可怕。
她不自覺有些心虛,可她明明是匿名傳送的,而且找了公司技術部的人幫她藏了藏,就憑顏粟,不可能發現的。
想到這裡,單霖的臉色才恢復如常:“我什麼都沒做,顏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已經構成了誹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