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從來只談利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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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粟勾唇,就那麼望著她,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樓下隊員都在抬頭看著兩人。

氣氛,一瞬間,尷尬地讓人腳趾摳地。

一個,是能帶飛的大佬。

一個,是大佬帶來的隊員。

這兩個,他們都惹不起。

顏粟察覺到樓下有人偷看,蹙眉看向他們:“都沒事做了?”

她雖然不常出現在基地,但平時說的話也很有力度,大家也都會執行。

隊員紛紛附和。

“我突然想起來我衣服還沒晾。”

“我還有直播任務。”

“對了,你不是讓我教你那個技能嗎?現在吧。”

“對對對,現在吧。”

幾乎是瞬間,所有人都移開了眼神,走的走,忙的忙。

顏粟看向單霖,“你跟我過來。”

單霖想拒絕,可樓下所有人都在,房間內還有秋隊,眾目睽睽下的鴻門宴。

顏粟應該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單霖問:“去哪?”

“高寧。”

單霖抬起的腳瞬間僵在了空中,一時間不知道落在哪。

這話,分明就是知道了她是為什麼能進幽靈。

“顏粟,你是什麼意思?手續已經辦完了,你現在反悔也沒用。”

單霖為進幽靈做了多少準備,只有她自己知道。

若是就這麼走了,她不服。

從她在賽場上見到秋隊的第一眼,就已經芳心暗許,現在要讓她退出幽靈,除非秋隊和她一起走。

她會為秋隊重新開設一個屬於他的戰隊。

顏粟挑眉:“去不去隨你,去了,明明白白離開,不去,曝光你做的所有事,然後灰頭土臉離開。”

她從來不會替人做決定。

不管是什麼時候,她總會把選項擺在對方面前,讓人選擇。

單霖眸色眯了眯,似乎是在思考顏粟話語間的真實性。

她不相信顏粟能查到這些,可對方的表情實在太有壓迫感,讓人不自覺想跟著她走。

這就是下面那群人心甘情願聽她的話的原因嗎?

可她偏不想這麼做。

單霖上前一步,湊近顏粟,低聲說:“說大話,會鬧笑話的,顏粟,別以為這世界上真的所有人都要圍著你轉,我單霖這輩子,從來不會屈服於任何人,更不會任你擺佈,你一個逃兵,還真的沒理由教訓我。”

說完,她大搖大擺離開,回了宿舍。

她想,顏粟不走,她就不出來。

這次,是其他隊員惹了她,跟她沒關係,她做的都對,從頭到尾,都是他們先背叛了她。

明明說好的,顏粟回來就要為難她,好好問問她去了哪,為什麼要拋下這麼多隊員不顧。

可那群人卻在顏粟出現以後,就拋棄了她,果然,顏粟身邊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顏粟看著她的背影,黑眸閃過冷意。

她最近好像發生了很多讓人心情很糟的事情。

她的去留向來由自己決定,很早之前就說過,打電競不是她一輩子的事情。

也不是她的全部。

秋子晉一直都知道。

可是事情到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變成了她的過失。

電競是熱血。

沒了熱血,不如不打。

這是她心中所想。

顏粟回到三樓閒置了很久的辦公室。

這是她自己的,也是象徵身份地位的YL總裁辦公室。

戰隊基地很少會有公司高層的辦公室,可幽靈卻有專屬於YL總裁的辦公室,這一點,在幽靈,一直是一個謎。

之前也被公開過,好多人猜測,大概是因為YL只有幽靈戰隊一支隊伍。

說法應有盡有,可卻從來沒有人猜對過。

這不是顏粟第一次進來,裡面的陳設當初都是她親自設計的。

那不被重視的幾年,她做了好多事情。

她用辦公室的座機給高寧打了個電話,把他喊了過來。

不出二十分鐘,高寧站在了辦公室。

他也知道那位找他是為什麼,他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只是真的站在她面前,還是有點虛。

這位的氣質和壓迫力,分明就不是他能受住的。

高寧戰戰兢兢地看著顏粟,生怕對方說了什麼,他錯過了。

顏粟抬眼,眼底是超出這個年齡的冷靜。

“誰找你的?”

據她所知,高寧這個人,為人正直,還真幹不出那種五迷三道的事。

只是,若是有人威脅,他也招架不住。

高寧一被顏粟看,心底就生出心虛感。

他和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顏粟這樣的感覺,恐懼,甚至是敬畏。

“單志成。”

顏粟在腦海中搜尋著這號人物。

半晌後,才反應過來這位大概就是商場傳說,單德耀的親弟弟。

早些年,單德耀進過部/隊,職位也很高,後來受傷退役,轉戰商場,依舊是人中龍。

他的眼界和能力壓根就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可單德耀的弟弟單志成卻不是立得起來的,從小靠家族接濟,長大以後靠哥哥,但也憑著單德耀的身份得到了不少優待。

“他怎麼說?”

求人辦事總要有個說法。

高寧支支吾吾。

顏粟蹙眉:“只有我們兩個,你揹著我把單霖弄進來已經是違反了規定,如果我把你告上法庭,你的名聲以及家庭,會怎樣?”

她早就制定了規定,所有人都不能凌駕於既定規則之上。

就算有,也要通知她。

可高寧和秋子晉擅自把這件事情做了,現在又在這裡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態出現,若不是她明白高寧不是這樣的人,就直接將他辭退了。

在她眼裡,沒有所謂的感情。

她從來只談利益。

而且在他們兩人瞞著她的那一刻,這件事情註定不會善終。

她心裡明白,高寧敢頂風作案,定然是受了什麼威脅,如果沒有更嚴重的可能,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高寧看著她,忽然覺得這位留在這裡真是屈才了。

他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竟然會被一個小姑娘拿捏。

可真是前所未聞,若是放在幾年前,他定然是不信的,可現在事情就是發生了。

他吞了吞口水,似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單志成給了我一大筆錢,而且給我外甥安排了床位在晨和醫院,救命的事情,我沒辦法。”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說起這件事,眼眶竟然溼了。

誰心裡都會有柔軟的地方,高寧的柔軟,是他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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