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查傅海(1 / 1)
傅修塵瞪了他一眼,眸底盡是冷意。
他養的這個助理,膽子越來越大了。
“路嚴。”
他的語氣明顯動怒了。
路嚴立正站好。
“到。”
顏粟笑著看向路嚴,他的眼鏡都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歪掉了。
傅修塵冷聲道:“誰才是你的主子?”
路嚴回:“傅爺。”
“那誰去?”
“我去!”
傅爺生氣,後果很嚴重。
路嚴在他身邊待了這麼久,是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這個嚴重,不是形容詞,是動詞。
顏粟單挑眉,站直身體,緩步上前,立在傅修塵床邊:“傅爺,剛才已經確定了的事情,就不要再改了,免得讓別人以為傅爺說話不算話。”
一想到,剛才到手的一個億,長翅膀飛走了,她心裡就不是滋味。
尤其剛才還對傅修塵那個態度,越想越氣。
傅修塵看向她:“顏小姐不說,別人就不會知道。”
顏粟莞爾:“那抱歉,我是個大嘴巴。”
路嚴左看看右看看,雙方都惹不起,默默向後退了一步。
傅修塵抬眼,俊顏淺勾唇,眉目如畫,劍眉星目,不是一般的耀眼。
顏粟蹙眉,這男人的臉,當真是絕色。
“顏小姐,你是醫生,是我晨和醫院花重金聘請過來的,我怎麼能讓你去幫我跑腿呢?”
路嚴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家傅爺,怎麼覺得這氣氛,有點不對勁。
傅爺像是故意的。
顏粟自然也看出來了。
她淺笑嫣嫣,抱著胳膊道:“傅爺可是傅家掌權人,又是影帝,現在生病,放下劇組進度不管,賴在我家,如果我用任何一個賬號釋出一張你在我家養病的微博,傅爺的安全,恐怕不能保證。”
兩人之間的博弈,你來我往,令人喉嚨發緊。
路嚴從來沒見過傅爺這個樣子,也只有在顏小姐面前才能露出這副小孩子面目。
傅修塵眉峰緊皺:“你在威脅我。”
顏粟點頭:“是,那傅爺,我能去嗎?”
“能。”
傅修塵妥協了。
他本來也要和路嚴說些事情,正好把她支開。
剛才只是想逗一下她。
意識到這一點,傅修塵的眉心皺的更緊了,他向來不屑於小孩子之間的玩笑,竟然會因為一點惡趣味逗顏粟。
他詭異地看了眼顏粟。
看到她,他心裡湧上一個念頭。
大概是她是他為數不多的黑粉,想要從嘴上討回點公道。
不能光捱罵,總要給顏粟找點不痛快,況且,是她每次見他都一副他欠了她幾個億一樣。
總讓他有一種負罪感。
顏粟眉目間的笑意也涼了下去:“地址發我手機,還有,傅爺,我們兩個現在是房東和房客的關係,記得交房租。”
剛才傅修塵那個眼神,她覺得瘮得慌。
要用錢來驅驅鬼。
傅修塵點頭:“好,多少錢?”
他別的沒有,就錢多。
顏粟歪頭挑眉笑著說:“一天一百萬,概不賒賬。”
說完,她轉身。
臨走時,將另一瓶藥也拿了出來,告訴路嚴:“這瓶滴完換這瓶,都滴完,如果我沒回來,你就把針拔了。”
路嚴驚恐:“顏小姐,我送你,我不行,拔針太難了。”
如果是旁人,他可以試試,但如果是傅爺,他不行。
對方太貴,他賠不起。
顏粟瀟灑地攤開手:“那沒辦法,你如果不想他出事的話,就拔,如果想的話,那就不拔。”
說完,她毫不留情離開了。
大門被關閉。
路嚴很不解地看著傅修塵,眼神有些幽怨:“傅爺,我能不能採訪你一下,顏小姐這麼專業的醫生,你不讓她留下來給你拔針,你讓我拔,你的命,我擔待不起。”
傅修塵冷聲道:“擔待不起,滾出國。”
路嚴扯出一抹笑:“傅爺,我可以。”
國外的那堆爛攤子,還不如讓他在這死的痛快些。
“剛才顏粟說傅軍急性腸胃炎,怎麼回事?”
路嚴一秒恢復工作彙報狀態:“早餐吃多了,虛不受補。”
傅修塵冷冷道:“傅海呢?”
“他在旁邊伺候,那些東西,都是他買的。”
傅修塵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冷眸微眯,滿臉複雜。
隨後他飽含深意地看向路嚴:“上次讓你調查的傅海身份怎麼樣了?”
上次傅軍藥理性心臟病復發的時候,他就讓路嚴去調查了傅海的背景,還有他家裡都有什麼人。
因為是傅軍身邊的老人,所以傅修塵從來沒有懷疑過。
路嚴搖頭:“沒結果,還是之前的那些,來自小漁村,祖祖輩輩都是漁民,爺爺父親都是出海打漁死的,奶奶母親也都相繼去世,是獨苗,也沒什麼親戚,後來輾轉來了傅家,就直接跟了前家主。”
傅修塵察覺到了一絲漏洞:“一個孤兒,直接跟了傅軍?”
路嚴點頭:“對,這點我也覺得奇怪,按照道理來說,傅家的人,都有一套升職系統,所有傭人都可能成為管家,但傅管家卻不是,他不像我,是和傅爺從小一起長大,他是長大後才進入的傅家,直接做了前家主的助理,後來又直接成為傅家管家。”
傅修塵眯起眼:“其他的,什麼都查不到?”
路嚴繼續點頭。
他已經盡力了,傅爺要的資訊有多詳細他很清楚,這些是他輾轉很多地方才查到的。
而且距離現在也已經幾十年了,有些瞭解情況的已經不在世了。
除了傅軍和傅海本人,誰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全貌。
空氣陷入安靜。
窗外的風聲喧囂,豔陽高照,樓下還有不少小孩在追逐打鬧,這個小區,建的比較早,入住率很高。
煙火氣很濃的地方,談這種太嚴肅的東西,總讓人心情沉悶。
“剛才顏粟說單雍書也去了?”
路嚴頷首:“是,我帶單小姐去的,單先生親自給我打的電話,要我去接,我沒辦法拒絕。”
傅修塵垂眸,看向自己扎著針的手發呆。
他的對外社交賬號,號碼全部被關了,外界任何人找不到他的一丁點蹤跡。
每次路嚴到萊茵左岸都用了偵查手段,才能擺脫狗仔,仇家和粉絲的層層追捕。
單德耀越過他,直接聯絡路嚴,也是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