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他讓我們保護你(1 / 1)
手機提醒收款資訊。
狗仔的眼睛都亮了。
做狗仔的錢不少,但他確實沒見過這麼多,這位怕是傅影帝的情/人。
換做旁人,誰敢這麼花。
“謝……謝……”
話音剛落,走廊的燈又亮了。
走廊裡響徹著酒店前臺小姐的聲音:“抱歉,各位旅客,剛才酒店的電壓不穩,我們已經進行搶修,給各位造成的不便我們非常抱歉,各位可以免費到前臺領百分之30的房費退款,謝謝。”
顏粟挑眉,不愧是傅家產業,出手就是闊綽。
說著她垂眸舉著相機看著狗仔。
狗仔滿臉通紅地看著顏粟,下意識合住雙腿。
這輩子最社死的瞬間出現了,在一個美女面前嚇尿了。
顏粟勾唇,淡淡:“抱歉,不是故意的,廁所在下面一層,你可以去收拾一下自己。”
說完,她直接拉著行李箱離開。
走廊裡,充斥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
電梯關上的瞬間,她看了眼電梯監控。
一般這樣的大酒店是不可能停電的,她也在這裡住過,從來沒有停過電,這次停電,太蹊蹺。
監控室內,衛染辛突然隔空和顏粟對視。
她的後背竄起一陣冷汗。
顏粟到底是什麼品種的人?
她怎麼知道監控後面有人?
不對,那個眼神,她知道監控後面是她。
她剛才就是害怕顏粟太快回來,所以偷摸進入了配電室,稍稍斷了下電。
顏粟手裡拿的,分明就是相機?
衛染辛眼底滿是陰狠,她開啟門走了出去。
不中用的傢伙!
顏粟出電梯,剛好和衛染辛撞了個正著。
“衛小姐,你這是?從監控室出來了?”
她正常下電梯,電梯卻在二樓停下了,不用想,也知道衛染辛並不知道員工不能乘客梯,可酒店卻為了應急不時之需,沒有將程式設定那麼死板。
用客房房卡也是可以開啟二樓電梯的。
這些,她當時在入住這家酒店的時候就摸得一清二楚。
很顯然,衛染辛並不知道這一點。
看到顏粟,衛染辛眼神閃爍,片刻後換上微笑:“顏小姐,好巧啊,你怎麼在這?”
顏粟瞧著衛染辛並沒打算回答,接話:“是,過來拿傅影帝的東西。”
話落,衛染辛準備轉身走。
顏粟開口:“衛小姐不進來?”
衛染辛尬笑道:“我不想打擾顏小姐的行程,你先走吧。”
現在這個情況,和顏粟同乘一部電梯,簡直要了她的命。
她真是佩服顏粟,分明知道是她,卻還能這麼風輕雲淡。
就在她以為這件事情過去了的時候,顏粟開口:“沒關係,一起啊。”
分明對方的臉是笑著的,可她就是覺得來者不善。
衛染辛心一橫,點頭走了進去。
從二樓到一樓,本就是幾秒鐘的事。
怕什麼!
電梯門關閉,顏粟挑起話頭:“剛才樓上有個狗仔,說要拍衛小姐,最近你可要小心了。”
衛染辛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生硬地轉移話題,有些懵地說:“啊?是嗎?”
顏粟繼續道:“是啊,他還說打算拍你來著,還說最近你和一個男人走的很近,被拍到過很多次進出酒店,都在相機裡,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衛小姐要不要看一眼?”
衛染辛更慌了。
她平常確實依靠潛/規/則上位,家裡畢竟是做房地產的,並不能在娛樂圈給予她任何方面的幫助,只能靠她自己。
助理!
狗仔是助理找的!一定是她故意整她!
即便心裡慌的要死,衛染辛面上卻依舊風輕雲淡:“沒關係,既然顏小姐已經拿到了,自然就不會放出去。”
人是她放上去的,自然知道對方又拍了些什麼。
真是沒用!
顏粟拿著相機打量:“那是自然,只是不知道那狗仔怎麼上去的,這酒店安保很好,必須要樓層卡才能上,對了,我記得,衛小姐就有樓層卡,你的卡呢?”
她說話間,電梯門開啟。
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瞬間襲擊了在大廳所有人的眼球。
真奇怪,明明在娛樂圈被封做神顏的衛染辛,在這位面前,卻顯得清湯寡水,長相平平無奇。
現場一片讚歎聲。
衛染辛恨不得立刻跑走,可顏粟剛拋了話頭,她只能硬著頭皮道:“好像掉了,沒關係,我去補辦一個,顏小姐,我先走了,你慢走。”
說完,她逃似的跑走了。
今天,是她人生中最丟臉的一天。
都是那個狗仔和助理所賜。
顏粟勾唇望著她的背影,拉著行李箱面無表情地按了個負一層。
電梯門重新關閉,沒有人進去,大家只是呆呆地看著顏粟。
這位的顏,美的不像人。
離開酒店,顏粟正打算回到萊茵左岸。
瞟了一眼後視鏡,顏粟看到了小尾巴。
剛才來的時候還沒有,是去了酒店之後跟上來的。
是輛賓利。
跟蹤人,還用豪車。
可真是財大氣粗。
顏粟的腦海裡瞬間出現了一個人。
只是,他的目的是什麼?
不管是什麼,顏粟只能先把車開到偏僻的地方。
這邊是鬧市區,真出了什麼事,後果她擔不起。
把車開到西郊,顏粟尋了個急彎拐了進去,那一夥人也跟了上去,突然,顏粟的大眾從另一個方向又躥了出來。
兩車碰撞,前面的賓利猛踩剎車。
顏粟的車子被截停。
她從副駕駛前的抽屜拿出了一把手槍,上膛,下車。
少女很樸素,但周身的氣質卻宛若殺神。
她冷起來,很嚇人。
車上四人瞬間下車,蹲在車身旁,舉著雙手:“顏小姐,不要開槍?”
顏粟抿唇,深吸一口氣:“誰讓你們來的?”
即便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她還是想要讓對方親口說出。
司機說:“傅爺,他讓我們保護你。”
這個命令他們是一早就接到的,只是一直沒來得及跟蹤,顏小姐就已經沒了身影。
今天傅爺特地找了他來,一個兼職賽車手的全職保鏢。
顏粟冷笑:“監視我?”
司機擺手連連否認:“不是監視,是保護。”
顏粟的手沒扣扳機,用手槍頂了頂保鏢的頭,挑眉道:“別再跟著我,再跟,這槍,就會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