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能得罪顏家人(1 / 1)
眾人這才發現顏小姐手裡有一把手槍。
限量版沙漠之鷹,而且是白色的,像是自己重新組裝的。
這麼好看的沙漠之鷹,他們都沒見過。
只是,路先生不是說顏小姐只是一個醫生嗎?她手裡怎麼有這種手槍?
“顏小姐,我們只是奉命行事,您不要為難我們。”
顏粟勾唇:“是你們先為難我的。”
她這個人,向來睚眥必報,承恩必還。
最討厭被人監視的滋味。
傅修塵竟然找人監視她,真是太過分了。
四個人面面相覷,他們來的時候,怎麼沒人告訴他們顏小姐這麼難跟?
他們原先只當是顏小姐車技很好,現在看來,這位分明就不是個好惹的主。
看樣子,也不需要他們保護。
說句不好聽的,要是真發生了什麼事,說不定,他們還要顏小姐保護。
這位的身手,恐怕不再傅爺之下。
“顏小姐,這樣,您親自跟傅爺說,我們保證,再也不跟著您。”
讓他們去跟傅爺說,誰都沒有這個膽。
傅爺這個人有多難伺候,所有人都知道。
顏粟面無表情地拿起手機給傅修塵打了個電話。
傅修塵秒接:“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從顏粟出去後,他就怕顏粟真的出了什麼事。
如果她真的出事,那他必定難辭其咎。
那些人有多想殺了他,他心知肚明。
顏粟的聲音很冷:“傅爺,你派人監視我是什麼意思?”
傅修塵沉思片刻道:“什麼監視?”
他語氣已經有了怒意,顯然是猜到她已經發現了。
“傅爺,我不是你的附屬品,也不是你的什麼人,我和您,只是普通的明星和黑粉,房東與房客,醫生與病人的關係,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冒犯了我的人格嗎?”
她一向不喜歡受人約束。
可是傅修塵向來喜歡控制。
他們兩個,真真是南轅北轍。
傅修塵磁性的聲音響起:“你的意思是,我這麼做是在監視你。”
顏粟反問:“難道不是嗎?”
旁邊的四人聽到兩人的談話,面面相覷,這種感覺,像吃了只蒼蠅一樣難受。
司機鼓起勇氣:“顏小姐,傅爺派我們過來是想保護您,他怕您出了什麼事,他沒辦法向醫院交代。”
這些,是路先生說的。
他是剛招募被進來的,只是將傅修塵當做偶像一樣的人。
他不喜歡聽顏小姐說半點傅爺的壞話。
顏粟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不知好歹?”
司機連連搖頭:“我沒這個意思。”
顏粟垂眸,抬腳走遠了些:“傅爺,我和您實在不熟,說收留你三天就收留你三天,這次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再有一次,我會讓你的人有來無回。”
她說著把玩手裡的槍。
她眼裡,沒有所謂的保護。
況且,她也不需要保護。
她的話,傅修塵沉默了很久。
之後,他沉聲:“顏粟,你之前就認識我。”
或許,之前他是懷疑,現在卻是肯定。
此刻的顏粟,不像是常年生活在京城,而是四處漂泊,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
顏粟沒否認:“傅爺,如果讓我再看到他們,我不保證會做什麼。”
說完,她結束通話電話。
顏粟走到後備箱,拿出了行李箱,放在了四人面前。
之後她便驅車離開。
四人大眼瞪小眼,愣在原地。
電話鈴聲響起。
是傅修塵的。
“回來。”
“是。”
只三個字,電話便被結束通話。
顏粟去見了滿芳芳。
顏永年的事情,總要有個結果。
況且,盛茵的條件確實很誘/惑。
到了滿芳芳小區地下停車場,顏粟坐在車裡好大一會。
她滿頭大汗,嘴唇發白,手指顫抖。
她從副駕駛拿出一瓶藥,吃了兩顆。
這瓶藥,很久沒吃過了。
她時常會備著,半年就會過期,雖然不常用,但她會定時更換。
若是在這裡暈倒,她可能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等到身體恢復正常,她的衣服,已經被汗打溼了。
她深吸一口氣,從後備箱拿了衣服,去廁所換上。
上樓時,她的腿還是軟的。
這個毛病,改不掉。
估計會跟著她一輩子。
傅修塵!
她一定要討回這次之辱。
敲響滿芳芳的房間。
沒過多久,滿芳芳開門。
看到顏粟,她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顏粟強壓下身體的不適,故作鎮定,掃了一眼她手上的書。
胎教。
“滿小姐,口口聲聲說擔心我父親,卻在家裡若無其事地給孩子做胎教,這就是你的擔心?”
滿芳芳將胎教書往後藏,小心翼翼向後退了半步說:“你來這裡幹什麼?”
不知為何,她在顏粟身上感受到的害怕是前所未有的。
明明從小在顏家長大,她身上卻有種貴族氣質,讓人不寒而慄,忍不住想要服從。
平時顏永年在她面前描述的那些,肯定都是自己杜撰的。
是他抬高自己,讓她崇拜的手段罷了。
顏粟勾唇:“滿小姐不是說,要讓顏家人出面去救你丈夫嗎?我這不就來了?”
滿芳芳眼神閃爍。
她覺得今天見到的顏粟和前兩天見到的不一樣了。
現在的她,渾身透著狠意。
之前只是冷,今天的她,很明顯,非常狠。
與其說狠,倒不如說冷血。
她聲音顫抖:“什麼丈夫?”
話落才反應過來,顏粟說的是顏永年。
可是她雖然跟顏家人鬧翻了,那也不至於和她統一戰線。
滿芳芳有點搞不清楚顏粟心中所想。
顏粟抬手,淡淡:“滿小姐不打算讓我進去?”
滿芳芳細細端詳,眼神裡滿是審視,猶豫再三,她讓開身子:“進來吧。”
她能感覺出來,顏粟沒惡意。
只是那身上的嗜血氣,有點濃厚。
畢竟是要靠顏家,這件事,必須要顏家人出面。
不能得罪顏家人。
滿芳芳開口:“隨便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顏粟沒拒絕。
剛才是直接吞下去了藥,其實有點苦。
滿芳芳用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放在顏粟面前。
顏粟端起來直接喝了半杯,滿芳芳當沒看見坐在她旁邊。
反正顏粟也不是這次出面的人,出面還得是顏星。
她可是京大學生,估計就是在京大和劉元忠認識的。
聽說,劉元忠會派人去京大物色大學生來為自己做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劉元忠的人說的,顏家有一個女兒和劉元忠關係很好,就能說得過去。
巴結顏粟,沒用。
“顏小姐這次來,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