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顏粟就是一個寄生蟲(1 / 1)
顏粟將杯子放在桌子上,看向滿芳芳手裡的胎教書,旁邊的櫃子上還有葉酸。
“看來滿小姐是真的打算生下這個孩子。”
顏永年也算是老來得子,自然不捨得滿芳芳受罪。
滿芳芳雙手護住自己的肚子,渾身縈繞著母愛的光輝。
“顏小姐,我生不生和你沒有關係,況且,你已經不是顏家人了。”
言外之意,她和顏粟,沒什麼好說的。
顏粟身體向後靠,倚在沙發上,整個人極其慵懶隨意。
她身上,總有種矜貴的氣質。
滿芳芳小心翼翼地看著她,淡淡:“我的意思是,為什麼不是顏星過來?”
如果來的是顏星,她還有些把握。
顏星至少把顏永年當成是自己的父親,可是顏粟卻剛好相反。
在她心裡,怕是巴不得顏永年再也回不來。
顏粟勾唇,垂眸把玩著手機:“盛女士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干涉這件事,不是很正常嗎?”
這句話,她說的很輕鬆,彷彿於她而言無關緊要。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緊了緊。
被拋棄是常態。
她以為她已經習慣了。
滿芳芳也瞧出了她身上偶然出現的落寞,雖然只是剎那,但這對她而言,已經夠了。
“顏粟,我知道你在盛茵那裡受了很多委屈,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顏星出面,劉元忠那裡,只要她能說上話。”
她想讓顏粟去說服顏星。
若是顏星肯出面,這件事情一定會迎刃而解。
不止這件事,就連公司的錢都能一併回來。
以劉元忠的勢力,解決這件事情不是問題,況且,原本公司的法人就不是顏永年。
顏粟有些意外地抬眸:“為什麼顏星能說得上話?”
難不成顏星和劉元忠認識?
她怎麼不知道?
滿芳芳瞧著顏粟的態度,猜測大概是顏星瞞下了顏粟,她自然也不敢嚼舌根。
“我聽說的,算不得數,只是我還是希望你能讓顏星出面。”
顏粟看著她,啟唇:“滿小姐自然已經有了主意,上次為什麼要去顏家演那麼一出,是想讓盛茵一著急,遭遇什麼不測,然後你好帶著孩子入住顏家?”
這其中的深意,不用想。
滿芳芳的算盤,打的不深,但挺響。
滿芳芳搖頭,連連擺手:“沒,沒有。”
顏粟身體坐直,胳膊搭在膝蓋上,身體前傾道:“滿小姐,不要仗著一點小聰明,就把別人當傻子,既然你想讓顏星出面,那你親自把她叫過來,我等著。”
既然答應了盛茵,她自然是要在處理好這件事的。
她倒是想看看,顏星到底是怎樣和劉元忠交好的。
希望不是她想象的那種關係。
滿芳芳眼神閃爍,上次她去顏家,顏星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比顏粟更抗拒滿芳芳的出現,與其說抗拒滿芳芳,不如說抗拒她肚子裡的孩子。
滿芳芳嚥了咽口水,緩緩道:“顏粟,你能不能給顏星打個電話,她應該不想見我。”
顏粟今天如果不來,她本來是想找個機會去京大親自找顏星的,可是有擋箭牌自己送上門來,她自然是要用的。
顏粟單挑眉,無所謂地開啟手機解鎖,撥通了顏星的電話,按了擴音。
看時間,現在顏星應該已經下課了。
過了三十秒,對方終於接聽了。
剛接通,顏星的聲音就被外放了出來。
“顏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成心讓我在同學面前丟臉是嗎?你非讓同學知道我的姐姐是一個被京大開除的學生嗎?”
顏粟眼神驟然沉了下去:“我沒你這樣的妹妹。”
顏星低吼:“別廢話,有事說事,我懶得和你計較。”
在學校,她恨不得告訴所有人顏粟有多不堪。
可顏粟卻拼了命地往她身上貼,真是不要臉。
顏粟難道不知道她很煩嗎?
顏粟抬眼,不耐煩地說:“滿芳芳找你。”
她將皮球踢給滿芳芳,重新靠在沙發上。
滿芳芳既然非要找顏星,她就把顏星送到她面前。
滿芳芳忽然被點名,指著自己,不可思議地看著顏粟。
顏粟勾唇:“滿小姐,是你非要找顏星的,人就在對面,還請你不要浪費時間。”
顏星聲音陡然拔高:“什麼?滿芳芳?顏粟,你竟然跟滿芳芳混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滿芳芳是爸的小/三,她是破壞我們家庭的人!”
顏粟覺得可笑。
在滿芳芳沒有出現之前,顏星將她視為破壞家庭幸福的人,現在滿芳芳出現了,她就被拉入了顏家的陣營。
好賴話都讓顏星說了。
她最後落得個冷血無情的名聲。
顏粟淡淡:“顏星,我不是顏家人,是你親口說的,也是你爸媽承諾過的,盛女士說,如果我把顏永年弄出來,就開新聞釋出會公佈顏家只有一個女兒,我永遠都是被拋棄的那個,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的家庭,那是你的,不是我的。”
她說這些的時候,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滿芳芳坐在一邊,甚至能感受到顏粟身上的孤冷氣息。
這樣的人,當真冷血無情。
顏星惱羞成怒道:“顏粟,你從小住我的,吃我的,用我的,我只是不滿意你,你受著就行了,憑什麼要反抗,你這輩子就該被我踩在腳下,我不允許你過得比我好,滿芳芳呢,讓她接電話。”
在她眼裡,顏粟就是一個寄生蟲。
她有了剩菜剩飯,賞給顏粟,她就應該感恩戴德,而不是恩將仇報。
顏粟淡淡:“顏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信用卡馬上就被停了,這件事情不處理,你就是罪犯的女兒,別說進醫院,以後嫁人都難,城東滿芳芳家,給你半小時時間,沒有出現,顏永年的事情,我不再管。”
沒等顏星迴,她就摁了結束通話。
滿芳芳目瞪口呆地看著顏粟。
分明她什麼都不是,可能只是顏家的一條狗,從小被寄養在顏家。
至少,在顏永年心裡是這樣的。
可是她卻總是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
就算是謊話,也說的那麼讓人欽佩和恐懼。
她才不信顏星會來,除了顏永年,怕是沒人會吃她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