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這是正當防衛(1 / 1)
“韓隊!”
對方的態度瞬間變得恭敬起來。
顏粟看向小巷子的入口。
是韓亦。
算是老相識。
韓亦也看到了她,臉色變了變。
他的腳步也肉眼可見地快了起來,停在顏粟面前。
“怎麼是你?”
他收到報警,有人在安安拉麵鬧事,本來不是他們過來的,可是原本處理這裡的民警臨時有事,只能他們頂上。
隊裡最近也沒什麼事,正好帶著手下來放鬆一下。
沒想到竟然是顏粟。
顏粟摘下帽子,淡淡:“韓隊,別來無恙。”
韓亦笑著:“別來無恙。”
剛才的小警、察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臉色有些差地指著顏粟:“韓隊,你們認識?”
之前不是沒碰到過犯罪嫌疑人和警、察認識的情況。
每次處理的都是小心翼翼。
今天雖然不是犯罪嫌疑人,但是也差不多。
這位可是能打倒這些小混混的女人,看著就不是善茬。
況且對方可是韓亦。
他可是京城的傳說,破過無數奇案的大隊長。
他手裡過的案子,沒有一千也有幾百,大到連環殺人案,小到偷雞摸狗,事無鉅細,他都能給你查個底朝天。
也就是這樣的人,才配得上京城刑偵大隊的大隊長,而且同時還擔任一組組長。
可以說,他的存在,是根定海神針。
有他在,任何想犯罪的人,都要掂量掂量。
這也是為什麼現在的京城,很少有違法犯罪的事情。
像今天這樣的小打小鬧,已經不是他管了。
韓亦掃了眼地上的人:“別說沒用的,專心做事。”
他對待工作認真的態度,顏粟是知道的。
既然是老相識,她自然全力配合。
那群小混混眼睜睜看著剛才還以一當十的小姑娘退後一步,站在了外圍,整一副純真無害的模樣。
簡直就是一隻小/白/兔。
他們有苦說不出。
韓亦檢視了他們的情況,回頭看向顏粟:“他們還有多長時間恢復正常?”
他知道,顏粟不會在這裡傷人。
如果,對方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
他下意識認為,她只是懲罰。
顏粟將手背在身後,垂眸:“不多,兩天。”
這兩天內,他們先是渾身疼痛難忍,再是腹瀉冷汗,最後發熱,退燒後方才恢復正常。
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偏偏顏粟有法子讓他們發作。
這也是她被稱為鬼醫的原因。
活死人,肉白骨。
同時,人的生死,僅在她一念之間。
一念成魔。
一念成神。
不巧,她今天,剛巧想成魔。
韓亦蹙眉,垂眸,看向周圍的人:“打120,讓他們準備好病房,今晚的事情,就此為止。”
他心中明白,這位大佬,惹不起。
不管是她,還是躺在這裡的人,都惹不起。
剛才的小夥子心有不甘,躺在地上哀嚎:“韓隊,你一向秉公執法,為什麼要善罷甘休,今天是我受傷躺在地上,今天的事情,我追究到底!”
韓亦看向他,鷹眼凌厲:“封航,適可而止!”
他認得,這位是警署副處長的兒子。
不學無術,渾渾噩噩。
為他,副處長不知道料理了多少事情。
可謂是拖後腿第一名。
封航躺在地上,眼神也囂張了起來。
只是配合著他疼的不要命的表情,有些滑稽。
“你知道我是誰?為什麼想矇混過關,莫不是,看著這丫頭貌美,想要……”
後面的話,他沒說。
也不敢說。
身為警署家屬,他自然聽說過韓亦的名號。
就連他的父親,都不讓他得罪韓亦。
可是,讓他吃下今天這個啞巴虧。
他不樂意。
韓亦低吼:“封航!”
可謂官大一級壓死人。
人在事中,身不由己。
他回頭看向顏粟。
顏粟點頭:“沒關係,我可以跟你們走一趟,不過,他們沒必要去醫院,我可以先給他們止疼。”
此話一出,韓亦鬆了一口氣,只是眼神裡多了些擔憂。
他慶幸這位大佬沒有多計較,可同時,又有人要倒黴了。
韓亦起身,頷首:“麻煩了。”
顏粟搖頭:“無妨。”
兩人之間奇妙的氣氛,令所有人沉默。
安菊月似乎也察覺到了,她走上前,站在顏粟身邊,關切地問道:“小顏,你認識這位警官?”
就算是她,剛才也察覺到了這位的官職怕是在其他人之上,而且那氣質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看上去,手上就過過很多條人命。
顏粟轉頭,扯了扯嘴角:“安姨,放心吧,他是好人,會幫我的。”
她這麼說,也是希望安姨放心。
她瞭解韓亦,他做事,一向不講情義,只講事實。
在他這裡,再好的交情也不管用。
韓亦聽到她的話,轉頭看了她一眼,也沒否認。
倒是封航,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顏粟。
看來,這妮子和韓隊的關係也沒那麼好。
熟悉韓亦的都知道,他不可能對任何人網開一面。
今天顏粟傷了他們,各個都能去驗傷,這妮子今天,必定吃不了兜著走。
“韓隊,我要去驗傷,我要告他傷人性命!”
封航的打算,韓亦不是不知道。
他沒說話,看向顏粟。
這是第一次,韓亦辦案,看別人的臉色。
跟他過來的手下都滿是好奇地看著他,也不說話。
老大辦事,很少有人能干涉。
他們都懂。
顏粟開口,點頭:“好啊,去驗傷,我們一起。”
她說完,看向韓亦:“韓警官,麻煩你找人幫我把她們倆送回家,先去驗傷,後續的事情你可以直接找她們做口供。”
流程,她一清二楚。
韓亦點頭:“好。”
難得,他聽了旁人的話。
剛才說話的小警/察瞧著顏粟,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心中有了猜測。
他家隊長也單身了很久。
這下,怕是要有好訊息了。
“都帶走。”
他們出來,沒那麼多車,他找了好幾輛出租。
巷尾,安菊月拉著顏粟的手,頗具警惕地看著韓亦,彷彿他現在就要把顏粟關起來似的。
她掉著眼淚:“小顏,你傷了那麼多人,他們會放了你嗎?”
顏粟垂眸,不看她:“沒事的,我這是正當防衛。”
辦了壞事的小孩,是不敢看大人的眼睛的。
她害怕看到安姨的眼神,會讓她覺得自己壞透了。
從小沒有愛的小朋友,很害怕得到愛。
因為恐懼有牽掛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