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韓亦出馬,一個頂仨~(1 / 1)
醫院裡面,段斯年不在,左堅就是最大。
她雖然在醫院的話語權不小,但都不是實權,蓋章什麼的,還是左堅來。
左堅要治她的罪,她沒有反駁的餘地。
這也是她要直接打電話給韓亦的原因,既然逃避不了,不如直接讓韓亦來。
至少她不用直接被帶走。
左堅和顏星交換了個眼神,左堅轉身。
“顏醫生,醫院這邊,我還要去開個會議論一下你的事情,你如果沒什麼事情,可以一起?”
顏粟在醫院的地位畢竟不低,就憑他一個人,恐怕會落人口實,段斯年人雖然不在,但是千絲萬縷的關係還在。
“左院長,你剛才不是已經公佈了結果了嗎?既然已經有了決定,又為什麼多此一舉呢?”
明目張膽地穿小鞋,也只有左堅能幹出來這缺德事。
左堅支支吾吾:“我……”
沒等他說完,晏明哲從電梯上下來,直接奔左堅。
“左院長,好久不見,還好嗎?”
晏明哲拄著柺杖,步步生風。
七十多歲,有這身子骨,確實很好。
可是,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他邊走,邊看著顏粟,堆滿褶的臉滿是小人得志的模樣。
“呦,顏小姐也在呢。”
他沒喊顏醫生。
顏粟笑了:“原來,晏老先生和左院長是舊識,怪不得。”
左堅臉色變了,小心翼翼看了眼晏明哲,警告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晏家主的身份,豈是你能隨便議論的!”
他是真的忌憚晏明哲。
顏粟沒理,而是看向電梯的方向。
算時間,韓亦應該馬上到。
晏明哲和左堅握著手,說一些官方的話,沒一點營養。
兩人噓寒問暖的模樣,實在太假。
令人作嘔。
忽然,晏明哲看向顏星:“這位小姐,你和顏小姐長得有一點像,敢問你是?”
他睜眼說瞎話的能力實在令人甘拜下風。
長這麼大,顏粟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說她和顏星長得像。
顏星的眼神閃了閃,從看滿芳芳變成了看左堅。
左堅擠擠眼,示意她回。
顏星頷首:“我是顏粟的妹妹,她是我姐姐。”
晏明哲笑的更開心了:“妹妹,顏小姐這麼年輕有為,想必你也在晨和醫院工作了。”
“沒有,我還在上大學。”
“年紀輕輕,就考上了大學,真是後生可畏。”
一直站在一邊充當背景板的陳柏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話說得,怎麼聽怎麼彆扭。
年紀輕輕,就考上了大學,知道的,說這是在夸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罵人。
萬超蹙眉,看向他,示意他嚴肅對待。
“顏小姐,你放心,我們兩個,站在你這邊。”萬超說。
陳柏澱點頭如搗蒜。
他們聊從大學開始就聽說鬼醫的名號,也一直把鬼醫當做偶像,當初拿到晨和醫院的offer時還開心了好大一會。
可以說,他們會在晨和醫院,都是因為顏粟。
倘若顏粟離開,他們自然也是要走的。
況且,對他們而言,晨和醫院的工作,在哪裡都能完成,只要能做醫生。
顏粟看了眼他們兩個,聲音微冷:“你們不用這樣的。”
她不需要夥伴,也從不需要人同行。
封素和席漠他們是意外。
他們是莫逆之交。
陳柏澱開口:“我們自願的,你是我們從醫的初衷,也是行業裡不少人的標杆,我相信,如果你離開晨和醫院,醫院會有不少人罷工的。”
他說的義正言辭。
顏粟沒再反駁。
對面的三人終於聊到了顏粟今天的兩場‘失誤’。
左堅邊說邊看著顏粟的表情,眼底滿是幸災樂禍:“顏醫生,你竟然給晏家主的孫子誤診了,你這是不把晨和醫院的未來放在眼裡。”
他的臉雖然是繃著的,可是那眼睛,會笑。
這樣的人,太兩面三刀。
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顏粟挑眉:“左院長,我和你,到底是誰不把晨和醫院的未來放在眼裡,你心知肚明。”
她就討厭那些明知道結果,卻還要惺惺作態的人。
左堅彷彿被人拆穿,臉紅成了豬肝色。
他看向晏明哲:“晏家主,這醫生,是段院長招進來的,我當初也是極力反對,我就說這種野慣了的人是不可能好好做醫生的,你看怎麼樣,我說對了,讓你看笑話了,見諒。”
晏明哲勾唇:“沒關係,對了,段院長去哪了?難不成和傅修塵一樣,隱退了?”
他突然提起傅修塵,顏粟的眼皮動了動。
左堅也愣了。
他剛才一直沒有揣測晏明哲的心思,現在想來,確實有些意外。
據他所知,晏元嘉已經在他們醫院住了很久,可晏明哲卻一次都沒有來過,可今天,卻破天荒地過來了一趟。
至於各種原因,他不敢揣測,可事情好像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提到大老闆,左堅不得不小心應對。
“段院長是出差,傅爺是工作原因出國了,您當著我的面嚼我們老闆的舌頭,我可不敢多說一句,怕到時候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一聲小心謹慎,從來不敢逾矩。
可是今天和晏明哲說話,僅僅一會,他的後背已經全是汗了。
與虎謀皮。
就是走鋼絲。
雖然危險,但是致勝很容易。
“左院長太小心了,在這裡的人,誰會認識傅修塵那樣的人物?你多慮了。”
左堅沒說話,而是看向顏粟。
之前傅軍住院,顏粟可是主治醫生,當時他也在場,顏粟和傅爺之間,也說了不少,兩人的關係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病患關係那麼簡單。
他只能小心。
“晏家主此次前來,應該不只為了看元嘉吧?”
僅僅幾分鐘時間,他已經改口。
晏明哲也沒揪著不放,順著他的話頭說:“我聽說有人誤診,生怕見不了乖孫最後一面,就火急火燎趕過來了。”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看著顏粟。
顏粟明目張膽地回擊,也盯著他。
晏明哲勾唇,眼角滲出了自信。
他還不信,一個小丫頭,還能鬥得過他。
兩方僵持不下,電梯門開了,韓亦帶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罕見地穿了警服,怕是為了給顏粟撐場面。
他們一出現,醫院的空間都好像有些逼仄。
韓亦也毫不避諱和顏粟相識,直接站在顏粟面前。
“沒事吧?”
顏粟搖頭:“能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