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滿芳芳的真面目(1 / 1)
晏明哲和左堅看到韓亦,臉色都變了。
他們不是不認識韓亦,這可是京城的活招牌,同時還任職國際情報處處長,只是這件事鮮少有人知道。
像他們這樣的高度,才會接觸到這樣的人。
可韓亦竟然先去和顏粟說話,這讓兩人都愣在了原地。
顏粟則抬眼看向晏明哲和左堅,開口道:“晏家主,左院長,韓隊到了,有什麼事情你們可以告訴他,我相信他會處理好的,你們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藏著狡黠。
她不是不知道韓亦在京城的地位。
直接把韓亦喊來,也是想要利用他的地位。
家裡還有一個傅修塵,她不能被帶走,哪怕一下午也不行。
晏明哲和左堅臉色變了變,連忙點頭,左堅笑著說:“那是自然,韓隊在京城的辦案能力可是數一數二的。”
顏粟挑眉:“那就好。”
接著她走到病房內,韓亦跟著進去。
他身後是法醫,直接跟著他過來的。
顏粟回頭,看著晏明哲和左堅還愣在原地,回頭道:“兩位,不跟過來嗎?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親眼看著不會死心的。”
晏明哲和左堅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韓隊,請收集一下吊瓶上的指紋,從始至終,我沒有碰過,自然也不可能換藥。”
護士在門外聽到,臉色變了。
“顏醫生,你是口頭讓我換的,自然沒有你的指紋,你就是想全部栽在我頭上,讓警/察把我帶走。”
她不能被帶走,被帶走的話她這輩子就完了。
她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後臺,只是為了一些錢才答應做這些事,她不能低頭。
顏粟坐在床邊,臉色依舊如常。
“那護士小姐既然這樣說的話,我沒什麼話說,韓隊,我配合調查。”
她不想多費口舌,很顯然,不管她說什麼都會被護士反駁。
她們也不會傻到在韓亦面前露餡。
韓亦看了眼護士,臉色也沉了下去。
自從離開小隊以後,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敢在他面前給顏粟不痛快。
“死者呢?”
韓亦身上有一股血戾氣質,雖然戴著金絲框眼鏡,但身上的殺伐氣息卻在此刻盡顯。
正義凜然,果斷兇殘。
形容的就是韓亦這樣的人。
護士有些結巴:“剛才已經被帶走,現在在醫院太平間。”
在韓亦來之前,剛好有人過來帶走盛茵。
“為什麼讓他們帶走?”韓亦看著顏粟問。
顏粟聳肩:“醫院正常流程。”
死者為大。
不能為了自證清白就一直讓盛茵留在這裡。
她心裡難得地升起了一絲憐憫之心。
她自然知道盛茵被帶走的路上很有可能被人做手腳,到時候她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可她就是想讓她安息。
不要看到病房裡這些牛鬼蛇神。
韓亦蹙眉,他知道她不是一個喜歡按規矩辦事的人,她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們要做法醫鑑定要經過家屬同意的,家屬在哪?”
顏粟抬眼看向顏星。
她的眼底第一次出現了落寞的情緒。
她以為自己是爛透了的人,可是現在她卻有點希望自己是盛茵名義上的家屬。
可是她分明已經遷出了戶口,而且盛茵生前已經簽了協議,他們現在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母女。
她沒有資格為她簽字。
顏星看著韓亦,耳根紅彤彤的。
她小步著走了出來,站在韓亦面前。
“韓隊,我叫顏星,是盛茵的女兒。”
韓亦瞥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了然:“那請問顏小姐,你同意進行法律鑑定嗎?”
顏星搖頭:“不同意。”
媽媽已經死了,她不能再讓她在死後不得安生。
就算沒有法醫鑑定結果,顏粟也一定會被送進警署。
顏粟抿唇,看向顏星,眼神有些複雜。
她有些拿不準顏星對盛茵的感情。
她分明很孝順,可為什麼今天要為了滿芳芳殺了盛茵?
這不合理。
護士一定是把藥物注射進了盛茵的體內,死亡原因就是藥物致死,她剛才已經大致看過了,注射的時候,只有顏星在裡面。
除了她,沒有別人。
如果她們想把這件事整個栽到她頭上,那必須證明盛茵的死因是藥物,就必須進行抽血鑑定。
她中醫望聞問切的本領,可不是誰都會的。
“沒有鑑定,你就不能證明盛茵的死因。”韓亦補充道。
他熟悉心理學,這位顏小姐,心情很複雜。
顏星慌了。
“那要怎麼鑑定?”
如果需要開膛破肚,她會發瘋。
那可是從小生養她的母親,她做不到。
這一輩子,只對不起她這一次。
韓亦看向法醫。
法醫上前一步,她是個女生,梳著馬尾,看上去年紀不大,娃娃臉。
韓亦喊她宮醫生。
“死者剛剛死亡,如果懷疑是醫療事故的話,可以進行抽血,半小時內可以出結果。”
現在死者體內還有藥物殘留,再晚些就麻煩了。
顏星點頭:“那就抽血。”
她剛才眼睜睜看著護士給媽媽注射的,只抽血,沒有別的。
顏粟蹙眉,沒說話。
她先抬腳走了,韓亦跟著她。
法醫也跟了上去。
顏星在後面磨磨蹭蹭,她的眼神停留在了病房內。
剛剛,她還在裡面和媽媽說話,現在就沒有媽媽了,這讓她怎麼能接受呢?
滿芳芳走過來攬過她的肩膀:“顏星,你記住,只有我能幫你,任何人都不可以,你和顏粟,只能是敵人,是她搶了你的位置,也是她害死了你媽媽,不要難過,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顏粟得到她應得的懲罰,她不該過得這麼舒坦,你的生活卻一團糟。”
她說的狠,眼神更狠。
顏星好不容易升起的難過又被壓了下去。
是,造成這個局面的都是顏粟。
沒有顏粟,她也不會到現在這個樣子。
父親不會入獄,母親不會死,她也不會欠下天價債務。
“前兩天如果不是顏粟,你也不會鋌而走險,選擇高利貸,你想壓住她的氣焰,可顏粟呢,卻和劉元忠濃情蜜意,生活如魚得水,幾百萬一夜之間蒸發,現在利滾利,你屁股後面跟著幾千萬,不幫我,你永遠不可能拿到那些錢,也不可能會重新自由,你沒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