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你輸了(1 / 1)
這些話,滿芳芳是湊在顏星耳朵邊說的。
顏粟就在前面,她不敢讓她聽到一絲一毫。
這個人,太可怕,她不想再招惹半分。
顏星看著顏粟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可怕起來。
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吞沒了她。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收養了顏粟。
如果沒有顏粟,她現在會是最幸福的人。
被京大錄取,好好迎接她的大學生活。
可是顏粟呢,不僅也進了京大,而且還是在她眼皮子地下晃悠,讓她在室友面前抬不起頭。
顏粟還刺激她,讓她不得不去做高利貸,結果生意做的血本無歸,一夜之間,幾百萬瞬間蒸發。
這一切,都是拜顏粟所賜。
她要讓她血債血償。
看到顏星眼底的恨意,滿芳芳的臉上也浮現了快意。
沒有人能動搖她的決心,也沒有人能拆穿她的偽裝,顏粟,她竟然想要妄圖拆掉她的面具,那她就毀了她。
晏明哲和左堅看到了兩人在密謀的表情,眼底都閃過一絲意外。
這麼光明正大的說悄悄話,在精神高度緊張的韓亦眼中,簡直是愚蠢。
果真,走在前面的韓亦回頭,恰好看到兩人湊在一起討論的畫面。
他的眼底瞬間閃過了然。
他沒阻止。
而是回頭看向顏粟。
“你知道是誰陷害你為什麼還要這麼逆來順受?”
這不是顏粟的性子。
她不是這麼優柔寡斷的人。
他認識的顏粟,應該是什麼都不管不顧,只顧忌自己是否順心的。
“想整我的是一群,不是一個,他們兩個只是前菜,我想知道晏明哲和左堅能做到什麼程度,他們兩個的胃口不小。”
晏明哲在這個節骨眼橫槓一腳,絕對不是一個善茬。
他想做的,誰也猜不到。
他現在只是猜測,晏明哲這麼做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因為她。
最近晏元嘉看她的眼神實在算不得清白。
她對感情,向來不是敏感的人,可在這件事上,卻又超乎常人的直覺。
晏元嘉喜歡她。
晏明哲或許是因為這一點才對她下手。
可左堅的目的,只可能是段斯年。
段斯年於她,算是有知遇之恩。
和她有關係的人,被動了的話,那是對她的侮辱。
她不允許。
韓亦蹙眉:“你之前不是愛管閒事的人,你變了。”
顏粟的腳肉眼可見地頓了頓。
“我只是不想看到我的人被人在手心裡揉搓罷了。”
此刻的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改變。
韓亦沒說話,只低著頭笑。
這是好事。
一年前那個只會動不動武力解決的小朋友長大了,也不枉他離開小隊,離開他放在心裡好些年的人。
法醫去抽了血。
幾人在外面等著。
半小時很快過去。
宮韻拿著結果走了出來,眼神似有若無地偏向韓亦。
顏粟眼神藏著瞭然,走上前:“結果怎麼樣?”
顏星也湊了過來。
在外圍,晏明哲和左堅只跟著,沒說話。
宮韻拿著檢驗結果遞給顏粟:“檢查結果顯示,死者確實是因為注射了藥物死亡,和她體內原本的藥物相沖,如果不是熟悉死者用藥和藥物相生相剋原理的人,很難做成。”
顏粟垂眸,為了陷害她,做的功課還挺多。
顏星當下發瘋了。
“顏粟!我要殺了你,就是你害的,就是你害了我媽媽,你還我媽媽,你還我……”
她哭的真情實感,一副母女情深的模樣。
可自始至終韓亦和顏粟都冷眼旁觀著。
他們見慣了生離死別。
顏星這點小把戲,不夠看。
韓亦冷笑:“顏小姐,你的戲臺子搭好了,是讓我過來配合演戲嗎?”
顏星眼角還掛著淚,眼底也閃過一絲懊悔。
虧他剛才還為了這位韓隊的美/色所迷,沒想到說話這麼不留情面。
“韓隊,我剛剛沒了媽媽,你確定要這麼不近人情,我知道你和顏小姐是舊識,她前些年經常出入派出所,可是你不能這麼偏袒她,她只是一個經常打架鬥毆的小混混!”
她的聲音尖銳,彷彿要將這兩天的怨念在這一刻宣洩個乾淨。
她永遠都不會忘了前兩天在劉元忠那裡受到的屈辱。
顏粟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讓她難堪。
她要扒了她的皮,抽乾/她的血。
韓亦聽了這些,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宮韻看著他的臉色,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韓隊不常動怒,可今天卻為了這位顏小姐動了怒。
想到這,宮韻看向顏粟,眼底滿是探究。
“顏小姐,有些話,請三思而後行。”
韓亦說話是咬著後槽牙說的。
他穿著警服,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分寸。
倘若沒有這身警服,他今天定然要讓顏星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顏星還沉浸在對顏粟滔天的恨意中,她吼道:“憑什麼要三思而後行,顏粟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麼不能說,她之前什麼樣的人,所有人都知道,倘若不是她不聽話,媽媽也不會被氣得住院,媽媽就是她害死的,韓隊,我現在要求你們,馬上把她逮捕!”
她越說越上頭,臉色也漲得很紅。
滿芳芳眼底盡是滿意。
她的洗腦技術,堪稱一流。
別說顏星,就連顏永年現在都對她情根深種,恨不得為她去死呢。
只有一個顏粟。
顏粟竟然威脅她!
顏粟對顏星的話沒什麼反應,但她的眼神卻落在了滿芳芳身上。
少女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這位滿芳芳,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之前那些,應該都是她的偽裝。
她沒有猜錯,顏永年和滿洪昌都是替她背了黑鍋。
那這肚子……
顏粟將眼神移到滿芳芳的肚子上。
微微隆起。
但裡面懷的……應該是矽膠……
滿芳芳正在暗爽,一個抬眼,正好和顏粟對視。
兩人誰都不退。
滿芳芳的眼底也出現了顏粟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冷意和殺氣。
這個護士,應該是她安排的。
滿芳芳用口型說:“你輸了。”
顏粟勾唇,移開眼:“韓隊,這件事一時半會也得不出個結論,不如,先把我看起來,你調查調查?”
韓亦正看不慣顏星,分分鐘想弄死她。
他們最討厭別人說起顏粟那些年的事情,所有人都用那所謂的乖寶寶來要求她,卻沒有人考慮過她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顏粟過得很辛苦。
她的苦,都是這家人親手帶來的,他們沒有資格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