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禮貌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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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亦點頭:“好。”

幾人愣了。

包括宮韻。

這架勢,哪像是對待犯人。

倒像是下屬對上級命令的反饋。

顏粟這命令般的語氣,還有韓亦無條件執行的態度,很難不懷疑兩人的關係。

宮韻沒說話,但是眼神說明一切。

那種兩人之間有粉紅色泡泡的眼神。

晏明哲是這群人中地位最高的,他眼眸低垂,走上前:“韓隊,您和顏小姐,之前就認識?”

倘若兩人之前就認識的話,把人就這麼交給韓亦恐怕不妥。

韓亦蹙眉,眼神如炬:“晏家主剛才不是都看到了嗎?現在又跑來問這種問題,是什麼意思?”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隱藏和顏粟認識的事實。

自然他也不怕任何人嚼舌根。

晏明哲眼皮動了動,他直接問出口的意思,就是想讓韓亦親口承認。

現在他承認了,那就好辦了。

“韓隊,您就這麼把人帶走恐怕不妥。”

“晏家主,我從業近五年,辦過的案子雖然比不上您在商場上談合同的次數,但是您勝在年長,可在辦案這方面,您怕是沒有資格對我下命令。”

他韓亦,從來都是我行我素。

除非上級下了任務命令,否則,他不會動搖自己的任何決定。

晏明哲連忙擺手:“韓隊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這麼帶走顏小姐只怕會惹人非議,不如,我派人跟您一起回去,也好有個見證。”

顏粟抬眼。

少女臉上盡是嘲諷。

狗屁見證,分明是怕她受到什麼優待,去做個看客罷了。

韓亦冷笑:“晏家主,我做事,用不著你監督。”

隨後他沒有理晏明哲,而是直接帶著顏粟離開。

沒有手銬。

沒有押解。

顏粟就那麼正大光明地跟著顏粟走了。

幾人的臉色都沉了下去。

剛才就不該讓韓亦過來。

現在好了,人直接被帶走,他們想借題發揮也沒有動手的餘地了。

滿芳芳冷冷地看著顏粟的背影。

顏粟背對著她,在身後比了個耶。

滿芳芳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顏粟,我不會放過你。”她咬牙切齒道。

沒有人能在知道她秘密之後還能活下去。

一行人進了電梯。

宮韻自覺地站在了兩人身後,韓亦垂眸,啟唇:“想調查誰?”

顏粟想調查人,不會借他們的手。

可很明顯,她這次不想動手。

如果她想,完全有能力當著那些人的面自證。

顏粟靠在梯箱壁上,眼神幽深,藏著厲色:“滿芳芳,晏明哲,左堅,一個都跑不掉,尤其是滿芳芳,她跟顏永年的案子有關係,背後可能有大魚。”

像滿芳芳這樣的人,背後要麼有大魚,要麼自己就是大魚。

她身後是一條產業鏈。

至於做的是什麼,顏粟並不知道。

宮韻抬眼,眼神變了變。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韓亦這樣說話,可對方的語氣,比韓亦更加高傲冷漠。

說出的話,也足以讓人震驚。

開口就要調查晏家家主和左院長,至於另外一個,沒聽過。

韓亦應下:“好,不想自己動手了?”

顏粟點頭:“會被發現。”

會被誰發現她沒說。

韓亦也不問。

上了警車,韓亦直接將顏粟送回了家。

事情再沒有結論之前,她只能派人看住她。

韓亦留下了宮韻。

顏粟沒反駁,由著她。

警車離開。

顏粟看向宮韻:“走吧,我給你準備間客房。”

這裡是磁上府,客房有的是。

宮韻環顧四周,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好。

群山環繞,還能聽見瀑布聲。

真可謂是世外桃源。

別墅的裝修也是非常有格調,是一頂一的豪宅。

她突然對他們隊長有了新的認知。

先前她只以為隊長除了是京城一隊隊長以外,還是國際情報處處長,這兩個身份,已經足夠他在京城乃至整個A國橫著走。

可是誰能告訴她,現在這位少女又是什麼人?

直接開口調查晏明哲也就算了,一個人竟然住這麼一間大豪宅!

土豪啊!有沒有!

可宮韻是專業的,她壓下了心底的疑惑,跟在顏粟身後走了進去。

和她一起的,還有一個小夥子。

也穿著警服。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宮韻開口:“顏小姐,我們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您也不用給我們安排房間,我們就跟著您,寸步不離。”

她們沒有說跟著嫌疑人還有安排房間的。

沒這規矩。

顏粟蹙眉,回頭:“寸步不離?”

宮韻眼神閃了閃。

她實在不敢看這位的眼神,好像看到了韓隊一樣。

不,甚至比韓隊更可怕。

她點頭,錯開顏粟的眼神:“對,寸步不離。”

顏粟抿唇,眼神看向樓上。

上頭,還有一位。

宮韻也察覺到了顏粟的顧慮:“顏小姐,如果有什麼不方便,還請您克服一下,我們只是在完成工作。”

顏粟蹙眉。

她知道這是人家的工作。

可是傅修塵是特殊情況,外頭現在有多少人在找他,想要他的命。

如果他在這裡的訊息傳出去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湧入磁上府。

到時候,只憑她一個人,恐怕難以抗衡。

再者,既然要藏,除了席漠和封素,她就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當年的傅修塵,做的可比她絕多了。

兩人眼瞅著顏粟的臉色越來越深沉。

兩個腦袋緩緩湊在一起,宮韻開口:“小張,你說,我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顏小姐接受不了?”

小張疑惑地歪頭:“不過分,這是正常流程,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

宮韻點頭:“對,按規矩辦事,沒什麼好怕的。”

兩人的眼神自始至終都看著顏粟。

他們眼瞅著顏粟拿起電話,撥通,接聽,開擴音。

韓亦的聲音傳出。

“怎麼了?”

怎麼說?柔情似水,溫柔婉轉。

就像是冰雪消融的溪水,乾淨,沒有雜質。

哪裡有半分平時訓練他們時的冷漠無情。

顏粟啟唇:“他們說要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小顏,這是他們的工作,你要理解。”

“那我只能把他們弄暈了。”

顏粟說的,好像很為難。

她的表情,略微糾結。

可對面的兩人卻不淡定了。

喂,當著我們的面說這麼不著調的話,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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