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顏粟馬甲之一(1 / 1)
顏粟把飯送到傅修塵那裡,自己則去了書房。
解決完晚飯,她將從傅修塵那裡拿來的項鍊放在書桌上,細細端詳著項鍊。
項鍊的構造很先進,絕對不是買來改造成的,而是直接打造成了帶有GPS定位系統的項鍊。
也就是說,GPS定位和項鍊融為一體,兩者共存,不能破壞。
顏粟自然也不能在裡面做任何手腳。
她蹙眉,拎起項鍊離開了書房。
到了傅修塵那裡。
她將項鍊放在床頭櫃上:“早點休息。”
傅修塵看了眼項鍊,勾唇:“你也早點休息,樓下那倆人是幹什麼的?”
顏粟有些意外:“你聽見了?”
傅修塵直接將手機翻轉過來,給顏粟看螢幕。
“今天路嚴過來的時候給樓下裝了監控,說讓我在樓上安全些。”
他在樓上,隔音效果又好,如果有人過來,他會暴露。
提前知道有人上來,他好跑。
“嗯。”
顏粟沒說什麼,這是傅修塵的正常習慣,她已經習慣了。
話落,她轉身離開。
顏粟下樓,韓亦正坐在客廳。
他剛到,身上還有門外的涼風氣。
宮韻和校長就坐在他旁邊,看到顏粟下來,兩人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他們不敢把顏粟當成普通人對待。
尤其是在剛剛聽完韓亦的科普以後。
韓亦說的,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簡直不是人。
非人類。
顏粟瞧著他們兩人的臉色,蹙眉:“你跟他們說什麼了?”
韓亦笑了笑:“沒什麼,給他們擴大一下知識面。”
“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
韓亦這樣的人,無事不登三寶殿。
“封倉,晏明哲還有左堅三個人今天下午碰面了。”
這對顏粟來說不是一個好訊息,可是韓亦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緊張的神色。
顏粟挑眉:“三人成虎,確實不好對付。”
宮韻小張:您確定您這是不好對付的樣子嗎?分明是摩拳擦掌,想要好好幹一架。
“他們三人湊在一起,絕對不止現在這麼簡單,我擔心,他們達成了一致,之後的事情,恐怕會接二連三,我的建議是,你最近最好不要出門。”
如果他們三個搞什麼小動作,恐怕顏粟招架不住。
倒不是僱人打顏粟,而是陷害。
在家裡,自然就陷害不成。
顏粟靠在沙發上,雙手抱在胸前,挑眉:“憑什麼不出去,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搞出一朵什麼花來。”
她不怕他們搞小動作,怕的是他們不來對付她,去對付晨和醫院。
醫院裡的人,經不住太大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醫院已經人心惶惶的,左堅如果想要對付段斯年,就一定會對醫院做手腳,到時候就不是人心惶惶那麼簡單了,搞不好,會鬧出人命。
她不是什麼善人。
但也不會濫殺無辜。
爛透了的人,沒有資格剝奪好人的生命。
晨和醫院,她罩的。
韓亦蹙眉:“你要參與他們之間的博弈?”
他們三人的目的,不難猜,商人在商場不為對手,而是打一個醫生,這不合理。
除非他們的目的就是折斷對手的羽翼。
換句話說,如果顏粟不是晨和醫院的醫生,那這件事情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三個人也不會大費周章來對付她。
一個是兒子被打的臥床不起,現在還要像施暴者低頭。
一個是想當院長。
另一個是想一家獨大,推翻傅家。
胃口一個比一個大,涉及的人一個比一個廣,她不能坐視不理。
顏粟挑眉:“不是參與,我本就是局中人,今天的事情,明晚會有新聞,事情鬧得越大,他們越興奮,也就越敢犯事,韓隊,你的工作量要增大了。”
“你的意思是要把這件事大肆宣揚?”
“對,弄得人盡皆知。”
“那你鬼醫……”
這丫頭有多看中鬼醫這個名號,他知道。
顏粟的座右銘是,人可以臭,但是名聲不可以。
她始終將鬼醫的身份保護的很好,可以說是她心裡唯一的聖潔之地,可現在卻要因為這三個小人弄髒。
韓亦眼底閃過陰冷。
這樣的他,對宮韻他們來說很陌生。
宮韻小聲說:“韓隊,你怎麼了?”
韓亦搖頭:“沒什麼。”
說完,他看向顏粟,似是期待她的回答。
如果顏粟不樂意,他會為她破例。
“鬼醫的名號不能髒,所有人平臺只會出現顏粟這個名字。”
韓亦的臉色更沉了。
相比較鬼醫,他們幾個,更不希望沾染的是顏粟。
只是她本人不在意。
韓亦深吸一口氣:“既然你打定主意,我會配合你,只是按照流程,我需要把你帶到警局看押。”
他本來以為,顏粟會用這一晚上的時間為自己證明,沒想到她竟然選擇反其道而行。
不過,這就是他認識的顏粟,從來不按套路出牌,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唯一一個知道她心事的,應該是傅修塵。
他們就像是彼此的鏡子。
顏粟搖頭:“我想讓你們陪我做一場局,官網釋出公告,公開調查我,並且表示會嚴加看管,說的越嚴重越好。”
宮韻一直沉默,聽到顏粟說這些,一下子火了:“顏粟,你別以為整個警局都要為你一個人作配,我們是辦案的!不是給你打醬油的!”
顏粟這個人,太不知分寸。
韓隊慣著她,她可不慣著。
這樣的人,實在沒有道德可言。
顏粟從口袋裡拿出證件。
是國際情報處的證件。
登記名,顏粟。
性別,女。
其餘全是空白。
這證件,他們都見過。
是韓隊的。
可是韓隊的證件上什麼資訊都有,詳細到街道資訊和畢業院校資訊。
可顏粟的……
宮韻冷笑:“拿一張假證件就想糊弄我們!我們可是有一個國際情報處的人,而且還是處長,在這裡拿出這個,不管用!”
她沒有想到顏粟竟然這麼笨,當著韓隊的面作假,她怎麼敢的!
小張也憋著笑。
在他們兩個看來,顏粟就像是一個小丑。
顏粟沒說話,而是直接將證件擺在桌子上。
她胳膊支在膝蓋上,淡淡:“知道情報處什麼人除了性命和性別沒有別的資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