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他只對顏粟一個人破例(1 / 1)
她不會主動暴露身份,但是某些特殊情況,暴露身份確實會好辦事一點。
韓亦接話:“她確實是國際情報處的一員,我希望這件事情你們不要帶出這個客廳,否則,你們知道後果。”
他的聲音很冷,彷彿寒冬臘月的漫天風雪。
宮韻和小張都楞在了原地。
若說剛才他們是懷疑顏粟,現在就是懷疑自己。
怎麼現在隨便一個人就是國際情報處的一員。
他們都努力了這麼多年,還只是京城一組的一個小小的組員。
可人家顏粟,不僅是國際情報處的一員,還是鬼醫,身兼數職,還都是頂尖的。
不用說,她的證件和軍人一樣,都是加密的。
她的身份,輪不到他們質疑。
兩人起身,站的筆直:“是!”
韓亦蹙眉:“你們先回去,不用在這裡守著了。”
宮韻眼睛眯著,深深看著顏粟。
她是最好的,可是現在韓隊身邊出現了比她更優秀的人。
這讓她如何甘心。
這個人長得那麼漂亮,性格又和韓隊那麼相似,至於實力,更是恐怖如斯。
韓隊剛才的話還歷歷在目。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記重拳敲擊在她心上。
顏粟迎上宮韻的目光,面色如初。
“宮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她難得這麼好脾氣。
宮韻搖頭:“沒事,韓隊,顏小姐,我們先走了。”
“嗯,走吧。”
兩人離開了。
客廳裡,只剩下顏粟和韓亦。
樓上的傅修塵,臉色黑如鍋底。
他認識這個男人,韓亦,京城一組組長,國際情報處處長,戰功赫赫,立下過不少功勞,掙了不少臉面。
這樣的男人,實屬少見。
更別說那張臉,俊的不像話。
說他是小白臉都有人信。
更別說,他和顏粟獨處。
傅修塵不淡定了,他的傷其實癒合,只要沒有大動作,保證傷口不開裂,就沒什麼大問題。
樓下兩人都沒說話。
還是韓亦率先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你亮出情報處的證件,是原諒我了嗎?”
顏粟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淡淡:“我沒有怪過你。”
“當初如果不是我回國,我們現在還在執行任務,我們幾個也不會分崩離析。”
“如果不是你用自己跟他交換我的性命,我可能已經死了,是你救了我,席漠和封素,只是氣你不帶他們一起離開,他們已經跟他決裂,我丟了兩年,才知道你走了,還沒來得及離開。”
顏粟十幾歲就認識了他們幾個,除了他們三個,他們還有四個人,現在很少會聯絡,因為彼此都在不同的城市,擔任不同的工作,就是因為韓亦的不辭而別。
而這個內情,只有顏粟和韓亦知道。
其他人眼中,韓亦,是突然離開,而且是訣別。
“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
韓亦的眼神,閃過一絲異樣。
顏粟察覺到了。
她還沒開口,傅修塵從樓上款款而來。
“兩位,討論什麼呢?介不介意我旁聽?”
他的聲音,有些欠扁。
顏粟總覺得今天回來以後傅修塵有哪裡不對勁,但是具體是哪裡,她說不上來。
韓亦直愣愣起身,眼睛滿是危險:“傅修塵!你怎麼在這?”
雖然那兩年他不在國外,但是對傅修塵做的事情卻是略有耳聞。
他在國內沒少給傅修塵使絆子,現在人突然出現在眼前,韓亦抑制住體內強烈地想要狠揍傅修塵的暴力因子。
傅修塵看向顏粟。
似乎在等她解釋。
顏粟開口:“他在我這裡養傷。”
她是不可能跟韓亦說她要效仿三年前的傅修塵的。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覺得韓亦可能會放鞭炮慶祝,然後給她出謀劃策。
在國外的時候,她和韓亦的關係最好,其次是封素。
他們三個,也是鐵三角。
韓亦的眼神移向傅修塵的腹部。
傅修塵下樓的時候,腰腹確實很像是受傷了。
他自然而然聯想到前些天在機場的襲擊事件。
“傅爺也是傷在腹部?”
韓亦的語氣有些警惕。
傅修塵勾唇:“韓隊為什麼說也?還有誰也受傷了?”
“傅爺,您不會不知道前些天YC掌權人在機場被人襲擊,傷口就在腹部吧?而且他的身形,好像和傅爺差不多。”
韓亦之前沒懷疑過,今天看到傅修塵才覺得可疑。
這位好像真的和那個神秘的YC有些瓜葛。
顏粟的眼神也落在了傅修塵身上。
她之前問過,但是傅修塵含糊過去了。
她沒查,因為沒興趣。
現在有點想知道了。
傅修塵看向顏粟:“你想知道?”
顏粟點頭。
“YC是我的,不過現在是路嚴在管,我受傷了。”
他說的風輕雲淡,彷彿在說今天天氣怎樣那麼簡單。
顏粟眼頭動了動,但是沒說話。
意料之外,卻是情理之中。
傅修塵這樣的頭腦,除了他,她也想不到國際上還有誰能掌控這麼大的金融財團。
YC是真正的富可敵國。
YC掌權人可以說一直是各個國家想要拉攏的物件。
可是YC掌權人明確說過不會和任何國家合作,所有人都將他們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誰也不會任由這麼大的一個隱患留下,所謂樹大招風,這也是傅修塵被襲擊的主要原因。
只是他們誰都沒想到,神秘的YC掌權人,竟然是A國人。
這在國際上都是一個秘密。
卻在今天被傅修塵這麼平淡地說了出來。
僅僅是因為顏粟想知道。
韓亦的眼神閃了閃,看著傅修塵愈發不順眼。
“你是YC掌權人,為什麼還要接下傅氏這個爛攤子。”
人盡皆知,現在國內已經沒有一家壟斷的局面,而在前些年,傅家一家獨大,而且是一騎絕塵。
可近些年,晏家迎頭追上。
而且隱隱有超過之勢。
這些,傅修塵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卻接下了傅家,而且是在傅軍是傅宇親生父親的情況下。
他工作特殊,知道傅家的情況,包括傅修塵是養子這件事。
可外界傳聞和真實情況不符,這件事誰也沒有去質疑過,因為傅家誰也得罪不起。
“韓隊,我沒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
他只對顏粟一個人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