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席漠不對勁(1 / 1)
包廂。
韓亦在門外猶豫著,時不時望向裡面。
聽顏粟的話頭,封素和席漠兩個人,有了苗頭。
可他瞧著,這倆人好像不對付。
席漠坐在單人沙發上,封素一個人坐在長沙發的另一頭。
怎麼看,都是鬧矛盾了。
酒吧聲音太大,韓亦聽不到裡面的聲音。
包廂內席漠一眼看到了在門外偷看的韓亦。
他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地怎麼樣了?”
封素蹙眉,正煩著,忽然被打擾,心情自然更不好。
她從手機上抬眼,不耐煩道:“什麼事?”
“你說什麼事!顏粟變成三年前那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她什麼樣?什麼樣啊!我警告你,敢再多說一句,我把你趕出去!”
她最聽不得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說顏粟的半句不是。
尤其是席漠。
他自從去給顏粟送了頓飯,回來就不對勁,恨不得住在她這裡,求著她去阻止顏粟,還順帶提了嘴韓亦。
她的雷區總共就兩個,這位一下子踩了倆。
實在是沒一點眼力見。
席漠訕訕垂眸:“我這不是害怕她又回到三年親那樣嗎?對你有什麼好處?整個一殺神,管都管不住,如果再這麼下去,你下次見到她,估計是在韓亦那裡!”
封素拍案而起:“好端端的,你提他幹什麼!顏粟這一年有多安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除了每天黑傅修塵之外,又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就算有,那也是傅修塵自找的,有你跟我看著她,她還能做什麼?再說了,我們跟她回國就是不放心她,她好好的,你有什麼不放心的,你自己在這待著吧,我走了!”
她最看不慣席漠這種紈絝子弟,囉囉嗦嗦說不到正地方。
而且總是小題大做,對任何人都沒有最起碼的信任,在他心裡,顏粟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
她倒是覺得,顏粟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想徹底放下傅修塵。
像之前那樣時不時去黑人家,才是真的放不下,做任務的時候還處處給人家使絆子。
這哪是不喜歡,這是喜歡到了骨子裡。
一天看不見就難受,兩天看不見就恨不得飛到他身邊。
她突然把他留在身邊,大概是想徹底放下。
至於席漠說的恢復記憶,傷害真真切切,痛苦也是,她不信顏粟這麼不長記性。
顏粟這個人,向來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她不擔心顏粟,她倒是擔心自己。
韓亦馬上就要來了,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席漠看封素起身,自己也著急忙慌地起身,攔在她面前:“你去哪?”
封素推開他:“你管我去哪?”
席漠一個沒站穩,封素看到了門外的人。
封素狠狠剜了眼席漠:“你剛才就看到他了?”
席漠點頭:“嗯。”
韓亦瞧見被發現了,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罕見地有些侷促,手足無措地推了推金絲框眼鏡,看著封素,開口道:“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席漠笑著說:“別來無恙。”
封素沒理他,抬腳離開。
她推開韓亦。
韓亦沒準備,整個人被推到旁邊的牆上。
封素走了。
韓亦和席漠面對面乾瞪眼。
席漠調侃道:“哥們,不去追?”
韓亦理了理衣服,眼神中帶著苦澀:“你去吧,我和她不是一路人。”
“我去算什麼事,我才不去。”
他今天才被人罵了一下午,現在還鬱悶著,難不成想現在還上趕著讓人家罵他?
韓亦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開啟了一瓶啤酒,仰頭灌下。
“顏顏說,你們兩個在一起了。”
他這一路上腦海裡都是這件事,以至於傅修塵和顏粟的事情,他聽得半半拉拉的,心煩的很。
席漠著急地指著自己和門外:“我和她?別逗了,我躲她還來不及,別聽顏粟瞎說,我怎麼可能喜歡封素,你快去吧,不然你們倆才是真的沒戲了!”
韓亦抬眼,因為酒精的緣故,那雙好看的眼睛氤氳了些霧氣:“你說的真的?”
“我騙你幹嘛?快去吧,待會人真的走遠了,她車牌號你知道。”
話音剛落,韓亦就將啤酒放在桌子上。
一向冷噤自持的韓隊有些著急地追了出去,走的跌跌撞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家被人連鍋端了。
席漠看著他的背影,臉色很差。
他拿起手機給顏粟打電話:“你在哪?”
顏粟聲音有些不穩:“樓下吧檯。”
她從傅修塵那裡離開後,沒有走,而是去了一樓吧檯。
她想,傅修塵會不會追過來。
可她眼睜睜地看著傅修塵離開了SU夜。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糾結拿不定主意的人,可在傅修塵身上,她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那個她,讓人討厭。
她之前所有討厭的東西,全部都讓她自己幹了個遍。
唇上的溫度還在,她的心也亂的厲害,可是傅修塵就那麼拍拍屁股就走了。
席漠看到她時,她正猛灌自己酒。
喝的還是度數很高的格瑞那達朗姆酒,一口又一口,喝的那叫一個瀟灑。
席漠蹙眉,走了過去,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杯。
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將杯子轉了個邊,在另一邊喝下了一整杯。
顏粟就支著腦袋那麼看著他。
眼神迷/離,臉色微紅。
她的聲音也有些慵懶:“你這是幹什麼?韓亦回來了,你不開心?”
她把韓亦帶回來,也是想讓大家冰釋前嫌,可瞧著這情景,非但沒有冰釋前嫌,席漠反而更加鬧心了。
不過,也算是意料之中。
席漠有些心煩意亂地讓酒保給她重新拿了個杯子,自己還是用她杯子的另一邊喝。
他又倒了一杯一飲而盡,看向她。
那個明媚一如當年的她。
“是你跟韓亦說我和封素在一起了?”
顏粟明顯愣了:“是啊,你不是喜歡封素嗎?你別看我小,我早就看出來了,喜歡就說,別那麼磨磨唧唧,像個小姑娘一樣。”
她滔滔不絕地吐槽席漠。
席漠覺得有些可笑,將她手中的酒杯奪走。
顏粟臉色瞬間拉了下去。
“你幹什麼?”
她平時脾氣很不好,也就是和席漠他們說話時沒什麼脾氣,她不把他們當朋友,但她害怕他們不把她當朋友。
因為嘗過孤獨的滋味,所以她拼命留下身邊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