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雪中送炭的情誼(1 / 1)

加入書籤

杜春蘭沒有接顏星的話:“記得過來。”

那邊顏星還在吵,顏粟淡淡嗯了聲。

對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至於是誰結束通話的,顏粟不知道。

她收拾了一下,出了門。

傅修塵坐在客廳:“今天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晚上早點回來,想吃什麼?”

顏粟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潛臺詞。

她的初衷好像發生了改變,之前想要效仿傅修塵困住他,可是現在卻變成了同居。

他們之間,雖然同居過,可是像現在這樣理所當然的說著早點回來還是第一次。

她愣愣地看著他,片刻後開口:“好。”

既然決定要忘掉,總要給自己些時間,這兩天的事情比較麻煩,她暫時不想多花心思在傅修塵身上。

如果要分心思去將他困在別墅裡,對她而言,不難,但是以傅修塵的伸手,恐怕會形同虛設。

她的那些把戲在他眼裡,其實就是小兒科。

像現在這樣,也挺好。

估計過不了一個月,她就討厭了他。

到時候,才是真的解脫。

傅修塵並不知道顏粟的這些想法,他只是慶幸自己又進了一步。

那個曾經令他魂牽夢縈的姑娘,終於重新出現在了他的生命裡。

顏粟剛想出門,傅修塵開口:“早點回來,我等你。”

她垂眸:“嗯。”

關門的瞬間,顏粟心中突然有種莫名的踏實感。

她以為,自己是沒睡醒,再加上沒吃早飯,頭有些昏。

她想待會可以在路邊買份早餐,說不定這個感覺就消失了。

早晨的小攤販,都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她隨便找了一家正冒著熱氣騰騰包子的鋪子,買了三塊錢的包子,上了車。

她剛吃了兩個,心頭那種感覺彷彿更濃烈了。

她記得,剛才在家裡的時候,傅修塵說,晚上早點回來,問她想吃什麼,那意思是不是他要做給她吃。

這個念頭剛出現,就被顏粟否定了。

傅修塵的廚藝,她不是不知道,當年為了給她做頓飯,差不多快把房子燒了。

她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今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盛茵那裡,她想去,昨天喝酒的時候,除了傅修塵,她腦海中/出現最多的就是盛茵的身影。

盛茵在她生命裡,也扮演著一個母親的角色,雖然可有可無,但至少,她在某些時刻帶來了一些奇妙的感覺。

人生沒有回頭路,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她總要去送送她。

顏粟將車子開的很穩,沒有飆車,這一路上她的思緒沒有停,眉心也沒有舒展。

網上的事情還在持續發酵,壓根沒有任何要壓制的意思,完全一種放任其發展,任人謾罵的意思。

席漠那邊,之前交代他的事情應該已經辦了。

這個熱搜,撤不掉,也沒人會去撤。

至於他昨晚說過的話,顏粟覺得,席漠跟著她留在國內不合適,國外的事情還有很多。

是時候把他調走了。

他留在這裡,不管是對她還是對他,都不太好。

顏粟的車速不算慢,在二十分鐘後到達了京大。

她直接把車開了進去,停在了校長室門前。

少女傾身而出,校長室門開著,裡面什麼光景,她沒看到。

她今天是來辭職的。

她的情況,確實不適合在學校教學。

尤其是現在惹上了負面新聞。

原本容院長給她排的課表是在下週開始,可現在看上去,課上不了了。

一個月後她也要離開這裡了,重新迴歸國外。

兩年的時光回憶起來,她的心裡升起了幾分歸屬感,之前並沒有這種感覺,可現在她覺得,她就該生活在那裡。

那裡,有她的根。

她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譚清那個老頭,有點頑固,之前非要認她當徒弟,現在她說要辭職,那老頭非要氣吐血不可。

她摸了摸包裡的針灸包,必要時候,給他針灸。

能救命。

她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師父,容院長。”

兩人都坐在沙發上,聽到顏粟的聲音,抬頭看了過去。

僅僅是幾天的時間,顏粟很明顯感覺到譚清臉上多了些愁容,就連容院長,都舒展不開眉頭。

“顏粟來了,坐。”譚清說。

他對顏粟的心情,完全是看待自己的小孩。

從昨天到現在,他都沒閤眼,找各種關係想要替顏粟打點好一切。

可是這次卻覺得好像有一隻大手在操控者一切,不管他做什麼,都是無濟於事。

對方的目的好像就是讓這件事情發酵,爆發。

這還是第一次,在這個位置上,這麼無力。

顏粟坐下,看著他眼瞼處的黑眼圈。

“師父,你昨晚是不是沒有好好休息?”

近距離開,譚清整個人滿是疲態,好像下一秒就要睡著一樣。

她的眼裡,不免升起陣陣擔憂。

譚清擺手:“先不管我,這次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師父的意思是?”

她以為師父這麼著急喊她過來是想把她辭退,將這件事情整個推掉,這樣一來,涉及醫療事故的就只有晨和醫院了,若是不辭退,任由失態發展,會多一個京大。

估計到時候,網路上會出現大批次聲討京大的學生和畢業生,事態會徹底失控。

譚清和容左對視一眼,容左說:“我和你師父的意思是,力挺你,依舊將你留在京大。”

他們兩個活了半輩子,所有的一切都是身外之物了,包括名利。

他們比誰都明白雪中送炭有多麼不易,做出這個決定,他們兩個擔的風險,大的離譜。

顏粟蹙眉:“不行,師父,容院長,我今天是過來辭職的,這是我的辭職信。”

這封辭職信,是她昨晚編輯的。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她的真情實感,字數不多,但是真誠。

譚清的眼淚瞬間落下:“顏顏,在我眼裡,你就是我的孩子,我不能放任你就這麼被人欺負,卻沒有還手之力,你相信我,師父能保護好你。”

顏粟的鼻頭酸澀,都蓄在了眼底。

但她的情緒沒有失控。

“不行,師父,你身上,有整個京大,你即使可以頂住風險將我留在京大,可是京大的名聲會壞,這個結果,我們擔不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