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譚清醒了(1 / 1)

加入書籤

顏粟這個人,很狠。

她市中級的年少時傅修塵告訴她的一句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她知道晏明哲對她的心思,也猜到了他想要對她動手的原因。

傅修塵是她的,只有她能打他的主意,旁人,不可能。

晏明哲竟然妄想透過她來打擊傅修塵,從這一點上,他大錯特錯。

從他動手的那一刻,就該想到這樣的結局。

“顏粟!”

晏明哲更像是從胸腔裡發出的聲音,那滔天的恨意幾乎要把他吞噬。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把顏粟放在眼裡,可是顏粟卻實實在在做出了這些事情。

讓他毫無還手之力,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樣的蠢事!

顏粟開口:“晏家主,不可否認,你是個合格的家主。”

晏明哲沒說話,他只是用那渾濁的眼睛看著顏粟,彷彿要把她千刀萬剮一般。

顏粟繼續道:“你看中晏家的興衰,卻不關心自己的孫子,你用他來談判,本就是一步錯棋,我是要把晏家交到他手上,只是這攤子,要是乾乾淨淨的。”

晏明哲蒼老的面容似乎瞬間更加老了。

他的眼底滿是恐懼:“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些事情,他有信心,即便是現在最高階的情報處,都不可能掌握這些,可是顏粟是怎麼知道的?

“你背地裡做的那些勾當,實在是上不了檯面,怪不得生意場上玩不過傅軍,晏家的地位卻年年攀升,難怪!”

她其實一直都在懷疑,只是沒有證據,現在有了,心裡只是覺得升起了些冷汗。

她甚至懷疑當年晏元嘉母親的死,跟晏明哲有關。

“我家裡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晏明哲此時像是一個癟了的氣球,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提起這件事,顏粟心裡更加厭惡了,她這個人,向來都是將所有事情說開,可是晏明哲的這個爛事,她卻覺得難以啟齒。

“你真的覺得天衣無縫?你怕是忘了自己有錄影的習慣?”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實在難以想象一個七十歲高齡的人,竟然還有這種癖好。

在他家客廳,有各種各樣的籠子,那些東西,顏粟見過,因為傅修塵曾經用在她身上。

可是傅修塵的手段比起晏明哲來,確實小巫見大巫。

他頂多是給她準備了一個房間,裡面很有少女心,但她不樂意。

可是晏明哲卻準備了若干個籠子,每一個裡面都有生活用品,像是經常有人住的,他的家裡,沒有男傭人,沒有管家,只有女傭。

而且那些女傭各個打扮的花枝招展,像只花蝴蝶。

真是應了那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他這樣的人,真是這個世界的毒瘤。

這一刻,顏粟才深刻認識到,她骨子裡,就是和晏明哲傅修塵這類人不一樣的。

她厭惡這些東西,甚至是痛恨。

這些東西不能見光,不然會引起民眾恐慌,她打給了韓亦。

“你過來一趟。”

晏明哲臉色變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那張平日裡故作和藹可親的臉也在此刻佈滿陰霾。

這時的他,完全就是一個渾身都是狠戾的怪物。

會讓人忽視他的年紀,只是唾棄他的手段。

韓亦進來,顏粟將這些東西拿給他看。

她說:“我要讓他後半輩子在監獄裡。”

沒有人能在做了這麼多惡事之後還能逍遙法外,更何況他還妄圖對傅修塵動手。

即便他做了什麼事情,那也只有她能對他進行審判。

韓亦看了她的那些東西,直接給晏明哲上了手銬。

這些事情,在他看來,實在是匪夷所思。

他看了眼顏粟,心裡都是擔憂。

顏粟挑眉:“跟我走。”

晏明哲乖乖跟了上去。

淪為階下囚的人,沒了剛才的從容不迫,就連剛才進來時做好的準備也全部消失無蹤,他現在只想讓顏粟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個女人,不能放過她!

他們剛出來,手術室的燈滅了。

主治醫生走了出來,看到傅修塵他們,臉色變了變。

他剛才進去的時候,沒有人告訴他門外有這麼多大佬啊?

“傅爺,顏小姐,人沒事,只是現在還在昏迷,可是……”

他說著眼神看向顏粟。

他剛才在裡面也聽說了顏粟和譚清的關係,現在更加有些猶豫。

他怕說出實話會給自己帶來沒必要的麻煩。

顏粟搖頭:“沒關係,你儘管說,我就是學醫的,知道是什麼情況?”

“可是他的時間不多了,現在我們也只是勉強為他吊住性命,不過剛才進去的兩個人不知道給他吃了什麼,譚校長的病情有些好轉,但是卻治標不治本,如果吊著命,應該能撐三個月。”

原本這次,他就沒命了。

可是情急之下,傅修塵帶來了那兩個人。

也算是救了譚清一條命。

剛才才升起來的恨意,又在這一刻消失無蹤。

她的眼底第一次,露出複雜。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傅修塵。

她垂眸,穿上無菌服,帶著兩人走了進去。

她沒有太多時間在這裡陪師父,待會還要去參加盛茵的葬禮。

確認他沒事,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讓真相大白。

睡夢中的師父,應該能聽清她的呼喚。

三人剛走進去,顏粟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譚清,哭紅了眼。

剛才還好好的人,卻在短短二十多分鐘後,身上插滿了管子。

顏粟溫柔地垂眸。

與剛才判若兩人。

晏明哲和左堅看著彷彿變戲法似的顏粟,心情都異常糟糕。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顏粟是這樣扮豬吃虎的人。

他們心底也在這時湧入了些慰藉。

不怪他們不警惕,實在是敵人太高階,他們著了她的道。

只見顏粟趴在譚清耳邊:“師父,我沉冤得雪了,你如果能醒來,我親口說給你聽。”

她反覆了三遍。

心電圖有了反應。

譚清睜開了眼。

剛才還略微平緩的心電圖在這一瞬間有了波動,說明譚清心底,很激動。

他看向顏粟,眼角有淚劃過。

他想開口,顏粟笑著流淚道:“您別說話,聽我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