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段斯年回來了(1 / 1)
譚清艱難點頭。
顏粟看了眼身後的兩人,眼神示意他們打招呼。
晏明哲剛才還不甘屈服於顏粟之下,這短短几分鐘,他現在已經心服口服。
他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人可以做到她這麼臨危不亂,鎮定自若。
如果說她壓根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誰,那無所謂。
可她分明知道。
他只能屈服,別無他法。
顏粟讓開,晏明哲和左堅的身影出現。
“師父,他們是來向你道歉的。”
為了避免譚清再氣急攻心,她給他餵了顆定心丸。
這些事情本就跟她沒關係,只是現在她不想玩了。
譚清的眼神有些迷惑,裡面還帶著虛弱。
晏明哲驚訝於她和譚清的關係。
不是說她從小翹課打架嗎?
像她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和學校的校長關係好。
不由得,晏明哲腳底升起陣陣冷汗。
韓亦說,她是國際情報處的人。
現在他絲毫不懷疑顏粟的能力,他只是在想,顏粟只是國際情報處的人嗎?
會不會,她有什麼事情是別人不知道的?
想到這,晏明哲衝著譚清鞠了一躬:“譚校長,抱歉,因為我們的過錯給您造成這麼大的困擾,還連累您誤會了顏小姐?”
譚清想開口,顏粟彎腰道:“師父,別說話,聽他們說。”
她的話給在場的其餘兩人造成多大的困擾只有他們知道。
譚清是顏粟的師父?
可是這件事為什麼外界都不知道?
像顏粟這樣小家族的人,不是應該拼了命的向上爬嗎?為什麼在顏粟眼裡,好像和譚清的關係,不值一提一樣。
譚清看著顏粟的眼神多了些看不懂,可更多的還是欣慰。
他自然不會相信晏明哲和左堅是專程過來道歉的,大概是顏粟用了什麼非常手段。
只是不管是什麼手段,只要能保住她的名聲,其餘的都好說。
“這件事情實在是我鬼迷心竅,我看上了傅修塵的地位,所以想要用顏粟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顏粟從始至終都是清清白白的,我正想待會回去準備一場記者會,講這件事情公佈於眾,讓顏粟沉冤得雪。”
晏明哲說的真切,就連顏粟都相信他是真情實感。
可是隻有站在他身側的左堅才能感覺到,晏明哲在發抖。
他在害怕。
至於害怕什麼,他知道。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顏粟不靠韓亦不靠傅修塵,也能自己處理好這件事情,而且還把他們拉下了水。
左堅接過話茬:“對不起,譚校長,是我看上了段院長的位置,想要將他拉下馬,才出此下策,在這裡,我鄭重地向顏醫生道歉,並向您保證,以後顏小姐在醫院,一定暢通無阻,您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怎麼著她!”
他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除非還有晨和醫院副院長的職位。
事到如今,他只能抓住一切的契機向上爬。
那些對他而言,都是浮雲。
他現在只想懇求顏粟不要將這一切告訴段斯年,否則以段斯年的尿性,一定會把他從晨和醫院除名。
再加上晨和醫院是傅修塵旗下的,他們又都是顏粟那邊的人。
那他就更沒什麼好果子吃。
可是,他話音剛落,手術室外就走來了一個身穿藍色無菌服的男人,他戴著口罩,緩步前來。
看著他的身形,左堅覺得很熟悉。
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他走進了些,開口道:“誰說你還能留在晨和醫院?”
他是段斯年!
他不是去國外出差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聽說H國總統的妻子生病了,他是被邀請過去看病的,而前兩天他傳回來的訊息,今天下午才能回來,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提前了將近一天。
左堅轉頭面對著段斯年:“段院長。”
這是他第一次對段斯年這麼客氣。
之前每次見到他,左堅都是橫眉冷對,好像段斯年欠了他八百萬一樣。
段斯年沒理他,而是直接走向譚清的手術床。
“老哥哥,怎麼樣?還好嗎?”
他和譚清是舊相識,可以說當初將顏粟招入晨和醫院就是譚清牽的線。
只是這麼久過去了,他都忘了去問候老朋友。
譚清點頭,笑了。
他知道段斯年在醫院裡照顧了顏粟很久,現在也更加感激。
只是他現在沒辦法開口。
“最近忙忘了,沒來得及去看你,等你好了補上。”
之前顏粟被譚清介紹留在醫院,那也是譚清和段斯年第一次打交道,雖然段斯年感激譚清,但兩人畢竟素不相識,再加上顏粟又經常不來醫院,久而久之,他就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後。
現在向來,這確實是他做的不妥。
再加上這次,直接給譚清病上加病,讓他累倒。
說起來跑,他是罪魁禍首。
譚清搖頭,示意並非如此。
段斯年笑著笑著就哭了。
當年還意氣風發的譚校長,再次見面,竟然已經躺在了病床上,生命垂危。
他是個醫生,看慣了世間冷暖,也見了不少人間淒涼。
可現在方才覺得,無情的是這人間。
他看向顏粟:“我不在的日子,丫頭受苦了。”
經過這一次,他將顏粟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和譚清一樣。
畢竟是他虧欠了顏粟。
之前他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很優秀的晚輩,雖然這個晚輩的醫術比他高明的多。
顏粟搖頭,笑了笑:“段校長說的哪裡的話,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你也是受害者。”
左堅在背地裡,沒少陰段斯年,這些事情自然逃不過顏粟的眼睛。
她心知肚明,只是沒有拆穿。
她知道,以段斯年的脾氣,斷然不會放了左堅。
這也是她為什麼要把段斯年接回來的原因,晏明哲那邊,她可以處理。
因為他們沒有什麼利益牽連,頂多算是一個長輩一個晚輩,可是左堅不一樣,他是她的上級。
如果她貿然處理,恐怕落人口舌。
她才不會放任一個對自己有威脅的人留在醫院,如果左堅留下,她必然要走。
原本打算一個月為期,可是現在遙遙無期。
譚清生病,她定然是不會離開的。
至少要等到他的病好轉之後。
她相信傅修塵的能力,也相信他看人的眼光。
張院長和王院長肯定可以治好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