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我們來帶顏粟小姐回家(1 / 1)
顏星眼瞅著剛才還關切地看著滿芳芳的外婆突然之間站起身,趾高氣昂地指責。
她覺得自己的腦容量好像有些不夠用了。
為什麼外婆也和顏粟一樣說胡話呢?
滿芳芳懷孕,她們可是從始至終都看著的。
“外婆,你說什麼呢?這件事情可不能亂說!”
她剛才還不害怕,可現在聽杜春蘭一說,心裡竟升起些恐懼來。
她不信那些鬼神之說。
可是卻害怕滿芳芳。
假設杜春蘭說的都是真的。
那滿芳芳當初大著肚子來家裡的目的,就有待考究了。
當初,她直接上門,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懷孕,現在又在媽媽的葬禮上鬧了這麼一出,她的居心,何其狠毒。
顏星身上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有些顫抖地看著滿芳芳。
她知道,雖然杜春蘭有時候尖酸刻薄,可是在涉及自己的利益時,向來是有舍有得。
滿芳芳這件事,可能是真的。
滿芳芳被三人圍在中間,臉色有些不自然。
她萬萬沒想到剛才那群人在她躺在地上的時候竟然一鬨而散。
如果那群人不走,她今天完全可以成功。
可是現在現場只有他們三人。
滿芳芳撐著地起身,她站在顏粟面前。
顏粟瞧著她,也跟著起身。
“不裝了?”
“顏粟,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你,你這麼跟我過不去!”
說著滿芳芳就要動手。
杜春蘭眼疾手快地從她大腿處拿出了一個血袋。
剛才那出血量,很明顯,是完整的一袋。
地上還有殘留的血。
她將血袋扔在地上,低吼:“滿芳芳,你把我們全家人玩弄在股掌之間,就在我女兒的墓地前,讓她不得善終,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她完全忘了脖子上還戴著滿芳芳送的項鍊。
她是想接近顏粟,可也捨不得滿芳芳的金錢。
尤其是在嚐到甜頭之後。
所有人其實都是矛盾體。
包括顏粟。
“老太太,你身上可還拿著我的八千萬呢?這麼跟我說話,合適嗎?”
滿芳芳深知杜春蘭的性格,她會為自己的女兒悲傷,但若是對方的價值大於悲傷時,她完全可以拋開女兒。
這一點,她和顏星簡直如出一轍。
杜春蘭的手不自覺攀上了脖頸處。
她在猶豫。
是選擇女兒,還是金錢。
當她下定決心想要扯掉項鍊時,墓地旁,出現了幾個穿著黑西服的人。
他們撐著透明傘,看著顏粟。
“您好,請問,這裡是盛茵小姐的墓地嗎?”
滿芳芳瞬間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摸了一把臉,站在了顏粟幾人身後。
杜春蘭警惕地看著幾人,緩緩鬆開了攥著相連的手。
幾人中的頭頭看著杜春蘭的脖頸處,開口道:“您就是盛茵女士的母親,杜春蘭女士嗎?”
杜春蘭點頭:“我是。”
“我們是來給她送行的,請讓一讓。”
杜春蘭讓開,顏粟幾人也往旁邊讓了讓。
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顏粟蹙眉看著幾人,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見過盛茵身邊有過這樣的人。
他們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讓人心生疑慮。
幾人鞠了幾躬,將手中的黃/菊/花放在了墓前,隨後站在杜春蘭面前站定:“我想請問你們收拾盛茵女士遺物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些信?”
杜春蘭的臉色變了。
她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信。
顏粟也看向杜春蘭,在她的眼神中,顏粟看到了心虛。
她心裡突然升起幾分異樣,難不成這些信就是杜春蘭把她喊來這裡的原因。
杜春蘭搖頭:“什麼信?我不知道。”
顏星也向前一步:“抱歉,我是她的女兒,我們沒有見過你們口中的信,我們也不認識你們,現在你們完成了祭奠,可以走了?”
她向來對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沒什麼好感。
她會自動將他們歸為顏粟的陣營。
顏粟看向她,也正因為這一抬頭,她的五官暴露在幾人眼中。
幾人臉色變了。
“請問,您是顏粟小姐嗎?”
為首的那人開口。
顏粟正身,面對著那人。
她開口:“我是,有什麼事嗎?”
那人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名片。
“您好,我叫肖麥爾斯,顏粟小姐。”
他彎腰,單手放在身前,做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
顏粟蹙眉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異樣。
眼前的男人明明是純純的東方人長相,可是卻有著一口彆扭的口音,而且還有一個英文名。
顏粟垂眸看向手中的名片。
上面的名字確實是肖麥爾斯。
“你好,我叫顏粟。”
顏粟這個人,向來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杜春蘭攔在了兩人中間,將顏粟護在身後:“抱歉,這是我外孫女,我不允許你們跟她說話,想要接近她,先過了我這關。”
她向來沒有保護過顏粟,可在這一瞬間,她卻攔在了顏粟和這群黑衣人中間。
顏粟驚了。
顏星也覺得不可思議。
她拉過杜春蘭,可拉不動。
她只能低聲道:“外婆,你這是幹什麼?他們是來找顏粟的,和我們沒關係,你這樣,會惹怒他們的!”
顏星現在沒了庇佑,又得罪了不少人,她現在再也不敢和任何人發生衝突。
和前些年驕橫蠻不講理的大小姐已經是判若兩人了。
現在的她,整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
杜春蘭則將顏星推向滿芳芳:“滿小姐,帶她走,你假懷孕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告訴永年。”
她是個人精,自然知道滿芳芳這麼做的目的。
原本她這個戲還能唱幾個月,可是因為有顏粟在中間使力,現在就能讓顏永年出院,而不告訴顏永年,恰恰抓住了滿芳芳的命門。
滿芳芳當下拉著顏星:“快,跟我走!”
她是想繼續留在顏永年身邊,畢竟那麼傻的土大款,沒幾個。
顏星被拉走,現場只剩下顏粟。
顏粟冷臉。
如果滿芳芳真心為她好,定然也會讓滿芳芳把她一起帶走,很棉線概念,她只想抱拳顏星。
“幾位,我想知道,你們過來是因為什麼?”
顏粟在這種情況下,只能保持冷靜。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竟然還惹上了這麼一群人。
“我們來帶顏粟小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