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藍禾許,你的未婚夫(1 / 1)
“不知道,誰都不知道。”
路嚴問了好多人,大家都說不知道。
大街上,人人都在傳女王失蹤,金斯利上位,誰都沒有去關心是什麼人擄走了女王,因為她的名聲這兩年實在臭的厲害,已經到了失蹤之後沒有人懷念的地步。
金斯利最得女王寵愛,親信又多,金錢也不少,自然順理成章成為代理國王。
傅修塵轉身離開,背影挺、拔。
他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那些人身上。
“傅承跟我走,路嚴留下!”
“是!”
“是!”
兩人異口同聲道。
三人這才發現傅修塵身邊還有一個人,而且看樣子,比路嚴還得勢。
路嚴打量著傅承。
傅爺身邊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號人。
傅承也看著他:“好好看家,顏小姐回來立刻告訴我,這是我的頻道。”
他將寫好編號的紙條塞到路嚴手裡,同時附上的還有自己的介紹。
這是他一早就準備好的。
自從聽說顏小姐帶著修公爵回來了,他就在盼著這麼一天。
在封英耀身邊,實在太彆扭。
“嗯。”
下意識地,路嚴點頭。
傅承跟上傅修塵,此時的三人,全然不知去了哪裡,也不知道傅修塵打算去哪裡找。
他麼只知道,這裡是顏粟在S國的家,要在這裡守著。
而此時靠海的一個小漁村裡。
山間錯落地坐落著很多小別墅,有田地,有風車,還有鮮花。
這是好多人夢裡的場景。
靠海最近的別墅內,顏粟躺在一樓大床上。
香香的玫瑰香,充斥著她的鼻腔。
她的床下,是玫瑰花鋪就成的花路,一點點地鋪向海邊。
她房間的陽臺朝陽,正對著大海,推門便是小花園。
許是陽光太刺眼,顏粟抬手遮擋著陽光。
抬手間,許是牽扯到了傷口,她嘶了一聲。
她朝著自己傷口的位置看了過去,已經發黑,而且化膿了。
她蹙眉,扶向自己的脈搏。
眉心緊蹙,久久沒有舒展。
“毒解了?”
她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聲音。
是腳步聲。
顏粟利落躺下,重新蓋好被子。
她還沒來得及觀察環境,不能貿然行動。
腳步聲在床邊停下。
對方聲音很冷,是個男人。
“我知道你醒了,坐起來,我們談談。”
顏粟睜眼,坐起身。
她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既然救了她,那自然是想要和她好好談談。
只是是不是惡意,就未可知了。
她抬眼看向對方。
長相是那種很耀眼的型別,屬於放在人群中都很扎眼,皮膚白皙,嘴唇菲薄紅潤,五官更是挑不出任何毛病,好看的不要命。
聲音涼薄,語氣冷淡。
看樣子,不是個善茬。
他的眼睛很好看,是桃花眼,很標準,但就是裡面蘊藏的情緒太深,讓人不敢看,像是手上過了很多條人命。
發狠。
可是顏粟卻不怕,反而直視著他。
這樣的人,她見得多了。
“你是誰?”她率先開口。
對方啟唇,看著她,那雙涼薄的眼睛此時竟然藏了柔情。
顏粟蹙眉,只覺得警惕。
她不相信有平白無故的愛意,這個人,對她的感情,到底是為何?
他站在床邊,微微頷首,聲音淺淺:“藍禾許,你的……未婚夫。”
最後三個字,他說的很直接。
而且是看著顏粟的眼睛。
就好像是藏了些久別重逢的愛意。
令人溺死在其中。
顏粟眉心蹙得更緊了。
幾乎是瞬間,她腦海中閃過傅修塵的身影。
她才剛確定自己的心意,就冒出了一個未婚夫。
這算哪門子的事。
她想拒絕,可是也明白人在屋簷下的道理。
對方現在想捏死她,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她啟唇:“抱歉,我沒有什麼未婚夫,也不認識你,先生大概是認錯人了。”
她懂得禮貌,但也僅僅是在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時候。
對方的眼神,讓她很懷疑他會做出一些傷害她的事情。
這位一看就渾身邪氣。
“沒有,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他說的篤定,而且邊說還邊拉過旁邊的凳子坐下。
他穿著居家,很明顯,這是他的住處。
顏粟看向他,眸子裡藏著審視。
藍禾許?
他穿的好、sao氣。
一身天藍色家居服,胸口處還別了一個古董玫瑰胸花。
這個顏粟好像在哪裡見過。
藍禾許發覺顏粟在盯著他的胸口看,耳尖罕見地紅了。
他的脖子也愈發地紅。
聲音有些低:“粟粟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他這麼多年沒有見到自己的未婚妻,這才第一眼,對方就盯著他的胸口看。
當真是……令人面紅耳赤。
他說的嬌、羞,顏粟也終於意識到自己的不妥。
她乾咳了一聲。
“咳咳咳……”
少女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
眼瞅著藍禾許越來越嬌、羞,顏粟開口:“你這枚胸花,從哪裡來的?”
她下巴微抬,聲音清冷。
藍禾許這才意識到她剛才在看哪裡。
眼神沉了沉。
顏粟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
這位的情緒不太穩定,比傅修塵還過分。
可即便這樣,他還是耐著性子回:“這是當初定下婚約時,你家給我的定情信物,算是憑證,你認得它,這就說明,你就是它的主人。”
這樣的認知,讓藍禾許的心稍稍有了些安慰。
他向來都是將顏粟當成自己這輩子的奮鬥物件,不管是生活在什麼地方,只要一想到他,他的心就彷彿瞬間被溫暖填滿。
那個乖囡囡的小姑娘,在某個地方,等著他去娶。
顏粟蹙眉。
定情信物?
她腦海中的印象,難道是小時候見過?
不過,這個念頭僅僅是一瞬間,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這麼久以來,她從來沒有聽說過自己竟然還有未婚夫。
這壓根就是天方夜譚。
“我實在不認識。”
她說的理直氣壯。
藍禾許的臉色沉了沉,眼神也沒了剛才的光亮。
顏粟知道,他在失控的邊緣。
可是對方直接忍下了。
他起身,抬手摸向顏粟的頭。
可是顏粟躲開了。
藍禾許的手落了空,他眼神凜下,寒光乍現,聲音沉下:“怎麼?喜歡上傅修塵了?”
他的聲音冷的不像話。
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的眼底閃過慌亂。
他的粟粟才剛剛回來,他要給她時間適應。
“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他慌亂地想要逃離。
可是顏粟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她開口:“你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