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我想,當你的男朋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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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不止顏粟,就連傅修塵的臉色都沉了下去。

他看著麥卡倫納德,裡面藏著血戾和狂肆。

“先生累了,傅承,帶他去休息,這裡用不到他。”他垂著眸子,裡面凜著冷意。

顏粟沒說話。

她能看出這位麥卡倫是真的認得和她很像的人,只是在這裡說這話,很明顯是別有用心。

其中用意,顏粟看不穿。

即使她反應再慢,也知道麥卡倫口中這位和她很像的人是她的母親。

麥卡倫納德瞧出了傅修塵動了怒,連忙道歉:“抱歉,修公爵,我不是有意的,我會找S國最好的醫生來給這位先生治病,至於南希喬,我也會派人去找。”

傅承上前:“先生,走吧。”

這裡的所有人都不能小瞧。

尤其是這位麥卡倫納德,能坐上這個位置,自然不是什麼善茬。

麥卡倫頷首道別。

顏粟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傅修塵也沒理。

他被傅承帶走,走廊裡只剩下兩人。

傅修塵看向顏粟:“把秋子晉帶回國治病怎麼樣?”

這S國多待一天,就多一分的危險。

就連這貧民窟的負責人都能認出顏粟,若是再讓她待在這裡,說不準惹出什麼事。

他還沒有佈置好一切,不能讓顏粟暴露在旁人視野下。

顏粟抬眼,眸光中異常認真。

“傅修塵,有些事情你不想讓我知道,我不會強迫你告訴我,但你不能騙我,如果之後我發現,你騙了我,我會將你掛在懸賞榜上,僱傭最頂尖的殺手要你的命。”

傅修塵勾唇:“去我的命,捨得?”

他看著顏粟的眼神藏著狡黠。

顏粟搖頭:“不捨得,我會去救你,然後把你死了的訊息宣揚出去,將你囚禁起來,從此,你的世界,再沒有傅爺,也沒有修公爵,只有我。”

她一雙好看的眸,好看的不像話。

傅修塵就那麼看著,心中就已經泛起漣漪。

他攬著顏粟的肩膀去了院方給秋子晉安排好的病房,現在裡面沒人。

空無一人的房間,潔白如斯。

夜晚的黑,灑滿整個屋子。

窗戶沒關,有風竄進來。

月光也灑了進來。

光影斑駁中,傅修塵反手關上門,將顏粟抵在門板上。

他的手,護著她的頭和腰。

顏粟沒有掙扎,就那麼被他攬在懷裡。

這樣的親密舉動,兩人三年前就做過,只是現下心態不同了。

黑暗中,她能清楚聽到傅修塵的呼吸,也能看到他明亮的眼睛。

少女垂眸,吞了吞口水:“你這是幹什麼?”

傅修塵低頭,僅僅分毫,他就要觸碰到她的唇。

他道:“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這兩天,他已經受夠了兩人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尤其現在顏粟身邊有了秋子晉,而且看上去這位秋子晉是衝著顏粟來的。

饒是他再坐懷不亂,眼下這種情形,也無法再等下去了。

他原本想等回到國內,遠離這S國的紛紛擾擾,再給她一場有鮮花,有親人朋友的表白,然後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他的女孩,只要是成了他的,自然是走不掉。

顏粟抬眼,眸子裡藏著不解。

“傅爺忘了,我是你的黑粉。”

她已經好久沒有上網了,但是想也知道,現在國內的輿論定然是很多的。

不過傅修塵大概已經控制的差不多了。

傅修塵垂眸看了眼她的唇,挑眉道:“黑粉也是粉,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

顏粟眉眼中閃過一絲嗔怪,有些不耐。

傅修塵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我喜歡你,我想,當你的男朋友。”

這還是兩個人頭一次將事情攤開來說。

之前說不清道不明,兩人之間發生了許多事,也過了很多年。

舊事重提,雖沒意思,但是卻令人心動不已。

她眼皮微挑,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的聲音好聽得很。

尤其是說這些的時候,好像會勾人一般。

“只是男朋友嗎?”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遮遮掩掩的人。

喜歡就是喜歡,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愛的人。

而且愛了很多年。

或許,從當時在王室裡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經愛上了。

即使後來忘了他,那種青春年少的悸動,也一直藏在她的心裡,從未遠離。

既然愛了,就沒有再放手的道理。

藉著月光,傅修塵看到了眼前這個令他魂牽夢縈了好些年的姑娘的眼神,明亮,裡面還有他的倒影。

這一刻,他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情感。

男人直接吻了上去。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

她的身體軟的一塌糊塗,就那麼攤在他懷裡。

傅修塵放開她,將她打橫抱起,抱著她坐在了沙發上。

他道:“是你的先生,丈夫。”

病房裡沒有開燈,從外面看像是沒有人。

傅承回來之後,沒找到人便給傅修塵打了個電話。

昏暗的病房裡傳出了鈴聲。

傅承臉色變了變。

難不成,傅爺在裡面被人暗害了?

想到這,傅承直接推開門,開啟了燈,手裡還舉著槍。

待看到房內的情形時,他的眼睛都瞪圓了。

沙發上,傅爺抱著顏小姐,正吻著。

大抵是燈亮了,顏小姐整個人埋在了傅爺懷裡,像只鴕鳥似的。

傅承開口:“那個……傅爺……我把人送走了,然後……秋先生醒了,咱走嗎?”

傅修塵抬眼間,傅承已經把自己埋在哪裡想好了。

他從來沒有在傅爺臉上見過這種表情,恨不得要將他碎屍萬段。

傅承垂著眸,低頭不敢直視傅修塵。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只要一碰上和顏粟有關的事情,傅爺就完全是古代不願意上朝的君王。

這是位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主。

傅修塵點頭:“走。”

S國不能留。

傅承抬頭,語氣中都藏著開心:“那我去安排。”

“你留在這裡,待在貧民窟,看著麥卡倫納德。”

說完,他將顏粟放開,牽著滿臉通紅的顏粟離開了病房。

只留下傅承一個人在原地凌亂。

他忽然覺得自己還是適合留在封英耀身邊。

可現在顏小姐和封英耀鬧翻,他留在那裡,實在是沒什麼用處了。

他認命似的跟著傅修塵和顏粟出去了。

他走的每一步,都好像在懊悔剛才的莽撞。

傅承跟在傅修塵和顏粟身後,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路嚴去而復返,對現在的氣氛有些不明所以。

他湊到傅修塵面前:“傅爺,已經吩咐人去查了。”

傅修塵點頭。

隨後他特地落後幾步,站在傅承身邊:“傅爺怎麼了?這我剛離開多久,就這麼生氣?”

他和傅承不算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但是卻都是傅修塵的心腹,自然說的上幾句話。

只是兩人都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罷了。

傅承剛瞧見那事,現在正被傅修塵煩著。

如今路嚴來問,他輕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問我我問誰?”

總不能讓他說是因為他撞破了傅爺和顏小姐親熱的畫面吧?

這話說出去不僅他丟面子,傅爺和顏小姐臉上也掛不住。

手術室外,顏粟從病房裡出來就一直低著頭,現在更是眼神垂著玩手機,半刻都沒有抬頭。

路嚴和傅承站在一起,誰都不理誰。

傅修塵瞥了好幾眼傅承,傅承權當沒看到。

可是路嚴卻看出了幾分端倪。

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沒幾分鐘,剛才的醫生再次出來。

對方走到傅修塵面前,頷首道:“修公爵,病人病情穩定,除了一雙手上的傷,其餘的都是皮外傷,手上的子彈也已經取出,現在也包紮好了,可以隨時出院。”

這是他們院方商議的結果。

畢竟這裡是貧民窟,各種醫療設施都不是太完善。

對方可是修公爵,王室的人,但凡有一點怠慢,那可都是掉腦袋的大事。

他們沒有金剛鑽,自然不敢攬這瓷器活。

“好。”

醫生衝著身後招手,秋子晉被人推了出來。

他全身上下已經被包紮好了,骨折的地方也打上了石膏。

其實也只是腿。

其餘地方都是淤青,臉上尤其明顯。

他身上的麻藥勁已經過去了。

他看到顏粟,半躺著起身:“你還在等著?看來你心裡有我。”

他以為,顏粟已經被傅修塵帶走了。

看來,她對他還是有感情的。

顏粟抬眼,眸光裡不帶有一絲多餘的情感,比之前在京城的時候還要冷漠無情。

也是,她這個人,對待旁人向來都是冷漠的。

秋子晉想。

他愛得不就是她高貴冷豔,不染凡塵的模樣嗎?

顏粟啟唇:“你想多了,只是異國他鄉,偶遇朋友,舉手之勞罷了。”

她這個人,向來不會將旁人的示好放在心上。

對方是席漠,她尚且如此,若是旁人,自然更加過分。

她和秋子晉,雖然相識的早,可是兩人之間的關係,實在不深。

秋子晉眼底閃過受傷,重新躺了回去,開口:“之前是我不好,在高寧汙衊你的時候沒有維護你,我每天都在自責,這次我知道你出事了,顧不得國內的比賽,直接飛了過來,卻不成想給你添了麻煩,你肯定厭了我了。”

他說的很真誠,彷彿顏粟真的已經和他定了終身了一般。

傅修塵的臉色沉入鍋底。

他看向身後的路嚴。

路嚴心領神會,直接上前道:“跟我走吧。”

推著秋子晉的護士跟了上去,看著傅修塵和顏粟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奇怪。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兩人之間是有感情的。

可是這位先生這一番話,很明顯是早就對顏小姐情根深種,那修公爵算什麼?

三兒?

這可真是怪事一件。

傅承在最後,強忍著嘴角的笑意。

他以為自己已經很沒有眼力見了,沒想到有人比自己還沒有眼力見。

不巧,嘴角剛上揚,傅爺就回頭看他了。

傅承強壓下唇角,淡淡:“傅爺。”

傅修塵冷聲:“再罰你年底獎金,三年!”

說完,他走到顏粟面前,將她扶起來。

顏粟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傅承一眼。

其實在她眼裡,傅承還是撒旦,是那個從小和他一起成長起來的朋友,也是出身入死的同伴。

雖然平日裡兩人因為封英耀的關係經常不對付,可是畢竟是從戰場上一起下來的,自然不會在對方危險的時候袖手旁觀。

偏偏是這種感情最為尷尬,交情不深,卻也不淺。

被他撞見這種事,還真是令人羞赧。

傅承看著她,也沒說話,但是裡面藏著的情緒只有他們兩個能看得懂。

許是察覺到對方的眼神,顏粟也抬眼看了他。

僅僅片刻,她又移開眼。

傅承察覺出了她的尷尬,抿抿唇。

他快步走到傅修塵身邊:“傅爺,看著麥卡倫主要是什麼任務?”

他忽然間發現留在貧民窟也還不錯,至少不用回到京城面對顏粟了。

這種尷尬的情緒在他們兩人中間還真的挺讓人窒息的。

之前的同事突然之間變成了老闆娘,是需要時間適應的。

傅修塵掃了他一眼:“我發給你。”

幾人進了電梯,傅承特地站在了角落,留出了足夠的空間給二人。

顏粟也刻意地離傅修塵遠了些。

兩人剛剛確定關係,就被人撞見了。

她自然是要避嫌的。

到了醫院門口,路嚴更加疑惑了。

傅爺和顏小姐難不成又吵架了?

因為秋子晉?

這樣想著,路嚴瞥了眼秋子晉,裡面滿是慍怒。

顏小姐是傅爺的。

這是鐵打的事實,就算是秋子晉,也不能打破。

他讓人將秋子晉抬上車,關上門,直接隔絕了對方的眼神。

“傅爺,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坐火車入境,之後轉高鐵。”

“嗯。”

幾人上車,只傅承一個人在車下。

他頷首:“傅爺慢走,顏……小姐慢走。”

之前都是跟著封英耀直接喊顏粟,再不濟,也是跟著手下人一起喊顏老大,這一下子,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再者,留在這裡,也熟悉一切,比直接回京城要自在些。

僅僅幾分鐘,他就已經安慰好了自己,甚至想要在貧民窟待上一輩子。

傅修塵掃了他一眼,淡淡:“注意安全。”

顏粟抬眼看向傅修塵,也開口:“如果封英耀找上你,通知我。”

“是,傅爺,顏小姐。”

“走吧。”

車上,顏粟看向傅修塵。

“你是有意把他留在這裡的?”

“他是最合適的人選,麥卡倫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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