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她不幸離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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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塵的身份,出現在貧民窟已經是屈尊降貴了。

如果讓他親自去找貧民窟的負責人,不止巴頓喬會擔罪責,整個貧民窟的民眾,很有可能會揭、竿起義。

他雖然不常在S國活動,但是威望不低,因為有一個YC財團在,他每年往貧民窟捐的沒有千億也有百億,養活了多少人。

若是被貧民窟負責人薄待,自然有的是人不願意。

路嚴眼神流轉,看向半躺在牆邊的秋子晉。

“這不是……晉神?”

他平日裡也經常關、注電競行業,秋子晉在遊戲界的地位堪比傅爺在娛樂圈的地位。

可……

路嚴看向秋子晉的一雙手。

那雙手已經血肉模糊,別說玩遊戲了,很有可能就連東西,都不能提了。

日常生活都費勁,又何談比賽。

饒是路嚴,都忍不住神傷。

傅修塵開口:“帶他去治病。”

“是。”

路嚴蹲下,將秋子晉背起,快步離開了小巷子。

這裡偏僻,救護車進不來。

況且,等救護車來了,秋子晉很有可能已經撐不住喪命了。

顏粟看著路嚴的背影,眼底也透著傷神,淡淡:“我想回去看看師父。”

傅修塵攬過她的肩膀,淡淡:“好,我們現在就回去。”

他也不想留在這個是非地,實在讓人心中生厭。

他隱隱覺得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

就算巴頓喬將人帶過來,可是秋子晉怎麼會來到S國,到底是受到了何人的屬意?

僅僅因為顏粟在王室露面,他就一個人跑來了S國,這未免太牽強了。

他總覺得背後好像有一隻大手在掌控著一切。

但是他卻無能為力。

傅修塵帶著顏粟離開了小巷子。

躺在地上的眾人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底滿是絕望。

倘若貧民窟的負責人來了,他們就真的要被貧民窟踢出去了。

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是在別的地方待不住才會流落到這裡,如果連貧民窟都不接收他們了,那他們就真的沒有去處了。

小巷子裡瀰漫的血腥味令人作嘔,沒有人知道在這巷子裡發生了什麼。

貧民窟的負責人過來的時候,這裡空無一人。

只有地上一攤攤的血提醒著眾人,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惡戰。

他隨手揪了一個人問。

對方含糊其辭:“這裡監控壞了,什麼都沒拍到。”

說來也巧,貧民窟只有這塊的監控是好的,可是現在就連這裡的監控也壞了。

這很難不讓人懷疑這事情背後的原因。

“修公爵呢?”

貧民窟的負責人穿的光鮮亮麗,身上的西裝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牌子,但也價值不菲,和這裡到處都是乞丐的巷子極度不符,當然,也不排除是因為傅修塵在,特意打扮。

可那鑲了金牙的嘴,實在令人矚目。

那人頷首:“修公爵走了,乘直升機走的,聽說去了醫院。”

“走,我們去醫院。”

“是。”

他現在沒有那閒工夫去管這些血都是誰的,找到傅修塵,向他表忠心才是他現在應該做的。

修公爵在王室的地位他一清二楚,若是得罪了他,別說他貧民窟負責人的地位,怕是這條命,都要交代了。

原本只是想攀上巴頓喬這條線,可是現在卻得罪了傅修塵,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直升機穩穩停在醫院天台。

傅修塵攬著顏粟從上面下來,傅承從駕駛艙下來,頷首道:“傅爺,什麼時候返程?”

他在S國待的煩躁,巴不得立刻回去。

換個環境,換個心情。

傅修塵看向顏粟,沒說話。

這裡的事情還沒完,況且,這裡發生的事情雖然不堪,可是卻逃不掉脫不開。

三人一道去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路嚴坐在椅子上。

聽到動靜,他起身站在傅修塵面前。

“傅爺。”

傅修塵微微蹙眉,遞給傅承一個眼神。

傅承頷首對著顏粟說:“顏小姐,坐著吧,手術應該還有很長時間。”

顏粟點頭,坐了過去。

大概路嚴有什麼要緊的工作要跟傅修塵彙報。

她沒有窺探別人秘密的習慣。

傅修塵深深看了眼路嚴,朝著走廊深處走去。

那裡有一扇窗,周圍沒什麼人。

他看著窗外,點燃了一支香菸,開口:“怎麼了?”

路嚴眼神閃了閃,傅爺當真是心煩意亂了,先前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是坐懷不亂。

可是這才回到S國多久,他就開始抽菸了。

路嚴頷首,眼神透著冰冷:“南希喬對秋子晉做了那種事,他有特殊癖好,經常出入那種場所,秋子晉被送來的時候,巴頓喬特意囑咐,不要對秋子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可是南希喬和巴頓喬積怨已久,南希喬將仇怨都撒在了秋子晉身上。”

傅修塵蹙眉,看了眼走廊那頭的顏粟。

她也在隔空望著他。

傅修塵收回眼神。

“那這次是為什麼?”

他之前不是沒有遇見過暴.亂,但是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離譜,這分明是貧民窟負責人有意進行的一場宣洩行為罷了,只是藉著秋子晉的由頭來滿足自己的私心。

“秋子晉偷了南希喬的手機,打給了顏小姐。”

這件事本沒有什麼錯處,但是錯在秋子晉是在眾人面前動的手,南希喬覺得被下了面子,這才聯合貧民窟負責人整了這麼一出。

這出戏,說到底就是用巴頓喬的地位充南希喬的臉面。

可傅修塵眉心緊皺,看向顏粟。

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就為了秋子晉就搞出這麼一出,未免小題大做。”

他向來不會無緣無故懷疑,只是今天這出,實在令人費解。

他原本以為只是貧民窟的居民自發組織的,不過是為了爭吃爭穿。

打算直接去找貧民窟負責人問清楚,可是卻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結果。

路嚴看著傅修塵:“傅爺的意思是?背後有人在掌控,可是目的是什麼呢?”

傅修塵蹙眉。

他沒說話。

但是那雙眼睛卻藏著複雜。

他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生怕給顏粟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自己催眠了自己的記憶,就是為了不去找她,以免暴露了她的行蹤。

可現在事情好像逐漸朝著他無法掌控的方向發展。

背後的那雙大手,到底出自何人?

沒等他想出結果,電梯門開啟,裡面是貧民窟負責人。

傅修塵沒見過對方,但是對方卻對傅修塵這張臉頗為熟悉。

這兩天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關於修公爵的報道,現在不只是他,怕是全S國大小地界的負責人都知道了。

他們國家的唯一一位被女王冊封的公爵竟然是別的國家的一個影帝。

這說出去,何其荒唐。

可是他們卻不得不和他親近。

因為這位不僅和女王關係匪淺,就聯絡金斯利王子都和他交好。

貧民窟負責人看到傅修塵就對他行了個大禮,直接跪了下來。

“修公爵,有失遠迎。”

傅修塵蹙眉:“你是?”

路嚴站在傅修塵身側淡淡:“這位就是貧民窟的負責人,麥卡倫納德。”

他也是在去接傅爺的路上調查的,這位負責人,上位史堪稱皇帝爭奪皇位,一路過關斬將,才坐上現在這個位置,心狠手辣不說,手段也是很厲害。

傅修塵眼底閃過陰冷,勾唇:“你這麼火急火燎趕過來,是生怕我遷怒你,還是怕我將這件事捅到王室面前。”

貧民窟的暴、亂雖然是心照不宣的事實,可是到底是上不了檯面的事情,自然有的是人想要將這件事情一起捂下。

他不去調查事情的原因,反倒是跑來找他,其心昭然若揭。

“修公爵這是說的哪裡話?”

麥卡倫納德站起身。

他的長相是標準的西方長相,鼻樑高挺,尖尖的。

那雙眼睛也是藍色的,好看的很。

傅修塵沒有動腳,絲毫沒有將顏粟牽扯進來的意思。

麥卡倫納德自然也瞧出了傅修塵並不打算讓他管受傷者的事情,他頷首:“修公爵,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失察,我會調查清楚,還受害者一個清白,只是,南希喬失蹤了。”

傅修塵蹙眉。

他離開小巷子不過半分鐘,麥卡倫納德就帶人過去了,可是人卻丟了,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對方的目的。

“那你不去找人,跑來我面前,這是邀功,還是想讓我幫你找?”

麥克倫納德本來是想過來見一見傅修塵,好看一眼這位人人都誇的人,可是剛見面,就被罵了一頓,自然心情低落。

他頷首:“是,我這就派人去找,只是,修公爵頭一次來貧民窟,不如讓我安排您的住宿,這醫院,我會派人守著。”

傅修塵蹙眉,打量著麥克倫納德。

敢情是衝著秋子晉來的。

他啟唇:“不用,我親自來。”

麥克倫納德頷首:“好,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我陪您等著。”

“來人,去找南希喬,還有派人去接巴頓公爵!”

“是。”

麥克倫一臉橫肉,啤酒肚很突出,說話間,他身後的人已經散了。

這裡只剩下他和一個心腹留在傅修塵身邊。

傅修塵蹙眉,沒有說話。

一個小時過去了。

手術室一直沒有動靜。

麥克倫從始至終就站在傅修塵身邊,半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很明顯,他這是打定主意要留在這裡等著。

除了秋子晉,傅修塵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他湊到路嚴耳邊,壓低聲音道:“去查一下秋子晉的家底。”

路嚴點頭。

麥克倫用盡全力聽,但是卻無果。

顏粟察覺到傅修塵在刻意遠離她,她也沒有上前,只是安靜等著。

傅承陪著她等,從始至終眼神都沒有離開過傅修塵。

路嚴離開後,傅承起身。

“顏小姐,我過去?”

麥克倫納德身邊有一個人,傅爺身邊沒有人,他怎麼可能讓傅爺一個人面對。

顏粟點頭:“嗯,那個人,是麥克倫嗎?”

她知道貧民窟的負責人是誰,但是沒見過。

這還是頭一次見,果然,和傳聞中一樣。

“是。”

“去吧。”

傅承還沒挪腳,傅修塵就抬腳過來了。

他身後,麥克倫沒有動,但是自始至終,對方的眼神都在顏粟身上。

裡面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是打量和審視。

傅修塵在傅承面前站定:“你要幹什麼?”

傅承意識到自己差點犯了錯:“我怕麥克倫對您圖謀不軌。”

說到底,他沒有路嚴那麼將顏粟看做主子。

在他眼裡,顏粟不過是一個從小在封英耀那裡成長起來,而且有些小權利的小頭頭。

再者,他和顏粟在很長一段時間是對手。

他們兩個在一起,氣氛總是有些尷尬。

而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顏粟的身手和手段,她這個人,只要身邊沒有旁人,她不用去關照其他人,就算是再隱蔽的牢籠,也休想困住他。

其實之前傅修塵把人困住的時候,他知道,但是並沒有告訴情報處那些人。

顏粟這個人,其實完全可以在第二天就跑出來,可是她沒有,她和傅修塵在那小島上糾纏了兩年,最後自己離開。

說穿了,他覺得自己在顏粟身邊,分明就是累贅。

哪來的保護?

難不成,傅爺要他給顏粟擋槍子?

傅修塵蹙眉,傅承知道他生氣了,頷首:“傅爺,我錯了。”

話音剛落,手術室燈滅了。

幾人圍了上去。

醫生出來,看向傅修塵:“修公爵,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是一雙手,算是廢了,以後提不得重物,很有可能還會不自覺手抖,拿不得東西,我們檢查發現,還有性病。”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

顏粟眸光閃著冷意。

“多久了?”

“病人說幾天,但是病情很嚴重,不像是幾天,不過可以治癒。”

顏粟看向傅修塵,“巴頓喬來了嗎?”

她這個人,自認為脾氣不算差。

平日裡只是冷了些,但只要對方沒有犯什麼實質性錯誤,她還是可以慷他人之慨的。

可是眼看著秋子晉是因為她才來了S國,卻遭受到了這麼多不公平的待遇,甚至惹火上身。

傅修塵搖頭:“沒有,還在路上,南希喬失蹤了,剛才麥克倫說,他消失了,地上只剩下血。”

這件事情越看越像是有預謀的。

可是秋子晉到底有什麼價值值得別人這麼算計。

若真是為了傅修塵和顏粟,這樣做,豈不是饒了遠路。

顏粟垂眸:“嗯。”

傅修塵知道,她不會輕易放棄。

他攬著顏粟的肩膀,開口道:“我幫你找。”

顏粟沒有拒絕:“好。”

在S國的地界,傅修塵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醫生頷首:“那修公爵,我先進去了。”

“嗯。”

麥克倫納德走了過來,看著顏粟的眼神帶著審視。

“顏小姐。”他頷首。

顏粟看向他,點頭示意。

“顏小姐很像一個人,是我之前的故友,只是,她不幸離世,如若不然,我會以為,你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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