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這裡的人,該換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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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塵眯著眼在身後看著,半點要上前的意思都沒有。

眼瞅著就要遭遇,可是他卻點了一支香菸。

被釘在地上的秋子晉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神閃過陰狠,這位分明就不是良配,現在顏粟面對豺狼,竟然這麼事不關己。

看樣子外人所說,都是假的。

那位先生說的是真的,傅修塵是處心積慮地算計她,想要圖謀她什麼。

香菸瀰漫,秋子晉看不透對方的眼神。

顏粟聞到了香菸的味道,唇角動了動,但眼神卻看著幾人,像是在看死人。

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電光火石間,對方的拳頭就飛了過來。

直衝她的太陽穴。

每一拳,都是衝著要她的命來的。

她躲開,垂下身子,微微旋轉就來到那人身後,一腳踹在他背上。

對方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剩下幾人看到顏粟的身手,眼神都凜了下去。

原本以為是個柔弱的小嬌妻,倒是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身手了得的姑娘。

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幾人相視一笑,撥開外套,從腰間掏出匕首來。

在這小巷子裡,用槍未免太過招搖。

再者,在這位身後還有一個修公爵。

饒是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得罪他。

這位小姑娘倒是無所謂,王室那位巴頓喬自然能和他一戰,一個不知什麼身份的美嬌娘,一個是親弟弟,自然是小巫見大巫,誰能護得住誰還說不定。

顏粟看到幾人動了匕首,唇角動了動。

“現在知道怕了,未免太晚了些。”

這說話的功夫,她已經到了秋子晉身邊。

她垂眸看向秋子晉,從腰間掏出藥瓶子,灑在了他被釘在地上的傷口處,匕首還沒有拔出,這樣雖是於事無補,但也算能止疼止血。

秋子晉看著她,眸光裡是柔情似水,思念萬分。

“我以為,你厭了我。”他的聲音虛弱的很。

看著顏粟的眼神實在太膩人,傅修塵談了談菸灰,在一片煙霧中看著顏粟的背影。

他看不到顏粟的表情,但是卻將秋子晉的眼神盡收眼底。

那雙眸,冷的不像話。

握著香菸的手也用了些力,香菸險些被折斷。

顏粟頓了頓,不解地看著秋子晉,也僅僅是片刻,看向那幾人。

“傷了我朋友,我要你們每個人都付出一樣的代價。”

對電競選手而言,這雙手何其尊貴。

尤其是秋子晉這種,自出道開始,就受盡了粉絲的追捧。

這下,是斷然不能繼續了。

幾人被嚇得顫抖,但巴頓喬弟弟一槍打在了最後面那人的腿,聲音很冷。

“給我上,誰敢退!”

只要這槍口不是對著顏粟和那位尊貴的人兒,就無傷大雅。

被打的那人腳上失力,一下子躺在了地上,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著他。

另外幾人瞧見這情景,斷然不敢怕。

紛紛揚著刀上前,秋子晉眸光裡閃過冷意,吼道:“小心!”

傅修塵蹙眉,抬腳上前,在秋子晉面前蹲下。

他面前是和那幾人纏鬥在一起的顏粟。

幾招下,那幾人就趴下大半。

很明顯,誰都不是顏粟的對手。

他心裡清楚,可是秋子晉卻不知道。

在他眼裡,顏粟不過是一個有點腦子的公司老闆。

怎麼可能經受的住這些。

他抬眼看著傅修塵:“傅爺,你若是個男人,就去幫她,她不行的,我求你,別讓她一個人面對。”

傅修塵勾唇,將香菸在地上碾滅,隨意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內。

他那雙臉依舊是尊貴的不行,一雙眼睛凜著冰冷,淡淡地望著他,抬手將他雙手的匕首拿掉,聲音裹著冰:“他如何,跟你有關係嗎?”

他不知道這位秋子晉是如何來了S國,但瞧著這話裡的意思,他是為了顏粟。

匕首拔掉,秋子晉手上的血汩汩地向外冒。

“啊!”

秋子晉絕望地看著自己的手。

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完了。

粉絲們口中的晉神,成了絕版。

“傅爺,你這是做什麼?”他忍著鑽心的痛,質問道。

面對著傅修塵,先前或許他會害怕,可實現現在他不怕。

一個身處在地獄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奢求太多呢。

死不死的,又有何懼?

傅修塵眼底盡是冰冷,開口:“幫你治病止血。”

說完,他眼睛瞬也不瞬地拔掉了另一邊的匕首。

他看著秋子晉,淡淡:“你為什麼到了S國?”

他面上平淡,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他拿起顏粟留在一邊的藥瓶,面無表情,沒有半分輕柔地在他手上一通撒藥。

秋子晉疼的齜牙咧嘴,但總歸是可以動了,只是傷口沾染了泥土,大機率會被感染。

可也只是移動半分。

他想起身,可是傅修塵按住了他的胳膊。

“說!”

秋子晉察覺到了傅修塵的敵意,抬眼:“那你為什麼要讓她暴露在別人的視野下,你知道嗎?國內關於她的輿論只增不減,現在所有人都在罵她,外網上甚至有殺手叫囂著要殺了她,因為,她搶了你。”

自從傅修塵帶著顏粟參加了王室聚會,他就關、注著網路上的新聞。

訓練也不管了,比賽也不放在心上,每一天都心不在焉。

之前晏家的事情,高寧的事情,都是他對不住顏粟。

顏粟離開幽靈的每一天,他都在後悔,他想他這次一定要護住顏粟,將她保護在自己身後,讓她安然無恙。

他義無反顧來了S國,可卻在剛下機場就被人帶走,直接扔來了貧民窟。

在這貧民窟,過著非人的生活,被人賣到煙花場所,僅僅兩天時間,供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們消遣,每一天,都令他生不如死。

也是在這時候,他才知道,將他送到這裡的人叫巴頓喬,是顏粟的追求者。

對方動不了傅修塵,便來對付他。

他做了傅修塵的替死鬼。

再也成不了一個電競選手,可是現在罪魁禍首卻站在他面前,和顏粟在一起,就那麼出現在這裡。

他惡狠狠地看著傅修塵,衝著他吐出一口血水。

“你為什麼要把顏粟拉到這是非窩!”

傅修塵衣服髒了,他挑眉,起身,離秋子晉遠了些,脫下外套眼睛眨也不眨地將高定外套扔進垃圾桶。

單著一件外套,就足夠這貧民窟所有人吃一年。

顏粟那邊已經結束。

所有人都已經被打趴下,就那麼躺在地上看著顏粟,像是看著勾魂的修羅一般。

唯一站在那裡的是巴頓喬的弟弟。

“你說你是巴頓喬的弟弟,那我自然沒有立場對你怎麼樣,可是如果你哥哥知道你在這裡胡作非為,不知道會不會包庇你。”

顏粟說著,眸光裡冷的不像話。

她瞧著這位少年和巴頓喬的眉眼沒有一點想像,單單看著這張臉,說這兩人是兄弟,怕是不會有人相信。

對方已經被嚇破了膽,就那麼看著顏粟,彷彿看著死神。

顏粟沒有扎眼,從地上撿起匕首。

眼睛眨也不眨地刺進其中一人的手掌。

伴隨著陣陣慘叫,她抽手起身。

整個動作,乾淨漂亮,身上又沒有沾染上一丁點的血和汙點。

她就像是畫中人一般,一舉一動都令人聞風喪膽,但那張臉,卻美豔的不像話。

她沒有停手,將所有匕首刺進幾人的手掌,隨後看向那位自稱巴頓喬弟弟的少年。

“人我帶走,這些人,如果搶救及時,應該都不至於喪命,至於你,他來。”顏粟看向身後的傅修塵。

剛才還尊貴的像謫仙一般的人此時一雙眸冷的不像話。

她不明所以,蹙眉道:“他交給你。”

剛剛解決了這麼多人,她現在沒那些心思去靜下心來細想。

傅修塵點頭,顏粟走到他身邊,看向垃圾桶。

裡面有他的外套。

上面很明顯的一塊血汙。

顏粟看向秋子晉,眉心凜下。

傅修塵沒有停留,直接朝著那位少年走去。

過去的路上,腳還似有若無地踩著那些人的手掌過去。

匕首被挪動了幾分,手掌的血流的更厲害了。

他的每一步,都踏著血。

那雙冷眸,比起電視裡,更加令人恐懼。

對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動這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修公爵,你放過我,我哥哥一定會送給你很多東西,少不了你的好處,放過我。”

他向來看不上巴頓喬,可是遇上事,卻時常將對方的名號搬出來。

百試不爽。

可是對方是傅修塵。

他並不知道王室的事情,只知道,巴頓喬的母家和女王沾親帶故。

既然是沾親帶故,那自然是比這種靠冊封來的爵位更尊貴。

可是傅修塵卻沒有理他,而是毫不猶豫地踹向他。

他被踹的仰翻在地。

剛才打鬥時,地上散落了不少的碎玻璃,他的背扎進碎玻璃,大概是血肉模糊了。

只是他不敢挪動,只怕會招來更加嚴重的打罵。

傅修塵抬腳踩在他手腕,手腕被玻璃扎進,滲著血。

他哀求道:“修公爵,你放過我,好不好……放過我……”

他的眼神掃過一邊已經半躺在牆邊的秋子晉,眼神裡帶著懇求。

“你幫我說句話,我定然將那家地下商場連鍋端了,我這兩天,對你還算好,你幫幫我!”

他哭著求著秋子晉。

秋子晉移開眼,完全沒有要說話的打算。

眼神裡,甚至藏著滔天的殺意。

這是先前顏粟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看出的。

傅修塵面無表情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給了巴頓喬。

響鈴幾聲,電話接通。

對方傳來聲音,像是被吵醒了。

“修公爵?”

聲音沙啞,帶著慵懶。

傅修塵看了眼不遠處的顏粟,她沒聽見。

“你弟弟在我手上。”

對方的聲音清明瞭幾分。

“修公爵,我沒有弟弟。”

傅修塵眉心動了動,看向腳下的這位,開口調侃:“他說他沒有弟弟。”

說著,傅修塵將手機放在這位耳邊。

他這個人做事向來不留情面,沒有一絲一毫的情分可講。

再者,他和這兩位,也沒有什麼情分。

一個覬覦他女人的男人,他不動手,已經算是善良了。

“哥,你救救我,我按照你的吩咐對這位秋子晉下手,可是被修公爵發現,現在他要殺了我,你救救我……我這可都是按照你交代的做的……”

他苦苦哀求,每說一句話傅修塵的臉色就沉上一分。

還沒說完,電話裡傳來聲音,巴頓喬怒吼道:“我什麼時候讓你對秋子晉下手了!”

傅修塵可在那邊,他為了宣洩自己的情緒,將秋子晉從機場弄到這位私生子手上的事情,斷然不能讓傅修塵知道。

如果被他知道,那他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傅修塵拿起手機,放在嘴邊,淡淡:“你怎麼知道秋子晉是誰?”

一個常年生活在S國的人,自然不可能知道國內的電競選手,再者說,秋子晉在粉絲口中都是晉神的名號。

巴頓喬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他動不得傅修塵,只能拿秋子晉出氣,卻萬萬沒有想到盡然會被傅修塵發現。

“修公爵,你等等我,我親自去貧民窟處理。”

傅修塵結束通話電話,從腰間拿起匕首,眼睛也不眨地刺向這位的手掌。

僅僅是片刻,又拔了出來。

血汩汩地往外冒。

傅修塵依舊還是那麼高貴冷傲,他從口袋裡拿出手絹,慢條斯理地擦著匕首上的血,隨後像是扔垃圾一樣扔在對方的臉上。

整個動作,優雅地不像話。

他就像是天生的貴族,而他們,是僥倖得來的。

這一瞬間,包括秋子晉在內的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他們和傅修塵之間的差距。

傅修塵沒有說話,抬腳走向顏粟。

他掃了眼半躺在地上的秋子晉,眉心微蹙,看向巷子盡頭。

那頭,路嚴正在飛奔而來。

這裡是貧民窟,傅承的直升機進不來。

他搶了功。

路嚴在他面前站定,頷首:“傅爺,顏小姐,你們沒事吧?”

傅修塵安靜聽著周圍的聲音。

槍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下,四周安靜如斯。

“警方的人呢?”

這樣規模的暴、亂,如果沒有政府幹涉,自然是不能持續這麼長時間的。

極有可能是這位巴頓喬的弟弟藉著公爵的名義,鼓動了政府製造了這次暴。亂。

這裡的人,該換了。

路嚴看出了傅修塵動了怒,頷首:“我已經派人去請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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