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中途離場(1 / 1)
“單身?”任志強的臉瞬間充滿了欲。望。
眼神裡也藏著難以言說的興奮。
他彷彿已經想到剛才那女人躺在那裡的樣子了,穿著透。視。裝,花瓣鋪滿床。
顏星看著任志強的表情,從心底裡升起陣陣恐懼,昨晚她離開顏粟家的畫面再次在腦海裡浮現。
她直接讓計程車司機把車開到了任志強的公司,他最近剛好有一個專案,在公司忙的焦頭爛額,下班看到她時,眼睛都亮了。
之後發生的事情是她這輩子的噩夢。
不過一想到這些事情很快就會發生在顏粟身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透著清爽。
顏粟憑什麼能得到這世間最好的男人,她就活該被任志強這樣的人蹂。躪。
傅修塵是她的!
顏星忍著噁心,挽著任志強的胳膊撒嬌:“強哥,我姐姐可是個嬌俏美人,乾淨得很,她如果能把你伺候舒服了,那也算是我們姐妹倆積德了。”
她表情滿是諂媚,這副嘴臉,令人噁心。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看向兩人,眼神裡都是露骨的嘲笑。
這些嘲笑,盡數被顏星收緊眼底。
她現在恨的人有三個,一個是顏粟,另外的就是顏永年和滿芳芳。
這輩子她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任志強抬起那雙滿是皺紋的手撫上顏星的臉,不重不輕地拍了拍:“不管有多少人,你永遠是我最喜歡的,等我把你姐姐弄到手,我好好疼疼你們。”
顏星垂著腦袋,嘴角笑著,但是眼神卻冰冷:“好。”
顏粟將車開的飛快,前方紅綠燈,她把車剎停,整個人冰冷如斯。
她昨晚一念之間,帶走了顏星,可是她卻半夜離開,然後去了任志強那裡,明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她卻還是去了。
而且今天的表情,很得意。
她沾沾自喜自己得到了任志強的人,和他的錢。
可任志強這樣的人,小心謹慎了一輩子,怎麼可能留下把柄。
這些年他玩過那麼多人,卻從來沒有聽到過一絲風吹草動,這些調查的結果,還是傅修塵派人去問了任家的老人。
和任志強一道過的女人,也從來沒有出來曝光過他,很明顯,任志強都派人處理掉了,不然就是死了,不然就是給了一筆錢,送出了國。
不管是哪種,這輩子已經完了。
顏粟的思緒陣陣,不是在為顏星可惜,而是在懊悔自己昨天的心軟。
綠燈亮了。
她一腳油門,車子啟動。
之後就是一路綠燈,在頒獎禮現場的前幾個路口,路嚴站在路邊。
他站在駕駛座旁:“顏小姐,你去後面坐吧,我帶您直接去後臺。”
現在這個時間點,再去現場,難免惹人非議。
雖然不是很重要,但是遲到總是不好的。
他又沒有哪個膽子坐上顏粟的車。
顏粟解開安全帶,抬腳下車。
路嚴從始至終都看著顏粟,觸及便移開眼了。
他之前不是沒見過顏小姐黑臉,但是這次的黑臉,實在太黑了。
這表情,像是要吃人。
他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顏粟抬眼,面無表情:“怎麼了?”
路嚴結巴道:“沒……沒什麼……”
顏粟移開眼,坐上後排。
路嚴還愣在原地,顏粟搖下車窗:“不走嗎?”
“走走走走。”
路嚴直接把車開到了後臺門口,從始至終,都把顏粟保護的很好。
他特地往前徒步走了好幾個路口,就是怕顏粟被媒體拍到。
現在正值多事之秋,如果顏小姐被拍到,又沒有公開的話,這對她的名聲,屬實不好。
到了後臺。
路嚴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新的口罩,又開口道:“顏小姐,戴上吧,您車裡有墨鏡嗎?”
顏粟抬手接過口罩,下巴微抬:“墨鏡在副駕駛抽屜裡。”
路嚴將墨鏡拿出來,確定顏粟戴好了,便給自己也戴上了口罩和墨鏡。
兩人全副武裝好,路嚴去給顏粟開了車門。
傅爺現在還沒有說要不要公開,他自然是要百般小心,但凡有一點伺候不好,很有可能就是名聲俱滅。
顏粟下車,雖然戴著口罩和墨鏡,但依舊能讓人感覺到對方很不爽。
路嚴這一路上都沒有多說一句話,現在更是大氣不敢出。
不是他說,跟在傅爺身邊這麼久,顏小姐還真的是最適合傅爺的人,也只有她的氣場,和傅爺站在一起,不違和。
其餘換成任何一個人,都可能被傅爺秒的渣都不剩。
他跟在顏小姐身後,倍兒有面子。
這一路上,不少人給兩人遞去了審視的眼神。
在這頒獎禮後臺,不難見到各種各樣的大佬,但是像這位一樣的,還真沒有。
若硬要說有,那就是現在正在頒獎禮上坐著的,唯一一位大滿貫影帝,傅修塵。
在眾人的注目禮中,路嚴帶著顏粟直接去了傅修塵的休息室。
他的休息室在最頂層VIP室,也是那些評委的休息室,都有單獨的房間。
現在這個時間點,壓根沒人。
剛才目睹這兩位上了評委休息室的工作人員,紛紛目瞪口呆。
這大佬,到底什麼來頭?
路嚴把顏粟送到休息室,跟她叮囑了幾句,便準備離開。
沉默了一路的顏粟抬眼看向她:“任志強這個人,你瞭解多少?”
“啊?”
顏粟眉心微皺,搖頭:“沒事。”
路嚴欲言又止,頷首:“那我先走了,十分鐘後,傅爺就來了。”
“嗯,去忙吧。”
路嚴退了出去,順帶捎上了門。
顏粟在裡面開啟筆記本,開始編寫程式碼。
今天任志強的眼神,實在太明顯。
她才不相信顏星會把她藏起來,她不放爆竹慶祝她被任志強看上就已經很夠了。
另一邊,離開休息室的路嚴直接去了頒獎禮現場。
他找到傅修塵的座位,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傅修塵直接離場。
臺上正在公佈結果的主持人自然看到這一幕。
不過結果已經出來了,他離不離場也無所謂了。
只是品牌方那邊怕是不好說。
觀眾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傅修塵的座位在正中間,他離場,很明顯。
現場又有不少他的粉絲,瞬間炸開了鍋。
“傅爺走了?”
“應該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也對,他的身份地位,確實沒有必要給任何人面子。”
“這些年,他中途離場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哪次見到他翻車了?”
“對呀,品牌方哪次不是笑著賠不是,然後再求著他參加下一次的頒獎禮,沒什麼稀奇的,只是不能欣賞到傅影帝這麼帥氣的盛世美顏了。”
品牌方三番五次地將傅修塵的臉投放在大螢幕上,這舉動,分明就是用傅爺的色相來留住人。
粉絲自然很受用,傅修塵也沒有拒絕。
場上議論紛紛,但是傅修塵卻沒有停下,彷彿沒有聽到這些一般。
現場負責人的臉色沉了下去,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
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說半句傅修塵的不是。
離開現場的傅修塵步伐很快,他身後是同樣焦急的路嚴:“傅爺,您說,顏小姐會不會真的管顏家和任家的事情?”
傅修塵搖頭:“不知道。”
“剛才她問我對任志強瞭解有多少,我沒聽清,後來想想,問的就是這個,我感覺不對勁,這才直接把您喊了出來。”
傅爺沒說話。
路嚴自顧自說道:“您早上讓我查的顏星,她凌晨的時候,離開了萊茵左岸,去了任志強那裡。”
傅修塵眸光冷了下去。
整個人都沉的很。
他向來沒什麼助人清潔,但是顏粟喜歡,他也就由著。
可是昨天剛把人帶回來,還沒過24個小時,人就走了。
她好不容易回籠的善良,怕是又被耗光了。
路嚴也察覺到了傅爺的不對勁。
和顏小姐如出一轍。
他隱隱覺得有大事發生,直接拿出手機發了個資訊。
【查一下顏星凌晨離開萊茵左岸之後去了哪?】
顏小姐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是來的時候就已經變了,這一路上,定然是發生了什麼。
到了休息室,傅修塵淡淡:“在門外等我,去查一下任志強現在在哪?”
“是。”
傅修塵推門進去,顏粟剛好把電腦收起來。
她聽到動靜,看向門口。
觸及男人的身影時,頓了頓。
“你來了。”
她的聲音很冷,裡面藏著慍怒。
傅修塵自然察覺到了,他關上門上前,坐在顏粟身邊:“什麼時候來的?”
語氣溫柔,與剛才在門外的時候大相徑庭。
倘若路嚴在的話,定然折服於他家爺的表現,這每一個舉動,都透露著雙標。
顏粟唇角扯了扯,想笑,失敗了。
她收回笑意,淡淡:“剛剛,沒五分鐘,路嚴去把你喊過來的?”
她在後臺,能聽到前面頒獎禮還在繼續,傅修塵現在出現,很明顯是中途退場。
“不是,結束了。”
傅修塵隨意說。
顏粟也沒有不依不饒,她啟唇:“去吃飯?”
傅修塵點頭:“好。”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任志強的事情。
也許,他們都覺得任志強不重要,但是兩人的表情,卻都冷的不像話。
離開休息室,路嚴直接開車去了顏粟訂好的飯店。
這裡是她抽空訂的。
因為這些天的缺席,算是請客道歉。
兩人到的時候,張院長他們還沒到。
坐下後,顏粟在五人群裡發了條資訊。
【我到了,地址發群裡了。】
她開啟定位,發了地址過去,就把手機放在一邊。
包廂內,安靜的很。
說是掉針可聞也不為過。
傅修塵將選單遞給她:“先點菜,等人到齊了再上菜。”
顏粟接過選單。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傅修塵斟酌再三開口:“明天我要去拍戲,你有空嗎?”
這個節骨眼上,他不敢讓顏粟一個人待著。
他很瞭解顏粟。
她肯放下芥蒂去把顏星帶回家,已經是仁慈過頭了,可顏星卻將她的善良踩在地上,這次,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過顏星。
之前的事情,無傷大雅,可是顏星設計讓任志強看到顏粟,只這一點,他都不會放過顏星。
剛才來的路上,路嚴趁著紅綠燈的空擋將調查到的事情已經透過簡訊發給了他。
顏粟在去頒獎禮的路上遇到了顏星和任志強,而且任志強在監控裡的表情,很露骨。
原本不想管的傅修塵,在這一刻,也深陷其中。
他不忍心讓顏粟一個人待著胡思亂想,如果可以,把她帶在身邊才是上上策。
顏粟看向他的眼睛,裡面藏著關心,她不忍拒絕。
“研究所的事情今天已經完了,這兩天不用去,有空。”
“那跟我去片場?”
他的戲份還有不少,如果趕工的話,大概一個星期能拍完。
接下來,他沒有再讓路嚴幫他接戲,而是全身心投入到傅氏。
這也算是隱退前的最後一部電視劇了,他想要顏粟陪著。
再有就是,傅氏的爛攤子一堆,之後怕是沒什麼空。
他眼神希冀,等著顏粟的回應。
顏粟點頭:“好。”
傅修塵抬手,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顏粟點了菜,將選單遞給傅修塵:“你看看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我去透透氣。”
“嗯。”
傅修塵知道,顏粟的心情不好。
顏粟起身,剛開啟門,她就看到了一直在門口等著的路嚴。
“顏小姐,您要去哪?我陪您。”
傅爺的吩咐,他不敢怠慢。
顏粟看了眼坐在那裡正看著選單的傅修塵。
他沒抬眼,但是卻像一個運籌帷幄的將軍。
她唇角翕動:“小花園。”
“好。”
這個飯店是京城有名的五星級酒店。
不僅有米其林大廚坐鎮,還有總統套房,裡面的各種配套設施也是非常完善。
泳池,音樂臺,小花園應有盡有。
路嚴跟在顏粟身後,整一副保鏢模樣。
顏粟今天是用心打扮過的。
她穿了一條白色連衣紗裙,外面套了一件粉色大衣,圍了一條白色毛毛圍巾,她沒穿高跟鞋的習慣,穿了一雙白色露腳踝的小高跟,約摸只有兩公分。
一身奶白粉。嫩的穿搭,冷著一張臉,俏顏紅唇,看上去別緻的很。
這一身,和她之前的搭配大相徑庭。
以至於今天路嚴看到她冷臉時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