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報告路總,我完不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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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處處長身份嘍!”莫小雙理所應當地回。

她兩手一攤,那張精緻的很過頭的小臉揚著笑,像是在等著顏粟誇獎的小朋友。

顏粟微微挑眉,想到了今天見到宮韻時候的場景,韓亦已經不是情報處的處長了,而在韓亦被卸任的當天,她是新任處長的訊息就已經傳遍了情報處。

這難不成是莫小雙的功勞?

莫小雙看著她,笑眯眯地說:“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用你的前途換來了引你去貧民窟,至於為什麼,我不知道,這是封英耀要求的。”

顏粟蹙眉。

“還有貧民窟那次?”

她記得當時的見面地點是她選的,怎麼可能?

莫小雙眼神閃爍:“我跟她說我們都是在那見面,他知道,至於他有沒有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還有呢?”

“第二次就是這次,我打電話給了傅修塵,讓他過來救你,這不已經是給你的好處了嗎?我都給你們兩個製造見面機會了,還不夠意思?”

莫小雙說的理直氣壯,彷彿是真的為顏粟著想。

可她那眼底的狡黠實在太明顯,想不忽略都難。

顏粟冷著臉:“你知道你回來意味著什麼嗎?”

莫小雙攤開手,靠在沙發背上,雙腿、交疊放在茶几上,淡淡:“知道,替你背黑鍋,我懂,傅爺,動手吧。”

傅修塵看著莫小雙的眼睛藏著審視。

他和莫小雙沒什麼感情,自然也就沒有帶著情緒看待這件事,在他看來,莫小雙這次回來,怕是另有打算。

傅修塵眼神移向辦公桌上的電話上,他按了個按鍵,淡淡:“來人,帶顏小姐去見路總。”

在工會,路嚴是總負責人。

不出一分鐘,就有人進來了。

“傅爺?”

“顏粟,你也去加入紅方吧,參與訓練一下他們,譚呈在裡面。”

“譚呈?”

原來上次傅修塵把譚呈送來了這裡。

“嗯。”

被傅修塵喊來的人似有若無地看著兩人,眼神裡藏著審視。

在這公會內,傅修塵就是最高指揮官,而且是絕對權力的存在,想和他攀上關係的人大有人在,可是卻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面前這為少女美的不似真人,就站在那裡,就讓人移不開眼。

可說實話,傅爺不像是那種看臉的人。

這兩人的關係?

傅修塵掃了眼來人,衝著顏粟抬手,示意她過來。

顏粟胎教走了過去。

傅修塵沒有猶豫,直接上手環住她的腰。

顏粟整個人摔在他身上,橫坐在他腿上,大抵是沒坐穩,她抬起雙手扶著傅修塵的脖子。

她被男人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了。

不只是她,就連坐在沙發上瞪眼看著這一幕的莫小雙都瞪大了眼睛。

她還以為傅修塵那種人是真的禁、欲,沒想到只是悶、sao。

原本她想著這倆人可能還沒有接吻,就憑傅修塵那進度,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小孩。

可現在親眼見到之後,她發覺自己多慮了。

這傅修塵……屬實是不簡單。

來人迅速捂住眼睛,轉頭,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剛才還撲朔迷、離的關係瞬間有了眉目,這兩人,就是工會里傳的那種關係。

綁走一個女王算什麼,綁走傅爺本人都沒人敢說半句。

顏粟的臉爆紅,水嫩地能掐出水來。

她壓低聲音道:“傅修塵,你幹什麼!”

傅修塵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給你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省的他們胡亂猜。”

話音剛落,男人把唇壓下,在她唇邊咬了一下。

顏粟的嘴腫了。

目睹全程的莫小雙彷彿喪失了思考,只愣愣地看著。

她覺得自己來的確實匆忙,來的時候應該買點瓜子西瓜什麼的。

這麼精彩的一幕,沒有零食吃吃真可惜了。

不算是一個好的吃瓜群眾。

差評。

顏粟蹙著眉,任由他將她扶起來,起身送她出門。

他看向旁邊站著的手下:“好生照看,少一根汗毛,我把你趕出工會。”

這說法,還傳什麼緋聞。

這哪裡是緋聞女友,這是傅爺心尖尖上的肉。

對方頷首:“是!”

任憑他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再看輕顏粟半分。

顏粟被帶走。

傅修塵關上門。

莫小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沒想到在娛樂圈順風順水這麼多年的傅爺還是個深情種,怎麼,真愛上了?”

像傅修塵這樣的人,不動心則以,只要一動心,就算是把命賠上也在所不惜。

她猜到了,只是親眼見到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她以為,傅修塵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

傅修塵冷著臉坐在她面前,雙腿、交疊。

和剛才顏粟在時判若兩人,剛才深情繾綣,現在高冷矜貴,一如她前些年認識的傅修塵。

是了,他一直都是這樣。

莫小雙收回眼神和調侃的語氣,聲音淡淡:“說吧,想問我什麼?”

他特地把顏粟弄走,肯定是有事情要跟她說,而且還不能讓顏粟知道。

傅修塵黑眸深不見底,他的右手捻著左手拇指,垂著眸:“你是莫家人?”

莫小雙臉色微變。

剛才她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她來自S國,姓莫。

可傅修塵這話,分明是另有所指。

她沉聲:“傅爺剛才不是已經聽到了嗎,現在再問,不是多此一舉嗎?”

這世界上敢說傅修塵多此一舉的沒幾個,她莫小雙算一個。

傅修塵勾唇:“沒想到莫家還有幸存者,那你調查出了什麼?”

男人的話像是罌粟一般,帶毒。

莫小雙冷著臉,蹙著眉。

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她是斷然不會相信傅修塵會那樣對待顏粟。

所謂的天差地別,就是如此。

莫小雙眯眼淡淡:“傅爺還了解莫家的事情?”

傅修塵語氣又沉了幾分:“我問你,調查出了什麼?”

莫小雙深知,沒法再含糊其辭。

她掏出封英耀遞給她的檔案,在桌面上推給傅修塵。

檔案滑到傅修塵面前,堪堪停下。

他垂眸,語氣平平:“我要你親口說。”

莫小雙臉色略沉:“傅爺,我們好歹認識了這麼久,一定要這麼咄咄逼人嗎?”

她以為,自己能在他手下討到些便宜,沒想到是自作多情。

傅修塵沒說話,好像壓根沒聽到她的話似的。

莫小雙深吸一口氣,反問道:“傅爺跟莫家很熟悉,而且經常過去,對嗎?”

傅修塵蹙眉,終於抬眼看著她:“封英耀告訴你的?”

“這意思是,封英耀也認識莫家人?那些事情壓根不是他調查出來的,而是所見所聞?”

檔案上的事情她看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這分明不像是打聽來的,倒像是親眼所見,代入感很強,彷彿身臨其境。

傅修塵依舊沒說話。

莫小雙也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是無盡的怨恨。

裡面藏著的滔天恨意,幾乎要將傅修塵生吞入腹。

莫小雙自言自語道:“莫家滿門,一夜之間,血流成河,屍骨恆生,全家老小,都留在了那座莊園,傅爺,檔案上面有照片,你看一眼,我描述不出來。”

她這個人,外界眼中向來都是女強人的形象,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過。

這是頭一次。

自從上次在情報處基地拿到第一份檔案的時候,她的情緒就被壓著,直到現在才被釋放。

被壓抑著的情緒,在她最信任的地方發洩了出來。

說著,她就落了淚。

傅修塵沒說話,就那麼等著。

從始至終,他都冷眼旁觀著,整個人,都置身事外,與己無關。

莫小雙哭了大概十分鐘,她將頭抵著,整個人喪的不行。

情緒平復後,她抬眼,聲音淺淡:“自從知道莫家慘案,這是頭一次失控,傅爺,你知道為什麼嗎?”

傅修塵還是沒說話。

不知是不知道說什麼,還是不屑說。

莫小雙自顧自說:“因為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的男人,為了顏粟,你不會對我怎麼樣,這就是你,我瞭解你,也瞭解她,傅修塵,對她好點,她從小到大都過的不太好,我心疼,但是莫家的冤案,我沒辦法,她是封英耀要的人,這次,無論怎樣,我都任由你處置,只是,留我一條命。”

她要報仇。

說完,她起身,衝著傅修塵深深鞠了一躬,裡面藏著歉意。

傅修塵看著她,沒說話。

他不說話,莫小雙不起來。

幾秒鐘後,他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閉的瞬間,他開口:“在這裡等著。”

兩小時的時間,顏粟都和封素幾人在配合傅修塵的人演習,這中間,她見到了譚呈。

他的頭髮被剃光了,顏粟一眼就看到了。

在樹林裡,就像是一個行走的燈泡。

仔細看,譚呈長相確實很像師父,五官像,皮膚也像,白的發光。

人群中,他最扎眼,也最出眾。

短短兩三天時間,他的成長速度飛快,大概也跟之前在國外時候的遭遇有關。

演習結束後,顏粟幾人跟在路嚴身後,出現在了菜鳥們的面前。

譚呈第一眼,就看到了顏粟。

幾乎是瞬間,他的臉色都變了。

現在他還記得幾天前顏粟打他的模樣,渾身上下疼的要命,但就是沒什麼致命傷。

這也是他這兩天在工會里混的風生水起的原因。

就顏粟打他那幾招,他都看會了。

而且運用的爐火純青。

他躲避著顏粟的眼神。

顏粟卻看著他。

路嚴開口:“你們的表現讓我很失望,我隨隨便便找來的人都能把你們打的在林子裡亂竄,如果有天要你們去執行任務,你們會交給我一份怎樣的答卷呢?嗯?零蛋?還是直接把任務簡報碰到我面前跟我說,報告路總,我玩不成,你換個人!”

他的語氣很冷,和平日裡在幾人面前的他大相徑庭。

很明顯,這才是原本的路嚴。

他跟在傅修塵身邊出生入死,又怎麼可能是等閒之輩。

“聽我的命令,全部都有,向後轉,跑步走,武裝越野十公里,天黑之前回來報道,少一個人,明天全體不能吃飯!”

“是!”

菜鳥們向前跑去。

一鬨而散。

林子裡,鳥蟲驚起,塵土飛揚。

顏粟五人就站在那裡,彷彿看到了之前他們訓練的樣子。

路嚴冷聲:“譚呈!”

譚呈停下,頓了頓脫離隊伍,立正道:“到!”

“你留下!”

譚呈看向顏粟,吞了吞口水。

他是真怵。

和顏粟在同一個空間下,還不如讓他武裝越野來的痛快。

可命令下達,只有絕對服從。

他鉚足勁:“是!”

路嚴就站在原地,眼看著眾人消失在視線裡,方才回頭面向五人。

他沒看其他人,唯獨走到顏粟面前:“顏小姐,您曲子寫好了嗎?”

他的語氣,很期待。

和剛才判若兩人。

封素幾人散開,在遠處等著。

顏粟開口:“那曲子不喜歡,我重新寫。”

路嚴驚了:“可是我那天看那曲子很好聽啊,而且和您之前的曲風完全一樣,發出去絕對又是一個大滿貫,為什麼要重新寫?”

他雖然不懂編曲,但是卻能看懂曲譜。

顏粟的那首曲子,完成度非常高。

在國內娛樂圈,他是沒有見過哪首曲子又那麼高的完成度,而且是出手必得獎的程度。

這就是禾一。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不滿意。

“不想寫這種風格了。”

這兩天她細細想過了,這首曲子的風格和完成度都非常好,但是她不喜歡了。

路嚴沒再說話。

編曲家的創作向來都是隨心所欲,如果硬要逼著他們去創作,出來的東西很可能牛頭不對馬嘴。

他簡單又叮囑了幾句,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顏粟看向一直站在一邊的譚呈。

“過來。”

譚呈抬腳走了過去。

“你來幹什麼?”

他的語氣,怕怕的,聲音都在顫。

生怕一個不如顏粟的意,她再揍他一頓。

顏粟啟唇:“把你在國外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否則,我再打你一頓。”

她說的平淡,每一個字都淡如水,但是就是組合在一起,令人害怕。

譚呈不敢看她的眼睛。

這個女人,他已經見識過她得可怕了。

他現在每一天都在為第一次見到她時起的賊心懊悔。

生怕哪天她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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