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土味求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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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走遠。”

“那不就得了。”

“你的意思是?她……”

兩人又說了幾句,封素面色陰沉地結束通話電話,她做賊似的看向車子後方,果真,看到了一輛計程車,一直跟著他們。

封素回頭,淡淡:“回我家。”

幾輛車徑直去了封素家。

顏粟就在樓下等著,直接給司機五百,包了一整天。

封素這裡很偏僻,也是個高檔小區,門口也沒有什麼行人,大路上,只有一輛計程車停在門口。

剛停了沒十分鐘,一個騎著摩托車的交警把車支在了旁邊。

對方敲了敲車窗。

“下來,違規停車。”

計程車司機小心翼翼看了眼車後座的顏粟,聲音顫抖:“小姐,剛才我就說停在這裡不行,現在怎麼辦?我要被罰款了。”

顏粟抬眼,看了眼樓上,聲音淺淺:“我替你交。”

計程車司機的眼神瞬間友好了起來。

他開啟車門笑呵呵地接下了罰單,當場交了罰款,上車以後把款項跟顏粟說了,顏粟直接補了剩下的錢。

這樣一來,這裡是不能待了。

顏粟淡淡:“去地下停車場吧。”

計程車司機愣了愣,抬頭看向這小區。

這種小區,別說跑出租了,就連工薪階層都難找,都是老闆或者富二代,出現一輛計程車,實在太突兀了。

“小姐,我進去,合適嗎?”

況且人家這小區也不會讓計程車進去啊。

顏粟垂著眸,沒抬眼。

她淡淡:“直接進。”

計程車司機又不確定地看了她兩眼,察覺到她沒有開玩笑,深吸一口氣,心一橫,直接把車開到了停車場入口。

到了保安亭,顏粟坐在車後座,抬手搖下車窗,看了眼保安。

保安心一驚。

他雖然當差不久,但是也認識這張臉。

來這裡當保安的第一天,他們就培訓過,保安隊長拿著老闆的照片給他們看過。

原本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應該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可是老闆這張臉,實在是好看的很。

他沒有猶豫,直接站直身體,敬了一個不太標準的禮,隨後就放人進去了。

老闆就是老闆,出行都不用私家車,直接坐出租。

真是……發善心……

計程車司機將這一幕完完整整地收入眼底,直接震驚他一年。

幹了這麼多年司機,大佬也見過不少,但是來頭這麼大的,還是頭一次。

剛才那保安的動作和表情,分明是尊敬地很。

這足以說明他車上這位,是這小區的主人。

短短几秒鐘,他的後背就汗涔涔的。

到了地下停車場,這裡暗得很,但是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停在不遠處開著車燈的幾輛車。

就是剛才他前頭的那些。

“小姐,他們要走了。”

計程車司機回頭看向顏粟,一臉的認真。

顏粟抬眼,淡淡:“跟上。”

她的眼角瞥向一旁放著的禮服,這禮服,她之前在S國見過。

她剛想起來。

僅僅是片刻,她想到了傅修塵。

難不成,是他?

下意識地,她開啟和傅修塵的聊天介面,上一條,是前兩天,他消失了足足兩天。

她去了傅氏,也沒有他的身影。

這個念頭僅僅出現片刻,就被她壓在了心底。

不可能。

她讓計程車司機跟緊前面的車,自己則刷著手機,微博上有一條話題正在悄悄向上攀爬。

就在她點進去一條時政新聞之後,那條話題用最快的速度爬上了熱搜第一。

原本的熱搜第一是一個小演員被爆出軌。

顏粟掃了一眼。

【京城天空】

顏粟蹙眉,點了進去。

在文娛榜,有這樣奇奇怪怪的熱搜,實在是匪夷所思的很。

熱門上,是一個影片,傅修塵站在天台上,他面前是飄在半空中的直升機橫幅。

上面寫的是:男一就位,開始主線劇情。

第二句是:千萬人中,萬幸得以相逢。

第三句是:驚鴻一瞥,亂我心曲。

第四句是:私有浪漫,公之於眾。

第五句是:此生固短,無你何歡。

他站在那裡,腳下是萬家燈火,每一個字,都彷彿擊打著顏粟的心。

這些話,她網上衝浪的時候經常看到。

很土。

但如果是他,很浪漫。

影片中,他從背對著鏡頭,到面對著,那張臉,比往常的任何時候都溫柔。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車廂內傳開。

“他們說求婚要這樣做,我照做了,所以,你答應嗎?顏粟。”

他說完,身後的直升機全部飛上天,橫幅很大,直接鋪滿了整片天空。

他微笑著,那雙眼睛,似是藏著無盡的星光,緊緊盯著她。

即便是隔著螢幕,她也感受到了他洶湧的愛意。

原來消失的這麼久,他在策劃求婚。

所以封素是?

幫手?

她自己搞砸了她自己的求婚儀式?

顏粟眼底閃過驚慌。

前排的司機正追的起勁,聽到車廂內顏粟那邊傳來的聲音,回頭道:“小姐,沒想到您竟然也會關、注娛樂圈,剛才停在停車場的時候,我就看到了那微博,這還是我女兒教我用的。”

他話音剛落,頭頂就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

剛好碰到紅燈,司機停下車。

所有人都默契地停在原地,在各個位置望向頭頂。

顏粟也開啟車窗。

約摸五秒後,他們的視線裡,出現了直升機,就是影片裡那些話。

顏粟的心,似是停跳了一下。

她能清晰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前方司機師傅開口:“現在的明星,花花心腸太多,求婚表白就動用了五架直升機,真是豪橫。”

他話音剛落,前面變成了綠燈。

他踩下油門,繼續跟上前面的幾輛車。

剛走沒幾個路口,他就發現,頭頂的直升機好像一隻在頭頂盤旋,而且前面那幾輛車,好像降低了車速,跟他的車距離越來越近。

從最開始相隔五輛車,到現在相隔一輛車,下一秒,對方直接降速併到了他前面。

像是在引領。

以他這麼多年陪著捉姦的經驗,這分明有情況。

他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少女:“小姐,前面的車降速了,而且,頭頂的直升機好像在跟著我們。”

自從剛才開始,顏粟就在發呆。

聽到他的聲音,顏粟方才回神,她抬眼看向車前方。

他們的車已經開出去了好遠,也拐了彎,可是那五架直升機還是在前方,她視線剛好可以觸及的地方。

她知道,這些是專程為她而來。

顏粟啟唇:“跟上前面的幾輛車,不要跟丟了。”

司機師傅一時語塞。

前面幾輛車現在分明是在等著他們,哪裡會跟丟,他再笨也不可能跟丟。

沒過十分鐘,他們來到了如意居。

幾輛車在如意居門前一字排開。

如意居樓下,安靜得很。

很明顯,這裡被清場了。

前方的車上,封素下來了。

她直接敲響了顏粟這輛車的車窗。

顏粟搖下車窗。

封素看著她淺笑:“下車換衣服。”

顏粟看了眼如意居天台。

她之前知道傅修塵愛吃如意居的飯菜,後來才知道,這裡是他的產業。

她被封素拖下車,木訥地按照她的步驟換衣服,被帶到天台。

這裡被精心佈置過,主色調是橘紅色,紅毯一直延伸到傅修塵那裡,兩邊是鮮花和氣球。

鮮花中,他嘴角掛著淺笑,手裡拿著話筒。

他身後,是緩緩下落的直升機。

橫幅在他身後鋪展開。

這一幕,溫柔,讓人心動。

無人機被掌控著飛向她。

封素在她身後催促:“顏顏,去啊。”

尹書不知何時也出現了。

她也說:“去吧,他在等你。”

顏粟耳邊,這些聲音彷彿被放大,在耳邊迴盪著。

她看著那頭的他,抬腳走了過去。

無人機在她頭頂緩緩向前,上面有花瓣掉落。

一直引領著她走向她。

玫瑰花瓣下,她穿著紅色魚尾裙,每一步,都堅定無比。

此刻她無比確定,這個男人,就是她想要度過一生的人。

她到達了他面前,無人機退去。

面前的傅修塵眼角噙著淚,這是頭一次,顏粟看到他哭。

顏粟抬手拂過他眼角的淚。

入秋的夜晚,本該是涼意陣陣的,可是顏粟卻感覺不到一絲風。

不知何時,他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臨時決定的,沒來得及找室內的場地,彆著涼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用話筒。

世界紛紛擾擾,只有他們能聽到彼此的聲音。

她啟唇:“不繼續嗎?”

傅修塵垂眸,嘴角閃過一絲淺笑,向後退了半步,他舉著話筒,聲音很好聽。

“我愛你,從你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很早,早到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愛是什麼的時候就出現了想要保護你一生的念頭。”

顏粟眼底,藏著星星。

就那麼看著他。

傅修塵停頓了片刻,啟唇:“所以,嫁嗎?”

話落,顏粟點頭:“嫁。”

人群歡呼,她眼裡卻只有他。

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對她說了很多話,她後來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他說要保護她。

從小到大,她也終於要被保護了。

後來,顏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公寓的。

她只知道,那晚,她累得很。

傅修塵抱著她說了很多,也做了很多,第二天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

她睡了一天。

她習慣性地去摸手機,剛伸出手,旁邊傳來聲音。

“醒了?”

顏粟的手指顫了顫,她剛想翻身起來,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要散架了一般。

手和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她眨著眼睛看向躺在她旁邊的傅修塵。

“你……”剛張口,她的聲音也有些啞。

傅修塵唇角淺勾,關切道:“感冒了?我去給你倒點水。”

他起身,顏粟這才發現他是半躺在床上的,穿著衣服,在看劇本。

她著急地說:“不是感冒,是……”

傅修塵頓在原地,手裡拿著早就倒好放在一邊的水。

他啟唇,微笑著看向她:“是什麼?”

男人的眼底,盡是戲謔。

藏著調侃。

顏粟的臉從耳朵一路紅到了被子下。

她不動聲色地向下滑了滑,蒙上被子,悶悶地說:“沒什麼?你不是說不拍戲了?為什麼還在看劇本?”

她生硬地轉移話題,語氣平平,裡面還藏著羞赧。

說話間,她的嗓音還是啞的。

時時刻刻都在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的那顆心,不爭氣地跳很快。

被子裡,鼻腔裡充斥著的全部都是昨晚的旖旎氣息。

那裡面,有他的味道。

她在被子下,貪婪地聞著。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傅修塵面前,她放下了自己的面具,現在的她,是原本的自己。

會害羞,會生氣,會難過,會開心。

傅修塵看著被子裡鼓起的包,淺笑著走過去,聲線略沉:“之前的戲拍完了,這部戲,要出國拍。”

顏粟用被子蒙著鼻子以下,只露出了一雙漂亮的眼睛。

“為什麼要出國拍?”

“因為禾一大佬得了三個國際大獎,為了配得上你。”

他最近才發覺,他自認為很瞭解她,可是就連她就是禾一,他都不知道。

當初,她用禾一發布官宣微博的時候,他還愣了好久。

禾一,那個在無數個難熬的夜晚,他都會聽她的歌。

她的歌,容易讓人產生共鳴。

每一個字,都有力量。

他有些心疼,也在怪自己。

他心疼顏粟能寫出這樣的曲子,也怪年少時的自己太心狠,明明可以把她放在身邊自己養著,卻偏偏要把她送到顏家,讓她從小受盡苦楚,才成長為現在這樣。

她越是強顏歡笑,他越是心疼。

顏粟的心,再次不爭氣地跳動起來。

她盯著傅修塵,淺笑:“傅影帝,我的新歌風格好像確定了。”

傅修塵扶著她起來。

顏粟動作很慢,邊起身邊低聲嘶著。

傅修塵嘴角噙著笑,顏粟沒看到。

他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水。

他抱著她,開口:“什麼風格?”

“先不告訴你,那你的新戲是什麼題材?”

傅修塵將劇本遞給她。

“星際戰爭題材。”

顏粟的眼底閃過興趣。

這方面對她的吸引力不是一星半點,她剛開始自學航空航天方向就是因為對太空星際之間的聯絡很好奇。

傅修塵勾唇:“想去?”

“嗯。”

“拍攝地就在你的航空航天研究小組附近,可以一起。”

顏粟眼底噙著笑,打量著他。

“傅爺,我懷疑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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