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顏永年不合適出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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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啊,為什麼不開。”任志強理所應當地說。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任氏的所有人都在水深火,熱當中。

當天,任氏上下都流傳著一個說法。

任氏馬上就要破產了,上面有一個超級大家族要打壓任氏,而且之前的合作方全體解約就是對方的手筆。

這件事情很快在上流社會被傳播開來,一時間,所有人都躲著任氏大門走,自然而然,傳出和任氏有聯姻關係的顏氏也從一開始的門庭若市到現在的門可羅雀。

顏星此時正在任家準備明天的訂婚儀式。

在她強烈要求下,任志強才答應將訂婚儀式放在任家舉行,而因為即將要待客,任志強才不情不願地將任家的一切交給顏星打理。

顏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對她愛答不理的任志強突然之間對她千依百順,甚至是言聽計從。

這簡直讓她每天都生活在蜜罐裡,壓根不想出來。

現在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去學校上上課,然後下課回來和貴婦們喝個下午茶,然後拿著任志強給她的金卡去逛街。

連任志強那些有的沒的玩意也被收起來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朝著非常好的方向發展。

今天剛好是週五下午,她下午沒課。

剛好約了一群貴婦朋友們來家裡幫忙佈置,一群女人唧唧喳喳的,好不熱鬧。

往日裡安靜的任家也在此刻變得煙火氣滿滿。

“星星,還是你有辦法,將我們不食人間煙火的任總變成現在這樣接地氣的任總,到底是我們幾個見識淺。”

“對啊對啊,任總之前可是我們口口相傳的,哪裡會像現在這樣每天圍著老婆轉。”

“我聽說你們已經在籌備婚禮了,真是羨煞我們了。”

“還沒訂婚已經在籌備婚禮了,真是快啊,我瞧著沒多久可能小任總就要有了,星星,到時候可別忘了讓我們來喝滿月酒啊。”

這些貴婦們個個都是人精,在家裡也是被自己的丈夫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跟顏星打好關係,之後和任家的合作就看這兩天了。

任氏攀附上傅修塵,那位可是京城的頂樑柱,天花板級別的人物,而且聽說他也會出席任氏和顏氏的訂婚儀式,那到時候不光是任家,就連和任家交好的幾家也肯定都水漲船高。

幾個人交換了下眼神,在各自的眼睛中都看出了算計。

作為一個剛剛飛昇成為京城貴婦圈一員的顏星,自然看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她很享受這些人的追捧。

顏星正在茶几旁cha花,聽到眾人的聲音抬眼,用自以為風情萬種的笑容說:“志強一直很愛我,也很疼我,之前都是謠言,不要太在意,往後我們家的生意好了,定然是要幫襯著各位的。”

“那可就要謝謝星星了。”

“還是星星命好,遇到任總這樣德才兼備的人,哪像我們家那位,不解風情還口口聲聲說不喜歡我,看不上我。”

“對對對,男人啊,還是要找任總這樣的才靠譜。”

顏星被誇的雲裡霧裡,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這對她而言,實在是太幸福了。

雖然小時候也經常被媽媽和外婆誇,但是都是和顏粟那個成天逃課的小太妹相比,和現在這種跟社會上流人士相比的誇耀,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再者說,顏粟這輩子都不可能追得上她。

這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當時顏粟滿心歡喜地向她炫耀自己活的有多好,在市中心有那麼一套大平層,而且對面住著的還是影帝傅修塵,對方還搖身一變成了京城所有人都想要攀附的傅爺。

一時間,她嫉妒地發狂。

憑什麼顏粟就生活的那麼好,而她卻要屈尊嫁給一個老男人。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她馬上就要成為任太太了,雖然任志強不算年輕,但至少他會娶她。

她也會是他唯一的妻子。

可是傅修塵不一樣,他的身份太特殊,就算他要娶,傅家那麼一大家子人也不會同意。

他的媽媽,爸爸甚至是旁支,都會是顏粟嫁進豪門的絆腳石。

傅修塵和她只是玩玩,不會真的娶她。

“你們不要這樣說,我和志強是真心相愛,平安健康地度過這輩子,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你看,人家星星的境界不知道比我們高出多少,我真是自愧不如。”

“對啊對啊,要是我,肯定說不出要和我家那位度過這輩子的話,我恨不得拋下他,一個人去旅遊一個月,然後回家告訴他,沒有他我玩的很好。”

這句話,惹得在場的人個個笑的花枝招展。

在這環境中,所有人都不可能說出過分的話,就算說了出來,也定然是和家裡丈夫打過招呼了,不然被愛嚼舌根的聽了去,別說吵架,就連家破人亡都有可能。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主婦,哪裡會有幾個真心。

都是混日子罷了。

“對了,星星,我聽說明天你孃家人要來,到時候,可要給我們引薦引薦,讓我們大家長長見識。”

說來說去,終於有人說到了點子上。

這才是他們來這裡的目的。

顏星不明所以:“什麼孃家人?”

她的孃家人,不就是顏永年和滿芳芳,這兩個人他們都見過,而且之前都和他們這幾家有過合作,還被趕了出去,只是後來因為她攀上了任家,這些人才都又黏了過來。

本身她和孃家的關係也不好,也不在意。

只是她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主動要求結交顏永年和滿芳芳。

至於她其他的孃家人,實在是可有可無。

“當然是你的姐姐和姐夫了,我聽說他們也要過來給你站臺,到時候你一定要將我們引薦給他們啊,一人得道,可不要忘了我們幾個姐妹們啊。”

所有人都知道顏星有個姐姐,男朋友是傅修塵。

這在上流社會幾乎已經蹭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只是大家都知道顏家人和顏粟的關係不太好,就誰也都沒有刻意去巴結顏家,可是突然穿出來顏粟和傅修塵要出席訂婚典禮,這下認識的不認識的定然都是要來任家橫亙一腳的。

畢竟有一步登天的機會,誰都不會放過。

“姐姐?”

幾乎是瞬間,顏星喊了出來。

她的姐姐,除了顏粟,還真沒別人了。

偏偏她想跟顏粟撇清關係,但這個時候又不能否認。

“怎麼?星星不知道?”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就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但是這訊息是自家丈夫下班的時候帶回去的,他們就直接過來了。

顏星笑著,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當然知道,還是我讓志強去聯絡的姐姐,她和傅爺能來,當然是極好的。”

她強顏歡笑的表情看在眾人眼底,卻都成了不願讓他們和傅家交好。

畢竟這種朋友,沒有幾個希望對方真的好的。

大家都尋了個理由走了。

頃刻間,偌大的任氏別墅,只剩下了顏星。

她將剛剛用心弄好的花一掃而空,花瓶直接散落一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剛剛下班的任志強聞言,臉色都變了。

好不容易應付完公司裡面的人,回到家面對的還是這樣的場景。

偏偏他還不能冷臉。

萬一顏星去傅修塵面前告他一狀,那可真的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在門外深吸一口氣,卸下了不耐煩,換上了偽裝,一臉笑容地走進客廳。

“怎麼了?誰惹我家寶貝生氣了?”

任志強一臉橫肉地走向顏星。

看到任志強,顏星剛才說生氣的臉色瞬間消了下去。

和他在一起的每天,她都提心吊膽的,生怕再碰到前幾天一樣的情況。

只是現在的任志強,每一方面都是一個完美男友,可是顏星知道,這都是假象。

在這樣的任志強臉下,住著一個變,態。

顏星小心翼翼地讓人收拾地面,走過去攬著任志強的胳膊。

“志強,姐姐他們也要過來嗎?”

她一直被任志強困在家裡,壓根不能出門,今天要不是那些人說,她估計到明天都不會知道顏粟要過來。

而且是和傅修塵一起。

那到時候,她當然又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在眾人面前,和傅修塵卿卿我我,享受著眾人的追捧。

這些都還不算,就連她未來的丈夫,到時候眼睛都只會長在顏粟身上。

上次任志強見到顏粟的情形,她這輩子都不會忘。

任志強臉色變了變。

傅修塵要過來,他自然是雙手歡迎,但是這位可是個難伺候的主,今天又在全公司人面前讓他難堪,這會他的心情好不容易回籠了些,可是卻被再次提及,剛才被壓下去的壞心情再次湧上來。

他不動聲色地放開顏星的手。

“對啊,他也要過來。”

任志強口中的他,是傅修塵無疑。

可落在顏星耳中,就變成了顏粟。

“她要過來?志強,你知道的,姐姐一向不太喜歡我,我怕明天她搞砸了我們的訂婚儀式,那到時候,我們家的罪過就大了。”

顏星故作哭訴,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

任志強向來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主,尤其是現在聽到顏星的聲音,心裡煩的要命。

他蹙著眉,一把拉過顏星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摔在地上。

好巧不巧,傭人去拿了掃把,還沒來得及收拾地上的碎片。

顏星整個人摔在了碎片上,血液流出,瞬間染紅了一小片地毯。

她吃痛,但是卻不敢喊出聲。

任志強這種變,態,她喊的聲音越大,他越興奮。

眼睜睜看著任志強頭也不回地上了樓,傭人著急忙慌地拿來醫藥箱給她處理傷口。

顏星面無表情地處理,將身上的疼嚥到了肚子裡。

她突然有些想媽媽了。

好像自從媽媽走後,她的生活就一團糟。

當初要不是她聽信了滿芳芳的話,媽媽也不可能走的這麼早。

顏星的眼底閃過陰冷。

她想了想,打給了滿芳芳。

此時的滿芳芳正在警局裡配合調查。

她看到手機螢幕上是顏星的來電,眼神都變了。

下意識地看向對面的顏粟,這裡可是警局,她當初慫恿顏星做了那麼多,如果讓顏粟知道,那她別說出去了,可能後半生就要在警局裡面度過。

她想也不想地結束通話。

顏粟卻敏銳地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少女饒有興致地開口:“滿姨不接電話嗎?”

自從顏永年說讓她喊滿姨之後,她就似有若無地刻意去喊。

這比殺了滿芳芳還讓人難受。

沒有一個女生甘願被人這樣喊。

這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自己是個小,三,而且年紀很大。

滿芳芳臉色變了變,但是卻不敢多說什麼。

“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可以待會接。”

話音落下,顏粟笑了。

“哦,我還以為,是顏星。”

此話一出,滿芳芳的眼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崩塌。

她總覺得,顏粟知道了些什麼。

她強顏歡笑:“胡說什麼,怎麼可能是她?”

顏粟則打量著滿芳芳:“滿姨和顏星都做了些什麼,你們很清楚,我也很清楚,她既然找上了你,定然是知道了些什麼,算著時間,我要出席她訂婚典禮的事情應該已經傳遍了,滿姨,你真的不在意嗎?”

她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分明是一起被帶到警局調查的,可是她卻氣定神閒地好像是這裡的警。察一樣。

滿芳芳臉色大變。

想反駁,但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在這種時候,說多錯多。

說不定顏粟就是在激她,等著她自己露出破綻。

想到這,滿芳芳才算平靜了下來。

“你去不去跟我有什麼關係,大家都是顏家人,定然是要出席的。”

顏粟旁邊正在跟警,察說什麼的傅修塵聞言,看向滿芳芳。

“滿小姐,我記得剛才說過,顏家人,一律不能出席顏星的訂婚典禮,如果你當眾宣佈自己不是顏家人,那當然是可以的。”

傅修塵的聲音很冷。

他其實本可以不用搭理這些人,只是顏粟和他們割捨不開。

當初也是他將顏粟放在顏家的,說到底,有他的問題。

他和顏粟欠了顏家人的,這樣,也算是還了。

明天的場合,顏永年不合適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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