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事情搞砸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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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十分鐘,那張圖片直接從全網消失。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但是卻暗戳戳地玩梗。

一時間,複合CP變成了不可說的詞。

顏粟眼睜睜看著網上的風向逐漸變了,但是卻沒有辦法。

她索性關掉手機,不再理會網上的言論。

傅承帶著他們兩個回到萊茵左岸的時候,剛好是上午十點。

傅修塵在房間裡看了會劇本。

顏粟則一直窩在沙發上玩遊戲。

在待機狀態時,她的目光掃了眼放在桌子上的結婚證,忽然間有些恍惚。

兩個小時的時間,她已婚了。

顏粟心情有些奇怪,好像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心境突然發生了變化。

從今天開始,她不再是一個人了,她有了另一半。

驀地,旁邊正在看劇本的傅修塵開口:“在想什麼?”

顏粟猛地回神,不解地看向傅修塵。

兩人視線在空中相撞。

傅修塵的眼神似有若無地瞥向放在桌子上的結婚證。

顏粟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她沒理,直接開始遊戲了。

良久後才開口:“傅爺,好好看你的劇本,我的新曲子馬上就要釋出了,到時候你就又落下了一部作品。”

傅修塵原本還氣定神閒,聽到這句話,眼神都變了。

他的目光都藏了些涼意。

只是這涼意沒有衝著顏粟,是衝著手裡的劇本。

他原本都準備退圈了,可是誰能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禾一,這讓他不得不強撐著繼續拍戲。

他可不想在退圈前公開戀情,但是所有人都在議論他配不上顏粟。

顏粟瞧著傅修塵的臉色,眉心微蹙。

她在局內文字給隊友發了一段話:老公生氣了,我去哄哄。

隊友立馬回覆:在玩遊戲啊,大姐!能不能有點公德心,掛機真的害人害己!

顏粟看著手機螢幕上隊友的回覆,沒有說話,但是卻開始了嘎嘎亂殺。

短短五分鐘時間,直接推到對面高低,水晶爆炸,遊戲宣告結束。

最後一秒,隊友釋出了一條文字:大佬,求帶!我可以替你哄你老公,免費的哦~

顏粟面無表情地退出遊戲,順帶拉黑了這個隊友。

點選了以後不再匹配此人。

她都沒有哄過傅修塵幾回,竟然還有人搶功勞。

傅修塵沒有察覺到顏粟的動作,只是蹙著眉看劇本。

顏粟沉默了片刻,點開了他們幾個人的群聊。

發了條資訊。

【我和傅修塵領證了】

封素:【什麼?你和傅修塵睡了?】

封素:【那個,我的意思是?就領證了?】

尹書:【……】

韓亦:【恭喜,恭喜,老婆,注意言辭@封素】

程奈:【什麼時候?】

顏粟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聊天。

分明這群裡是八個人,但是常年活躍的只有他們四個,顏粟和席漠偶爾出現,另外兩個人則是直接灰色頭像,查無此人。

現在席漠也不可能出現了。

忽然間,她有些感慨萬千。

但是螢幕裡面跳動著的資訊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封素:【等著,我馬上到你家,我要聽細節!】

尹書:【我也一起去!】

韓亦:【人家剛領證,二人世界,你們去幹嘛?】

程奈:【@韓亦,看好封素,別讓她亂跑】

韓亦:【收到!】

幾個人在群裡聊的熱鬧。

遠在尼林城的席漠此時正在房間休息,自從跟戰嶽和戰嘉祥回到尼林城之後,他就沒有離開過房間。

據說戰嶽下了死命令。

任何人不能出去亂逛,被發現是要受懲罰的。

說不準就是人頭落地。

書若言手裡拿著手機坐在他旁邊,時不時喂他吃葡萄。

席漠沒拒絕,照單全收。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奇妙,但是誰都沒有想要打破這份奇妙。

書若言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看著他。

席漠不管,手指在螢幕上亂劃。

不知為何,上面突然跳動著好多資訊。

第一眼,他眼底有什麼情緒在碎裂。

他的指尖有些顫抖著點開。

但察覺到旁邊書若言的眼神時,起身坐在了床邊。

書若言的眼神落在了旁邊空著的座位。

心頭突然間湧入了陣陣心酸。

或者無論如何,她都無法走進他的心。

席漠沒有察覺到書若言的變化,眼神只是在群裡流轉著。

驀地,他看到了那條資訊。

【我和傅修塵領證了】

在後面,其實顏粟還發了她的結婚證照片。

照片上,她笑顏如花,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要美。

皮膚很白,眼睛很大,頭髮披散在肩上,碎髮全部攏到耳後,露出了五官。

小小的臉蛋,還掛著些緋紅。

旁邊的傅修塵也笑著,和平日裡的他大相徑庭。

溫柔如水,陌上如玉。

他忽然有些理解了傅修塵為什麼這麼紅。

他的那張臉,不是現在在娛樂圈的身份地位的話,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位置能與之匹配。

席漠突然笑了,手指撫,摸著螢幕上顏粟的臉頰。

眼角有淚。

聲音很輕。

“新婚快樂,此生,不復相見。”

他陪伴了她的整個青蔥歲月,見證了她從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變成現在的大佬,他一直都沉迷於任何時期的她,包括現在成為人妻的她。

只是,往後的每一瞬間,他都會將她放在心裡。

再也不會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情緒。

有些人,只能如此。

宣之於口,是對她的褻瀆。

也是對青春的不尊重。

書若言一直關。注著他,在聽到他的聲音時,眼皮掀了掀。

又是顏粟!

她起身,淡淡:“我出去一趟。”

席漠沒有抬眼,只是輕輕說了句。

“好。”

書若言嘴唇翕動,但是最後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在這個時候,好像說出口的話都變得很輕飄飄。

沒有分量,還會惹人厭煩。

她關上門後,站在門外好久。

直到她聽到席漠反鎖房門的聲音。

那顆心,好像也在瞬間被人上了鎖。

她的眼角也氤氳著淚光。

本是為了藍禾許要接近席漠的,可是在這異國他鄉,她竟然先沒有守住自己的心。

她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但卻在很多時候,都向往著他身上那短暫的美好。

她看著房門把手,聲音很輕:“席漠,我書若言想要的人,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她不是一個好人,即便留著最乖巧的學生頭,長著最幼態的嬰兒肥,卻依舊是個狠角色。

她眼底閃過陰冷,在轉身的瞬間,達到頂峰。

她邊走邊走口袋裡拿出手機。

走遠了些,尋了個沒什麼人,又是監控死角的地方撥通了滿芳芳的電話。

“喂?”

滿芳芳此時正被困在小山村裡面,她面前,放著路嚴託人送來的外賣,除了她的,還有顏永年的,甚至就連值班民警的都不落。

路嚴這是打定主意要跟他們死磕到底。

她壓低聲音道:“書小姐。”

書若言瞬間就聽出了滿芳芳的不對勁。

滿芳芳是她一手培養的,不論是任何時候,都鎮定自若,哪裡會像現在這樣,前怕狼後怕虎。

“你在哪?”

滿芳芳的聲音更低了:“警局。”

他們這樣的人,會盡量避免和警,察打交道,但是卻也無可避免,只是依舊聞風喪膽。

果真,書若言在聽到這聲後,聲音都變了。

“為什麼去那?誰送你去的?”

她不過才離開幾天,滿芳芳就出事了,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讓她把顏家人送到警局,她卻把自己送了進去!

滿芳芳支支吾吾:“顏粟,傅修塵。”

此言一出,書若言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知道顏粟的本事大。

但是沒想到滿芳芳的本事這樣小。

“我讓你把顏粟送進去,不是讓你把自己送進去,滿冰,我培養你,是讓你給我做事,不是讓你給我惹麻煩!”

滿芳芳,原名滿冰。

是書若言買來的,一直養在身邊。

自然,滿洪昌也不是她親生的哥哥,也是書若言買的。

這些年,一直跟著她走南闖北,最近才跟著她回到京城,在顏家附近盤旋著。

滿芳芳聽到書若言提到她的原名,當場嚇得手機都拿不穩。

她知道,書若言生氣了。

滿芳芳這個名字是書若言給她起的,因為她說,冰這個字不吉利,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會加速死亡。

所以無論是任何時候,書若言都不會提起這個名字。

可這次,卻主動提起。

滿芳芳立刻起身,走遠了些,聲音也不再刻意壓低。

“抱歉,我錯了。”

書若言冷聲:“我給你打電話不是聽你說抱歉的,你現在在哪個警局?”

滿芳芳掃了眼不遠處正在注視著她的路嚴,不失禮貌地頷首笑了笑,路嚴也笑了笑。

隨後她擋住嘴,衝著手機說:“北部的一個小山村,靠近邊境線,好像叫多樂村。”

這小山村的村名和所有店鋪都是以多樂取名,因為這裡祖祖輩輩的人希望自己的後代很快樂。

可是真實情況往往事與願違。

這裡的發展很落後,村子裡也只剩下一些空巢老人和留守兒童,整個村子,壯丁很少,幾乎都外出打拼,很少回鄉。

書若言微微蹙眉,北部的小山村,靠近邊境線。

這不是離她這裡很近嗎?

她看了眼席漠的方向,反正他現在鎖了門,戰嶽在,戰嘉祥一時半會也不會找她,她離開一會也可以。

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她留下一句知道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滿芳芳在電話的另一頭拿著手機發呆。

她忽然有些惆悵,自己好像真的惹禍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手小拇指,好像下一秒,它就要消失了。

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過得很煎熬。

可直到她聽到直升機的聲音,她心底的希望才終於被重新燃起。

小山村的不少村民都看到了直升機。

路嚴的臉色變了變。

難不成是……傅爺?

他透過窗戶看了眼,但是卻沒有看到熟悉的直升機,反而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他沒見過書若言,就連照片都沒看過。

自然不認識。

滿芳芳卻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書若言沒有要下飛機的打算。

她直接從上面扔了繩子下來,對著滿芳芳喊。

“上來!”

滿芳芳看了眼顏永年,開口:“你先上!”

顏永年被眼前的一幕嚇懵了。

他有些侷促地縮在滿芳芳身後,抬眼看著直升機上的人。

“芳芳,這人是誰?為什麼要讓我們上直升機?我不上,我怕。”

他寧願留在這裡待著,也不願意上陌生人的直升機。

滿芳芳蹙著眉,看了眼書若言。

書若言蹙眉將直升機停在了空地上。

滿芳芳直接拉著顏永年就要上去,邊走邊說:“這是我朋友,來接我們的,你也不想在這裡待一輩子吧!”

跟在兩人身後的路嚴立刻反應過來,這情景不太妙。

但是這裡是警局。

他又不敢多說什麼。

“小姐,這裡是A國警局,你要帶人走,總要給出正當理由,再者說了,他們兩個現在是嫌疑犯,不能離開。”

書若言冷瞥了他一眼,裡面藏著蝕骨的冷。

路嚴的眼神略沉,但是卻沒有絲毫的退縮。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很沉:“小姐,在這裡帶走人是要講道理的,我剛看你直升機飛來的方向,是從邊境線,莫不是,非法入境?偷渡過來的,這可是一項罪名。”

路嚴的氣場絲毫不弱,在書若言面前,泰然自若。

村民哪裡見過這場面,平日裡,他們在這裡最多隻見過誰家丟了雞,誰家摸了狗,誰家的麥垛著火了,誰家的麥子沒長熟。

偷渡,邊境線,非法入境什麼的。

對他們來說,太陌生。

這裡雖然靠近邊境線,但是卻四周都是山,很少有人進來。

書若言沒有理會路嚴,也沒有過多糾結迅速圍上來的村民,而是走到警員面前。

出示自己的證件。

“你好,這是我的證件,我是國,際,刑,警,警號S關注fread-com,名字書若言,代號毒罌粟,這兩個人,我可以保釋,跟這起案子沒有關係。”

書若言言簡意賅,聲音很沉,底氣很足。

警員拿著書若言的證件看了看。

雖然他們沒見過真正的國,際,刑,警證件,但是卻知道怎麼辨別真偽。

這證件,一看就是真的。

路嚴眸光沉著,幾乎是書若言開口的瞬間,他就知道,事情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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