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今天,我要你身敗名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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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嚴眼睜睜看著書若言帶著顏永年和滿芳芳走,甚至於三人上了直升機後還衝他揚了揚手。

他拿起手機對著直升機拍了張照片。

順手就發給了傅修塵。

另一邊的傅修塵正在看劇本,手機螢幕上突然閃了一下。

是路嚴的圖片資訊。

他點開看了眼,直接撥通了路嚴的電話。

路嚴此時正和警員在交代後續的情況,他打算撤回訴訟,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即便是告訴傅爺,他也是這樣的決定。

剛交代完,路嚴就收到了傅修塵的電話。

他別了警員,接了傅修塵的電話。

傅修塵:“那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很冷。

即便路嚴不說,他也大概能猜出來個八、九不離十。

路嚴沒見過書若言,但是他卻見過。

這女人,不簡單。

路嚴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交代清楚,聲音微涼。

“傅爺,那女人自稱來自S國,是國,際,刑,警,以這個身份保釋了路嚴和滿芳芳,他們的直升機,朝著京城的方向去了。”

那幾個人壓根沒有隱藏行動路線,完全是直奔著去了。

傅修塵抬眼看了下不遠處正在玩遊戲的顏粟,他這邊的聲音很小,她的遊戲聲音很大,應該沒有聽到。

他開口道:“你也儘快回來,我派人去接你。”

路嚴點頭:“好。”

兩人結束通話電話後,路嚴直接開車往京城的方向奔。

這種時候,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京城。

書若言返回京城,還帶著顏永年和滿芳芳,在這個多事之秋,只怕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京城今天,怕是不太平。

傅修塵看向顏粟,放下手中的劇本,起身走過去。

在看到灑在顏粟身上的陽光時,又猶豫了片刻,拿起劇本。

他非常自然且隨意地坐在顏粟旁邊,拿起手中的劇本替她擋陽光。

她抬眼,眼睛不自覺地從他唇上劃過:“看完劇本了?”

傅修塵點頭:“嗯,看完了,時間不早了,走吧,去做造型。”

顏粟看了眼時間,才中午十二點。

“才十二點,去那麼早幹什麼?”

她剛才滿腦子都是遊戲,壓根沒有注意傅修塵那邊發生了什麼。

這下,只是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傅修塵開口:“帶你去吃點東西,吃完直接去。”

顏永年和滿芳芳回來的話,最有可能去的,就是任家。

他總要提前去打點好一切。

他現在是她的丈夫。

她的家事,就是他的。

這件事,斷然不會袖手旁觀。

顏粟想了想,點頭:“等我一分鐘。”

傅修塵微挑眉,垂眸看向她的手機螢幕。

在她話落的那一秒,她直接衝進對方人群中,極限一打五,幾乎是瞬間,敵方全部倒地,都成了屍體。

只剩下她一個站在那裡。

兵線剛到。

對方投降。

不到半分鐘。

傅修塵眨了眨眼睛,語氣很沉:“其實,你還是可以繼續打電競的。”

他身在娛樂圈,知道某些人和某些事對粉絲的重要性。

甚至於他本人就是顏粟的粉絲,他最常聽的曲子就是她的。

顏粟的存在,對電競圈的某些人來說,是神。

是永遠無可替代的人。

這一刻,他甚至覺得,她不打電競,是暴殄天物。

顏粟把手機放在他手裡,開口道:“老了,不想打了,你幫我領領東西,直接退了就行。”

說完,顏粟直接回到了房間收拾東西。

傅修塵拿著她的手機,開始老老實實領東西。

可是下一秒,介面上蹦出來了一條資訊。

【您的上局隊友嘎嘎亂殺請求加您為好友,申請理由:姐姐,你的cao作帥帥帥,可以加好友嗎?求帶,沒事一起打。】

傅修塵的眉心蹙緊了。

整個人都透著幾分陰鷙。

顏粟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傅修塵拿著她的手機,恨不得捏碎它。

顏粟都擔心下一秒,她的手機會光榮犧牲,化作一團煙霧昇天。

她抬腳走了過去,邊走邊說:“怎麼了?”

傅修塵聽到聲音,迅速點選拒絕,然後順手給上局的隊友和對手全部拉黑,抬眼看著她笑。

“沒事,收拾好了嗎?走吧?”

顏粟已經走到他面前,將信將疑地看了眼手機螢幕。

她剛才為了表忠心,將他拉到了她群裡不說,還將手機螢幕設定成了兩人的結婚證。

這一波cao作分明是加分項,怎麼還惹人生氣了呢?

她接過男人手裡的手機,心裡犯嘀咕。

果真,演員難伺候。

見得多了,難哄。

這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到了吃飯的地方,顏粟也只點了自己愛吃的。

將選單遞給傅修塵的時候,他的手指不動聲色地劃過她的手心。

顏粟掃了眼一旁的服務員,臉不爭氣地紅了,隨後迅速抽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的眼底,藏著某種深意,說了幾個菜名,將選單遞給服務員。

“就這些,隨時可以上菜。”

“好,請稍等。”

他們來了一家湘菜,這裡很有名,是新開的。

顏粟只聽著旁邊有人說話,但是卻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她現在很想讓網上那些說傅修塵情竇未開的人看看,這男人平時到底是怎樣的嘴臉!

衣冠禽獸。

斯文敗類。

可偏偏他做了壞事之後卻仍然能裝出一副矜貴禁、欲的模樣,讓人心頭鬱悶,卻無處發作。

這頓飯,傅修塵沒再多說什麼,顏粟卻心不在焉。

她時不時瞥他一眼,可對方卻氣定神閒地吃飯,每一個動作都彷彿精心設計過一般,優雅的不像話。

她跟著他出餐廳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

她或許該去看看現在的偶像劇,這麼不禁liao,以後可不行,丟人吶!

兩人做完造型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顏粟這才終於理解了明星的艱辛,也無比慶幸之前自己不聽溫遠的話去出席各種各樣的頒獎禮,音樂會,倘若從那時候就開始做造型,一坐一下午,甚至是一天的話,她大概會瘋。

不過雖然很累,但是結果還算不錯。

化妝間的所有人看到顏粟,都移不開眼了。

傅影帝帶過來的這個人,美得太驚心動魄了。

素顏的時候,完全是天生麗質,一顰一笑都像是會發光一樣,讓人覺得看一眼,都是褻瀆她。

原本以為上完妝會掩蓋住原本的美貌。

可是此時,卻好像世間所有的美好都不足以評價她的美。

身著淡藍色魚尾裙,後背處有蝴蝶結點綴,勃頸處是價值連城的項鍊,再往上,五官明豔,小鹿眼忽閃著,讓人心中悸動,略施粉黛,卻已是傾國傾城。

不知該誇化妝師的手法好,還是誇她。

傅修塵隔著化妝師,從鏡子中看她,那雙眼睛,藏著某種深意。

他淡淡啟唇:“都先出去。”

化妝師欲言又止,還是老老實實出去了。

他原本想提醒傅爺要控制住自己,禾一老師剛化完妝,不宜……接吻……

妝會花。

可是轉念一想,人家的妝,花了,隨便一補,就是普通人觸也觸不到的巔峰了。

化妝間清場。

霎時間,一屋子的造型師和化妝師沒了人影。

顏粟從鏡子裡望著傅修塵,滿眼不解。

“傅修塵……”

她話還沒說完,傅修塵就起身走到她面前。

屬於男人凜冽的氣息瞬間充斥著她的鼻腔,令人窒息,又要了命的上癮。

她瞪著眼睛,眼前男人的俊顏放大。

直到感覺到唇邊傳來的冰涼氣息。

她才猛地打了個寒顫,大抵是剛才眾人出去的時候帶來了些涼氣,卷席在了他身上,他的靠近,讓她控制不住戰慄。

發自內心地想要靠近,又拼了命地想逃離。

因為……他太具有侵略性。

他輕咬著她的唇,低沉略帶著些磁性的聲音響起:“顏粟,真想把你藏在萊茵左岸,這輩子都只能穿禮服給我看,而且還只能在特定場合。”

男人撥出的熱氣灑在她唇邊,癢癢的,令人心頭不由得升起幾分溫熱。

她不由得呼吸一滯,大腦彷彿罷工了一般,不動彈了。

化妝間不斷上升的溫度,和逐漸變得旖旎的氛圍,都讓她想要逃離。

包括面前的男人。

驀地,門外想起了敲門聲。

“傅爺,是我。”

是路嚴的聲音。

傅修塵微微蹙眉,又停留了幾秒,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她的唇。

他起身想要去開門,但是顏粟卻淺聲道:“等下。”

她掃了眼鏡子裡花了的唇妝,臉色微紅地湊近,拿起唇刷開始不自在地補妝。

在確定看不出後,她才看了眼傅修塵。

“開吧。”

傅修塵笑了笑,去開了門。

路嚴站在門外,身後沒人。

傅修塵堵在門口,壓根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聲音很沉:“誰讓你過來的?”

路嚴抬眼,在觸及傅爺嘴唇的時候,眼神頓了頓。

又看了眼房間裡的情況。

椅子上,分明只坐著一個人。

還是顏小姐。

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剛才房間裡發生了什麼。

“那個啥……傅爺,是傅承跟我說的,我沒想打擾你們,我只是來向你們報告最新情況。”

一句話,路嚴說的磕磕巴巴。

舌頭都捋不直。

傅修塵眉心蹙得更緊了。

剛才就不該讓傅承送他們過來!

看來是要多扣些工資以示警告了。

傅修塵靠在門框旁,淡淡:“說吧。”

路嚴四處張望了下:“就在這說?”

傅修塵點頭:“說。”

路嚴壓低聲音,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顏永年,滿芳芳,書若言,已經到了任家,現在任氏官博已經發了官宣,稱顏家女兒要和任氏總裁聯姻,大家都在誇任總好福氣,說顏小姐人美心善,怪不得能嫁入豪門。”

這些都是網上的訊息。

這一路上,他都在看。

傅修塵抬手:“我看看。”

他沒有上網的習慣,平時也不會刻意去看,一般娛樂圈的風向都是路嚴這邊在把關。

路嚴將早就截好圖存好證的圖片給傅修塵看,傅爺只淡淡說了句:“等著,很快。”

下一秒,門啪都一聲被關了。

傅修塵轉頭看到正看著他的顏粟。

顏粟的眼睛卻落在了他唇上。

剛才她沒注意,現在看到臉都要丟光了。

他的嘴……紅的要命……

還花妝,唇角都是口紅。

一想到他剛才就這樣跟路嚴在說話,顏粟覺得自己可以去死一死了。

她起身給他擦了擦,一句話都沒說。

傅修塵意識到她在想什麼,彎腰抱住了她,聲音很低:“不想去了。”

想回家。

顏粟拍了拍他的背,壓低聲音:“路嚴還在門外。”

傅修塵沒說話,又抱了幾秒。

隨後他脫下外套,一把套在顏粟肩上。

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下子被掩藏在了外套下。

外套很大,直接將最性、感的腰tun比蓋了個徹底。

他又抬手整理了下,最後才滿意地攬著她的肩走了出去。

路嚴站在走廊,看著走裡面走出來的二人,眼睛都看直了。

走廊燈的燈光是昏黃、色的,灑在兩人頭頂,暈開了柔光,彷彿鍍了層金光,讓人心中升起幾分不似真人的恍惚感。

他眨了眨眼睛,終於是明白了網上所說的人間絕色傅修塵的含義。

傾國之姿在此時也變成了動詞,而不再是形容詞。

顏小姐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他的審美上。

直到兩人的電梯門關閉,路嚴才反應過來。

他移開眼,惱怒地錘了下自己的頭。

看老闆和老闆娘看入迷了,他真該死呀!

要不要主動去請罪,扣工資……

之後的一路上,路嚴都不敢直視傅修塵,甚至都不敢呼吸聲音太大了。

可實際上,從剛才出門到上車,傅修塵的眼神都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過片刻。

甚至於,他都沒看到他。

所以……徒留下路嚴獨自尷尬……

三人到達任家時,私人停車場還沒有什麼車。

有的,也只是任志強名下的幾輛。

顏粟一眼就看到了顏永年的車。

她只是輕輕看了眼路嚴,便移開了眼。

路嚴出現在這裡,就說明顏永年已經離開了小山村,再問多少也已經無濟於事。

人已經回來了,有些事情,他是要見證的。

二樓小陽臺的顏星在顏粟出現的第一秒,就注意到了。

從小到大,她都對顏粟周邊的空氣很敏感。

她目光藏著冷光,還有些計謀得逞的快意:“顏粟,今天,我要你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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