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就算讓他知道全部底牌,他也不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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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的停車場內,顏粟和傅修塵就像是會發光一般。

顏星的眼底滿是嫉妒。

驀地,任志強從她身後走出,抬手攬上她的腰。

眼睛從她露在外面的後背移到她臉上,輕輕吻了下。

顏星強忍下心頭的噁心,回吻了下,嬌,羞地垂眸道:“志強,你看,姐姐她們來了。”

任志強聞言,眼皮動了動,卻沒有抬眼看。

他腦海中還有之前傅修塵威脅他的話,再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在今天這個場合挑戰傅修塵的勢力。

任志強抬手,在顏星的頭上不輕不重地摸了摸:“昨天不是受傷了嗎,不要站太久,免得被人發現。”

隨後他轉身進了房間。

從始至終,都沒有要下去迎接的意思。

顏星不明所以,但卻不敢多說什麼。

她和任志強,從來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夫妻關係。

她心知肚明,任志強完全是因為顏粟和傅修塵的關係才要娶她。

可即便知道,她也不會對顏粟感恩戴德。

她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不幸,都是顏粟造成的,她憑什麼對她感恩戴德。

分明是顏粟佔盡了好處。

她想了想,轉身追上了任志強。

若是仔細看,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

昨天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

房間裡,任志強坐在沙發上,正看著最新的時尚雜誌。

封面上,是最近很火的流量小花。

穿著清涼,身材很好,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髮絲都釋放著魅力。

顏星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眼睛。

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強壓下胃裡的不適,將身體壓下,從任志強身後環住他的脖子,靠近他輕輕道:“姐姐和姐夫來了,你和我一起去迎接一下,好不好?”

任志強心頭髮癢,但是隻要一想到傅修塵的警告,心裡就滿是鬱結。

顏粟不管是任何方面,都比顏星這個只會傍大款的女人好很多。

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他卻只能看著。

這件事每每想起來,他就恨不得將傅修塵千刀萬剮。

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可……

他輕嘆了口氣,語氣很沉:“我身體不是很舒服,你自己過去吧,我待會訂婚宴上的時候,再去跟他們打招呼。”

眾目睽睽之下的見面,傅修塵總歸是不會說什麼的。

顏星眼神閃爍,微微蹙眉。

她不明白,為什麼剛開始任志強對顏粟表現出了強烈的喜歡,可是最近幾次,卻每次都避開。

她以為可以藉助任志強的手將顏粟推向深淵,可是對方卻全然不配合。

她不甘心地又說:“志強,我沒別的親人,媽媽走了以後,我就只剩下爸爸,外婆,他們兩個是跟我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可是姐姐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我的訂婚儀式,如果不能和我未來的丈夫一起出席,我會有遺憾的。”

“更何況待會朋友們都會過來道謝,如果能說服姐姐和姐夫跟我們一起迎接賓客,那對我們任家,是百利而無一害啊。”

顏星連哄帶騙,聲音輕柔,饒是見過不少女人的任志強都不得不犯迷糊。

他向來都不是一個專一的人。

即便是這兩天他一直都圍著她轉,但是顏星卻明白的很,這只是暫時的,說不定未來的某一天,她就會被非人對待,就像第一次見面那樣。

所以在這之前,她要將任志強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然後獨吞任家的財產。

她怕任志強,但是更怕以後過得不如顏粟。

所以她要把顏粟和任志強一起推下去。

這兩個傷她最深的人。

任志強眼神流轉,裡面藏著顏星看不懂的深意。

片刻後,他開口道:“你爸和滿姨呢?”

因為顏星的關係,他現在已經改口了,跟著顏星的輩分,喊顏永年伯父,喊滿芳芳滿姨。

“在客廳等著。”

任志強想起之前傅修塵說過不讓顏家人其餘人出現,他卻不管不顧地將顏永年和滿芳芳放了進來。

如果待會在訂婚宴上鬧了起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傅修塵要來的訊息像長了腿似的在短時間內傳遍了整個京城,來的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甚至還有不少政客。

任家現在如履薄冰,經不起再一輪的摧殘了。

任志強起身:“走,我們出去看看。”

顏星點頭。

她跟在任志強後面,堪堪跟上。

腳上的痛像是鑽心一般。

可前面的任志強卻腳步生風,全然不顧她。

顏星的眼底閃過落寞,她確實不屑於任志強的噓寒問暖,但是他卻從未將她放在心裡過,如果被顏粟知道,她定然會在心裡恥笑的吧。

到了客廳,任志強的臉色略沉。

坐在顏永年對面。

“伯父,我想昨天打電話的時候,您也知道,傅爺的意思是,不讓您來。”

那天的事情,他後來一想,覺得事有蹊蹺。

傅修塵這麼明目張膽地要封,殺一個人,還是顏永年,最大的可能就是顏永年在他身邊。

身為京城的天,他不會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

他便直來直去,毫不顧忌。

可是這句話在顏永年這裡,就完全是在打他的臉。

但以顏家現在的地位,他不能反抗。

顏永年只是笑了笑:“那天的事情完全是誤會,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國外藍氏財團的元老之一,書若言小姐,她承諾,會投資顏家,在我來之前,顏家已經談成了好幾個國際合作,今天,到這裡,也是想把她介紹給你,畢竟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他的一句話,說的底氣十足。

任志強的眼神也落在了書若言身上。

帶著審視和不確定。

藍氏財團。

只要是行業內的,基本都知道這家財團。

它僅次於YC財團,是世界上排名第二的大財團,名下資產已經無法估計。

像這樣頂尖的勢力,別說見了,就連雜誌和電視,對方都不屑於出面,可是顏永年卻這麼輕易地傍上了。

可即便懷疑,任志強卻不敢輕視。

他頷首:“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只是不知道,書小姐在財團裡擔任什麼職務?”

書若言掃了他一眼,眼底藏著噁心,但是卻還是笑著開口:“負責跨國貿易,之前我們從未跟A國的任何一家公司有過合作,顏家是頭一家。”

任志強看了眼顏星,大概是想從她眼中瞧出一分端倪。

顏星哪裡見過書若言。

從剛開始就一直打量著這個從天而降的女人。

她的氣質出眾,打扮也是非常中規中矩的上衣和褲子,在一眾晚禮服和西裝中格格不入。

可僅僅只是坐在那裡,就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存在。

她開口道:“書小姐口中所說的合作,沒有經過驗證,對我們顏家,沒有保障啊。”

她自然知道,這種時候,不能把任家置於風口浪尖。

但是顏永年那邊,至少是她的親生父親。

顏永年的臉色果真變了,他惡狠狠道:“星星,你不知道,不要胡說,書小姐負責藍氏財團的跨國貿易,這件事在藍氏內不是什麼秘密,這不是你該質疑的事情!”

他就是因為傍上了藍氏,才光明正大地出席。

在藍氏財團面前,傅氏壓根不夠看。

傅修塵對他的封,殺,完全就是毛毛雨。

有書若言在,他翻不起什麼風浪。

可若是得罪了書若言,那他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顏星縮了縮脖子,但是眼神卻死死盯著書若言。

她平等地嫉妒每一個過得比她好的女人。

尤其是書若言看著比她還小,但是在藍氏的地位卻可見一斑。

這說明至少在十五歲之前,她就已經在藍氏擔任非常重要的職務。

這壓根是不可能的事情。

書若言卻絲毫不在意,她只是嘴角含著笑:“顏星小姐現在就可以登陸藍氏的官博,大概半分鐘後,就會官宣和顏氏的合作,邀請顏氏成為我們藍氏在A國的唯一合作伙伴,銷售我們在A國的所有產品。”

話音落下,她嘴角藏著輕蔑。

眼神卻落在門外。

她這次的目的,是顏粟。

而不是和顏星在這裡爭論沒必要的東西。

雖然她現在喜歡上了席漠,但是藍禾許的任何事情,都不容旁人質疑。

就算是席漠,也不可以。

顏星的臉色略沉,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搜尋藍氏的官博。

除了她,顏永年也開始拿出手機搜尋。

至於任志強,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個姿勢,氣勢很足,但是眼神卻飄忽不定。

果真,半分鐘後,藍氏更新了微博。

第一時間公佈了顏氏的身份和地位以及兩人未來的合作方向,甚至還艾特了顏氏,順帶還艾特了顏永年的私人微博,平日裡,他只會發一些顏氏的工作博,也算是敬業。

一時間,評論炸了。

藍氏和顏氏捆,綁上了熱搜。

顏星的嘴唇翕動,終於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她看著眼前看著沒多大的書若言,眼底盡是暗淡。

她忽然想到了之前上網衝浪時看到的一句話,要允許這世界上有比你優秀的人存在。

但是書若言的優秀,像是在嘲笑她前面十幾年的努力。

她用盡全力考入京大,卻在剛起步,就被人踩在腳下。

這種無力感,從她的腳底向上爬,席捲著她,把她壓得幾乎喘不過氣。

任志強瞥了眼顏星的手機螢幕,眼神瞬間變了。

“既然如此,書小姐,不如和我們一起去迎接賓客?”

他說的很理所應當,顏永年看了眼滿芳芳,似乎在得到她的首肯。

畢竟書若言是她的關係。

滿芳芳沒有開口。

倒是書若言點了頭:“好,顏先生和滿小姐一起吧。”

任志強的臉色瞬間頓住了。

這句話,分明是書若言知道昨天電話裡的事情。

傅修塵和書若言。

兩個都是不能得罪的人。

可書若言的身份地位直接與國際接軌。

而傅修塵……他霸佔顏粟……

是他的死敵!

任志強迅速開口:“是啊,伯父和滿姨一起吧,畢竟我們是一家人,自然是要一起迎客的。”

書若言看了眼他,沒說話。

任志強卻非常諂媚地笑了笑。

在場的幾個人,全都心知肚明。

卻都沒有拆穿任志強。

他有句話說的很對,他們現在是一家人。

書若言是外人。

在這個時候嘲笑自家人,是不理智的行為。

顏永年這一路上,都生怕碰到自己不想見到的人。

果真,他剛出大廳,就看到了在不遠處正朝著這邊走來的傅修塵和顏粟。

他們來的很早,偌大的花園裡,只有他們兩個。

他下意識地想逃,但是任志強拉住了他:“伯父,走吧,今天這裡,是我們的主場。”

若說剛才任志強的態度不太明顯,現在則是非常明顯的站隊了。

滿芳芳感激地看了眼書若言。

她低聲道:“謝謝書小姐。”

這分明是她的任務,卻勞煩書小姐跑一趟,甚至暴露了自己最重要的兩個身份。

這相當於在和傅修塵的博弈中丟了兩個底牌。

會被對方捏住把柄。

書若言看了她一眼,瞬間瞭然。

“就算讓他知道全部底牌,他也不是對手。”

在她眼中,傅修塵不過是A國一個很有錢的人,和藍氏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她將這個底牌亮出,是告誡顏粟。

她永遠是顏粟觸碰不到的人,即便是攀上了A國的頂級豪門。

她弄死顏粟,就像是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滿芳芳想提醒,可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單論起傅修塵的身份,確實不如書若言,但是他有明星的光環加持,如果爆發矛盾,全球範圍的粉絲的口水就能把藍氏淹死。

她終究是沒有說出這句話。

旁人不知道,她知道。

藍氏在國際上的地位,很重。

就算有輿論,也能隨便封,殺一個國際影帝。

傅修塵在藍氏眼中,確實不夠看。

任志強也偷偷看了眼書若言,在看到對方絲毫不慌的時候,他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顏粟終於要成為他的了!

他的腳步都不自覺加快了。

兩撥人,誰的腳步都沒停。

顏永年這邊的幾人,恨不得眼睛都長在顏粟身上,那濃重的優越感以及壓迫感,彷彿要將她狠狠踩死。

反觀顏粟,指著不遠處的風景,用胳膊搗了搗傅修塵,笑著討論。

一方談笑風生。

一方如履薄冰。

面對面時,書若言先開口。

“傅先生,顏小姐,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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