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訂婚(1 / 1)
“楊平、楊安,你們給我滾,楊冬梅,你要是敢去找於盼盼,我就跟你離婚。“於大志再也聽不下去了,一腳就把門踢開了。
“楊平,你這個蛇蠍女人,為什麼要害我姐姐?你是不是要把她踩進泥裡才心甘?”于濤往她肚子上踢了兩腳,疼得她直冒冷汗。
“媽媽,你要是壞了我姐姐的名聲和前程,我和于濤都不會認你,也不會給你養老,到時候看楊平和楊安會不會給你養老。”于波看著楊冬梅,眼睛裡沒有一點溫度。
“你們兩個,再也不要進我於家的門,不然見一次打一次。”于波指著楊平兩姐弟說。
“我姐姐還好心讓我們來給你送肉,真是天大的笑話,沒想到做媽的卻在設計自己的女兒,想毀她的名聲,絕她的前途,這得有多大的仇呵。”于濤大笑,眼淚卻如雨點般滴下。
“濤濤,我們走,這肉我們拿回去自己吃,你們兩個,不要讓我再看到在於家出現。”于波牽著于濤的手、提著竹鼠肉就出了門。
“楊安,你明天就搬走,你們以後不要再踏我家一步,還有,楊冬梅以後也不要再回楊家了,要是回去了就不要再回來。”於大志揉了揉太陽穴,往裡屋走去,他後悔了,後悔沒有早點管好家裡的事,以前想幫楊家養著兩個孩子也沒關係,只是日子苦點而已,沒想到養來養去,卻養了兩個禍害,他們竟然合起夥來害自己的孩子,現在必須切掉這個毒瘤了。
而楊冬梅則癱坐在沙發上,兩眼無神,她絕望了,她知道於大志是說到做到的,她知道他們三個今天是徹底激怒了於大志,看來楊安是留不下了,只是她怎麼跟她媽和她哥交待?都怪那個喪門星,她是生來克自己的。
“小安,去收拾東西跟姐走。”楊平也知道於大志容不下楊安了,帶著他一起走,還能留下點尊嚴,也讓大姑好做些,留點餘地以便以後好回來,今天是她大意了,沒想到他們會在這個時候回來,真是倒黴透了;她還想找機會跟大姑提提幹的事呢,本來想等大姑拿捏住了於盼盼,再讓於盼盼幫忙的,到時候只要於鑫或者陸潤和找相關的領導說句話就行了。
“姐姐,我們真的就這樣走了?”走在大院裡昏暗的燈光下,楊安心裡發虛。
“不走行嗎?你沒看到大姑都嚇得不敢做聲了。”楊平心裡煩燥得很,還不知道怎麼安置楊安呢,他一個男孩子,宿舍是肯定不能去的了。
“姐姐,我不想回楊家灣。”楊安哭喪著臉說,回到楊家灣不僅要幫家裡做事,吃的也沒有大姑家好。
“明天住到學校去,以後就在學校寄宿,明天我回去給你拿被褥和糧食,以後每個星期日你自己回楊家灣拿糧食和菜,姐姐每個月給你一塊錢零用。”楊平把楊送到附近的招待所,給他開了間房讓他住一晚。
於盼盼從軍醫院回來時看到家裡亮著燈還以為是陸潤和回來了,沒想到是于波兩兄弟:“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在大院裡住一晚嗎?”
“姐姐,姐姐。”于濤跑過來就抱著她哭,“楊平和楊安太可惡了,攛綴著媽去摸黑你,要壞你的名聲,毀你的前途,姐姐,我們怎麼會有這樣是非不分,親疏不分的媽呀?”
“姐姐,你太可憐了,有媽還不如沒媽,沒有媽,至少不會給你找麻煩。”于波走過來抱著姐姐和弟弟,流下了傷心的淚,這十幾年來,不知他姐姐是怎麼熬過來的。
“沒事,他們傷不了我的,既然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以後小心提防著,也少跟他們來往就行了。”於盼盼拍拍兩個弟弟的肩膀,她早就知道那姑侄三個不是好鳥,現在讓於大志父子看清他們的面目只有好處。
“姐姐,你不傷心嗎?”于濤以為於盼盼會傷心地哭泣,沒想到她卻這麼平靜。
“如果這就傷心了,我傷心得過來嗎?”於盼盼強笑著說,以前傷心過,但現在已經習慣了,也麻木了,“姐姐有你們就夠了,你們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健康、正直,成長為參天大樹。”
“我們會的,會努力長成參天大樹,讓姐姐依靠,到時候姐姐就不要這麼辛苦了,我們負責養你,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于波笑著說。
“好呀,我就等著你們來養。”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無波,只是黑市的糧價漲得很快,大米都漲到三塊多了,還有好些人偷偷地用金子換糧食。
這些天她每天出去賣糧食,因為風險太大,她每次都化妝,不敢讓人知道她的真面貌,而且比起錢來,她更喜歡金子:現在的金子實在是太便宜了,過兩年就會翻倍地漲。
相對於黑市的偷偷摸摸,位於南郊的舊貨市場也悄然興起,於盼盼又找到了個淘寶的好處出,只要不是雨雪天氣,她每天都要去那裡逛逛,並且淘了不少好東西,其中最具收藏價值的是張花梨木的案几和兩把同樣材質的官帽椅、一個雍正年間的粉彩梅瓶、一對崑崙玉手鐲和一個翡翠玉佩;這些她都收進了空間裡,其他的都收在自家樓上的房間裡,沒事的時候帶著三小那裡學習一些鑑定古物的知識,並每人給了一筆資金,讓他們在休息的時候去舊貨市場淘寶,淘到了好東西由於盼盼收購或者自己收藏。
於盼盼專門給他們每個人都準備了間庫房:樓上除了於盼盼一間臥室外,其他的都變成了庫房,為了給三小騰空間,於盼盼還把自己的那些東西搬到了陸潤和那邊,在那這佔了間屋子做庫房;而樓下為了給於冰留出一個房間,于濤很自覺地把自己的小床搬進了于波的房間,這時於盼盼才感到自己家太小了。
臘月十八,是雙方說好的於盼盼和陸潤和訂婚的日子,陸老爺子和江又雄在兩天前風塵樸樸地趕了過來。於盼盼在他們來的第二天就去陸家拜訪了他們,送了陸老爺子一床狼皮褥子和一對狼皮護膝,送了江又雄一件毛線衣做為見面禮,這都是她特意準備的;她落落大方而又進退有度,深得陸老爺子的歡心,心情愉快的陸老爺子送了她一對龍鳳鐲,江又雄也送了個羊脂玉的玉墜做為見面禮。
到了正日子,於盼盼早早地從床上爬起來,這是她前世今生第一個重要的儀式,她不想太寒酸了:裡面穿了件米黃色的羊毛衫,深藍色的小腳褲,外罩一件正紅色的呢子大衣,這布料是陸潤和從帝都給她帶來的,自己根據這個時代的特點再加上後世的一些元素做的,腳上穿了雙半高跟皮鞋,頭髮就紮了個簡單的馬尾,臉上化了個淡妝,這麼一打扮,顯得清新自然而又端莊大方;她在鏡子前左看右看沒發現什麼不妥才和三小坐上了陸潤和派來的車去訂婚的現場。
陸家這了表示他們對於盼盼的重視,在省委接待處訂了位子,他們那邊請了陸潤和的上司和幾個戰友,於家這邊就請了於鑫兩口子、於家大伯和兩個姑姑,葉誠兩口子則做為媒人出席。
在門口迎接客人的陸潤和看到於盼盼從陽光下走來,臉上帶著溫暖的微笑,不由得想起中秋節那天的晚上那披著銀色的月光碟坐在那裡彈唱的情景,陽光而自信,美麗而低調,這就是他的女孩子,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孩。
陸潤和正呆呆地看著於盼盼,于波走過來推了推他:“姐夫,別發呆了,你和姐姐進去吧,我們替你在這裡等人。”
“你們陪你姐姐進去吧,我等等就進來。”陸潤和拍了拍于波的肩,握了握於盼盼的手溫柔的對她笑笑,“進去吧,你爸他們已經來了。”
“嗯,我們進去了。”於盼盼抽回自己的手,紅著臉走了進去。
他們誰的沒注意,在廳裡坐著的陸老爺子看到這一幕欣慰地笑了:他的孫子真的找到了心愛的女孩,以後再也不會孤單了。
吉時一到,在葉誠一主持下,大夥的見證下,舉行了個簡單的訂婚儀式,宴席也只有兩桌。雖然儀式簡單,但該有的程式一個也沒少,禮物也不少:五百塊錢的禮金,另外是於盼盼兩身衣料、一塊梅花牌女式手錶、一輛腳踏車;於大志兩口、于波兩兄弟和葉子棟每人一身衣料;給葉誠兩口子則是一人一雙皮鞋;於家的三兄妹則是一人一件衣料;看到那麼多的禮金和禮物,於家三兄妹眼紅不已,恨不得於盼盼是自己的女兒,當聽說陸老爺子就是當年聞名天下的陸將軍時,大家更是羨幕不已。
放寒假了,三小沉溺於淘寶中,原來說好的放假後去於家坪的,只住了兩天就匆匆地回城了,又撲到舊貸市場裡,後來聽說市場上好些東西都是他們收上來的,三小一商量,乾脆就買了輛舊三輪車出去收廢品了,什麼舊傢俱、廢紙舊書、破銅爛鐵都收回來,把東西收回來後就進行分類整理,有用的留下,沒用的賣到廢品收購站,一些舊傢俱則拉到舊貨市場,賺到的錢三個人平分,這樣還真讓他們撿了不少漏,特別是古籍、字畫和雜物,其中最值錢的是一對漢代的青銅酒樽和一個唐代的香爐;這下三小更有幹勁了,三個人簡直是風雨無阻,每天吃過早飯就出去了,到中午十二點才回來吃飯,吃了飯又出去,幸好有內力護身,不然這小身板還真經不起這樣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