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於鑫的嫌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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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盼,這是師兄託人從港島帶回來了兩個保溫杯,你帶到學校去裝湯、喝水都行。”於鑫從包裡拿出兩個特大號的保溫杯給於盼盼,看到於大志他們都沒有給他介紹那幾個人,他也就沒跟他們打招呼。

“謝謝師兄,這正是我需要的。”於盼盼笑嘻嘻地接過保溫杯,這還真是她需要的東西,空間裡是有,但市面上沒有,她就不能拿出來用。

“姐姐,我去洗,正好可以裝點湯到車上喝。”于波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樣的東西,急忙拿過去洗乾淨,把上午煮的海帶排骨湯裝了,單獨用袋子裝好。

“小波真貼心。”於鑫讚許地點點頭,摸摸他的頭叮囑道,“以後,小波要照顧好自己和弟弟,姐姐、姐夫和爸爸都不在家,有事找二哥,二哥要是不在,就找你二嫂和伯母,有時間到二哥家裡去玩,讓伯母給你們做好吃的。”

“知道了,謝謝二哥。”于波點點頭。

“讓你破費了,謝謝師兄。”陸潤和看到兩保溫杯心裡也很感激,他也想給盼盼買兩個保溫杯,但一直沒有機會,原來還想等到了帝都再想辦法,沒想到於鑫給準備了。

“你謝什麼?盼盼是我師妹,關係又不比你遠。”於鑫瞪了他一眼,於鑫左看右看就是看陸潤和不順眼,他們如花的小師妹,怎麼就被這個老男人騙走了呢。

“好了,我知道你疼師妹,盼盼都不嫌我老,你嫌什麼?”陸潤和也不和他計較,不然又要說他老牛吃嫩草了。

“我師妹是你被騙了,看看,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蚊子了,虧你還有臉去追求我這花骨朵般的小師妹。”於鑫憤恨地說。

“我臉上長褶子嗎?怎麼我沒發現?”陸潤和摸了摸自己的臉,一本正經地說。

“沒有,我也沒發現。”於大志笑著說,沒想到於鑫和陸潤和私下裡是這付德行。

“伯父,你不會嫌我老吧。”陸潤和得意地看了於鑫一眼。

“不嫌,你一點也不老,配我們家盼盼正合適,其實於鑫也不是嫌你老,他只是擔心你以後欺負盼盼。”於大志故做嚴肅地說。

“二師兄,陸潤和向你保證,以後會好好照顧盼盼的,要是讓她受半點委屈,我隨你處置。”陸潤和嚴肅地說。

於鑫一打岔,因為何家人帶來的的壓抑氣氛消彌於無形,屋子裡變得歡快起來了。

張英子看到這些人對於盼盼的看重,特別是於鑫對陸潤和的嫌棄時,心裡不是滋味:陸潤和身材高大魁梧、濃眉大眼、鼻樑高挺、嘴唇微厚,實實在在的美男子,還出身高幹家庭,本人也位高權重,他比於盼盼只大八歲就被於鑫各種嫌棄;那她家的楊平又算什麼?何念比她大了十三歲,家裡還是農村的,長得也不怎麼樣,還一身的傲氣。

“媽,二弟,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何念接到林敏的電話,在團部借了輛車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沒什麼,就是想讓楊平的表妹帶著你二弟他們去帝都看病。”何母沒看到林敏,心裡很失望。

“何念,盼盼同意帶他們去找她師父,只不過吃住、診費和藥費要他們自己負責,而你母親的意思是吃住要盼盼安排,診費和藥費要盼盼借給他們。”張英子解釋說。

“回去吧。”何念還真沒想到他媽會打這樣的主意,人家於盼盼又不欠你的,憑什麼給你出力還要給你出錢,又不是三來幾塊錢的事。

“何連長是吧,我們於家要不起你們這樣的親戚,不管將來你和楊平怎麼樣,我們都不要來往了。”於大志看到何念來了,他做為主人就得出來跟他把話說清楚。

“大姑父,這怎麼行?你可是楊平的親姑父。”何念可不想跟於家斷了關係。

“哼,我們為富不仁、六親不認,怎麼攀得起你們何家這樣高潔的親戚?”於盼盼冷哼了聲,“我倒要問問何連長,我們家怎麼為富不仁了?怎麼六親不認了?我們於家可是根正苗紅的貧下中農,我爸也是在軍中任職;陸家祖上也是出身農家,陸爺爺從小就參加了革命,十六多歲就加入了G黨,參加了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經歷了無數的戰役,立下了赫赫戰功,受了無數次傷,現在身上還留下了三塊彈片,對這樣的英雄,你們家的人不僅沒有絲毫尊重,只因為不能滿足你們的私慾而在這裡大放噘詞,說什麼大官手裡只要漏出一點就夠平民百姓吃一年,不出錢給你弟妹看病就是為富不仁,於家和陸家都是拿津貼養家的,怎麼富了?如果每個拿津貼的人都是富人,那何連長你也是富人了,你這個富人都不拿錢出來給你弟妹看病,豈不是真正的為富不仁、六親不認?我們跟你們何家沒有半點血緣關係,更不在六親之列,不認你們是情理之中的事,何來六親不認之說。”

“對不起,是我沒教育好家人,以後不會再來麻煩你們了。”何念被於盼盼說得面紅耳赤,拉著他母親狼狽而逃。

“盼盼越來越能幹了,這樣,我也放心了。”於冰從後院走了出來,因為張英子在這裡,他一直避在後院沒出來。

“盼盼長大了,錯過了女兒的成長,爸爸真的很遺憾。”於大志心裡酸酸的。

“爸爸是個軍人,這是沒辦法的事,我長大了,爸爸應該高興才是。”於盼盼挽著於大志的手臂撒嬌。

於大志、於鑫、於冰和小路一起送於盼盼和陸潤和去火車站,一路上,於大志化身為碎嘴大媽,象要把這十多年沒說的話一股腦地說完,一遍又一遍地叮囑於盼盼在外面要注意什安全、保重身體、認真學習,有時間就多去看看陸爺爺和師父,上街要跟同學一起等等,又叮囑陸潤和要照顧好於盼盼。

於盼盼前世今生都沒被父輩如此關心過,又看到於大志眼裡的不捨,心裡象一股暖流流過,渾身都暖洋洋的,此刻才覺得她也是需要父愛的,上車前,她把兩張圖紙交給了於大志:“爸爸,我看過你們現在用的水桶,這種水桶在戰場上有個很大的弱點就是子彈打穿後水就會漏掉,還有我仔細看過潤和的佩槍,只要稍加改造後準頭會好很多,威力也會大些,現在我把圖紙給你,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找個適當的機會交上去。”

於大志驚呆了,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於盼盼已經快步跟陸潤和他們會合了,他只得壓下心中的不解,跟上他們。

因為行李太多,陸潤和直接辦了託運,只帶他們隨身的包包輕輕鬆鬆地上了車:“爸爸、堂哥、路哥,就要開車了,你們回去吧,爸爸,您多看著點小波和小濤,我在帝都有陸爺爺和師父,您就放心吧。”

“到了打電話回來,明天我在辦公室等你的電話,我們下車了。”看到乘務員來催了,於大志才依依不捨地跟著於冰和小路下了車。

“知道了,我會給您打電話和寫信的,您保重身體。”於盼盼揮揮手,把眼裡的淚意逼了回去,她一度以為她已經心堅似鐵,沒想到還能感受到這種離愁別緒。

“別傷感了,放署假就回來了。”陸潤和輕輕地擁著她,想到她初次遠離家鄉,遠離親人和朋友,又強忍著心中的不捨,他更加憐惜她。

“沒事。”於盼盼笑了笑,只是她沒發現她的笑比哭還難看。

陸潤和買的是軟臥,一個上鋪,一個下鋪,他們來到包廂時,裡面已經有了兩個人:一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女,兩個人都穿得光鮮亮麗,一看就身價不斐,只是兩個人的皮膚都很粗糙,臉色蠟黃,暗淡,一幅營養不良的樣子,與身上的穿著一點也不塔調,怎麼看都顯得違和。

陸潤和朝他們點點頭,就把手裡的揹包放在自己的鋪上,從包裡把那個裝著保溫杯的袋子拿出來放在小桌上,又拿出兩個搪瓷杯子:“盼盼,你先休息,我去打點開水。”

“喲,你們也太奢侈了吧,坐短途還要軟臥,是不是坐不起長途車?就坐短途感受感受軟臥的滋味。”於盼盼還沒來得及回話,坐在對面鋪上的女子嘲諷地看著他們。

“滾。”陸潤和怒了,眼光象兩把利劍直剌女人的心底,讓她心底發寒。

“去開啟水吧,別跟小人一般見識,免得降低了自己的格調。”於盼盼拍拍了陸潤和,也不是於盼盼大度,只是考慮到陸潤和的身份,他雖然沒穿軍裝,但在車上起衝突對他沒有好處。

於盼盼想不明白的是她跟陸潤和穿得並不差:陸潤和穿的是她給他做的夾克式蠶絲棉衣,雖然很薄但是很暖和,外面的面料更不差,是時下最貴的毛料,褲子是毛料西褲,腳上穿著老人頭皮鞋;她自己穿的則是自己做的羽絨過膝大衣,面子是淺藍色的的確良,帽子上鑲著一圈狐狸皮,棉質的小腳褲,半高跟棉皮鞋;雖然說不上華貴,但也不寒酸,那個女人憑什麼認為他們是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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