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偶遇(1 / 1)
於盼盼回到駐地,到空間裡洗刷乾淨就一頭紮在了床上,陸潤和他們就沒有多麼幸運了,他們首先得送傷員去戰地醫院,然後向上面彙報工作,回團裡進行總結,完了才能休息。
總參的首長和E軍的首長聽到他們零傷亡,只用了六天時間就把人救出來了,對獨立團的戰鬥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陸潤和再一次進入了高層的視線。
於盼盼在駐地休整了兩天,第三天被陸潤和送上了火車:他實在是不敢留她了,免得上級又讓她跟著自己出任務,他自己是個職業軍人,可以為國為民貢獻自己的一切,但他的老婆不可以,她應該穿著漂亮的裙子坐在葡萄架下喝茶、看書,而不是跟他們這些糙漢子一起鑽山林,更不想她的雙手跟他一樣沾滿了鮮血。
更重要的是她得回帝都作心裡疏導:現在國內的心理醫生很少,軍隊很少有配備,獨立團的人都是老戰士,都是見過血的,所以他們那裡沒有心裡醫生,第一次殺人後會有很多負面情緒,於盼盼第一次殺人,又是個女人,心裡壓力肯定很大,必須回去接受心裡疏導,以免留下後遺症。
因為是起點站,離開車的時間還早,陸潤和送於盼盼上了車,為了讓於盼盼舒服點,他給她買了軟臥。
“大哥、大嫂,你們這是回去?”於盼盼沒想到會在車上碰到李華和陳沐。
“三弟、三弟妹,你們這是回帝都?”李華他們也驚訝了,能看到陸潤和不奇怪,但於盼盼這在裡就讓驚訝了。
“我來送盼盼,她是過來給楊旭治病的。”陸潤和跟李華抱了抱,又解釋說。
“我也是來送你嫂子的。”陳沐完成任務回帝都,李華鬆了一大口氣。
車上的偶遇把離別的傷感衝散了不少,快要開車了,陸潤和與李華相攜下了車。
“嫂子,你睡下鋪。”於盼盼買的是下鋪,而陳沐的卻是上鋪。
“沒關係,還是我睡上鋪吧。”同樣都是女人,陳沐不好意思搶於盼盼的下鋪。
“嫂子,你一個孕婦,上上下下不方便。”
“你說我懷孕了?”陳沐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可置性地看著她。
“你不知道?我還以為你是懷孕了才回去的呢?”
“三弟妹,來給我把把脈。”陳坐到鋪上,把手伸給於盼盼。
“那我給你好好看看。”於盼盼坐到她旁邊給她把脈。“大嫂,確定有了,已經一個多月了,以後小心點吧。”
“喲,大醫生,這就回去了?怎麼不守著男人,等他打完了仗一起回去?”這時,包廂門口響起了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
“我有男人守,某些人想守都找不到人。”於盼盼抬頭一看,邢美麗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
“胡冬,你也回帝都?”陳沐站起來跟三十多歲的女人打招呼,“盼盼,這位是我們軍報的同事胡冬,這是我的弟妹於盼盼。”
“於盼盼,血染的風采的詞曲作者?來邊境採風?”胡冬高興地伸出了手。
“那只是偶然所得,我是個學生,這次來邊境是給一位英雄看病。”於盼盼不好意地跟她握了握手,那可不是她的原創,她剽竊了別人的成果,當時她準備的幾首歌都被別人唱了,她只好把它搬了出來。
“這位也是我們的同事邢美麗,這位是陳沐。”胡冬介紹道。
陳沐對她點點頭:“看來邢小姐對我弟妹有很大的怨氣,不知道她怎麼得罪了你。”
“她一個醫生不好好地在醫院待著,去獨立團騷擾男人,動搖軍心,不知所謂。”邢美麗憤憤地說。
“你說我動搖軍心?是不是我沒有把男人讓給你你就往我頭上扣帽子?你也不看看你這令人噁心的嘴臉,陸潤和看得上你嗎?”於盼盼怒了,指著邢美麗冷冷地說。
“你一個村姑怎麼配得上軍中之神?”邢美麗覺得喘不過氣來,她沒想到一個小村姑還有這樣的氣勢,她絕對想不到,她並沒有真正領略到於盼盼的氣勢,包廂的空間太小,於盼盼怕傷及無辜,只對邢美麗放出了兩成的威壓。
“所以你就去破壞別人的家庭?沒達到目的就來給人扣上莫須有的罪名?”陳沐覺得邢美麗太可恨了,恨不得去扇她兩巴掌。
“大嫂,別激動,我是不是動搖了軍心,自有首長去調查,她就是想潑汙水也潑不到我頭上。”於盼盼沒想到陳沐這麼激動,趕緊扶著坐到床上。
“邢美麗,你在獨立團公然挑釁我,想要破壞我的家庭,幾位團領導都知道,我和陸潤和看在邢付團長的面子上沒有追究你,但不代表你可以汙衊我,我會向總參首長和你們軍報的社長陳述此事的。”於盼盼原想陸潤和跟邢付團長是同事,低頭不見抬頭見,放她一馬,沒想到她還蹬鼻子上臉了。
“對,對這樣的人不能姑息。”陳沐很贊成於盼盼的辦法。
“邢小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別人是不是相配那是別人自己的事,跟你何干?”胡冬皺著眉頭看著邢美麗,她本來想跟於盼盼求情的,但想到她給於盼盼定的罪名,她就不好意思開口,動搖軍心那是重罪,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她不就是仗著治好了陸團長的腿就拼命黏上來,不然,陸團長怎麼會娶個村姑?”邢美麗嘴硬地說。
“我們家盼盼的身份一點也不比你差,她爸爸還不四十歲就是正團級軍官,他改造的槍械不知救了多少戰士的生命,是我們全軍的楷模。”陳沐冷冷地說,“個人能力,我們盼盼更不知要甩你幾條街,她琴、棋、書畫無一不精通,醫術也不錯,譯本不知有多少,去年還出版了第一部小說《青春歲月》,第二部小說《熱血青春》正在軍報上連載,你有什麼本事?除了唱兩首歌,連報道都寫得狗屁不通,也不知你是怎麼進入軍報的。”
“你、你們欺負我。”邢美麗哭著跑了出去。
“真是不知所謂,以為她是公主,別人都要圍著她轉。”陳沐感到有點累,就半躺到床上。
“沒事,彆氣了,我去陸潤和那裡是透過了總參首長的,邢美麗再怎麼蹦噠,她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於盼盼來邊境前,老爺子就跟總參首長知會過,於盼盼會順便去獨立團探親,不然,他們也不能及時找到陸潤和,點名讓她參加任務,而且她還在任務中出了大力:挽救了那四名傷員的生命,要是沒有她,四名重傷員都支援不到醫院。
“這就好。”陳沐還真擔心她利用記者的身份胡說八道,那樣既影響於盼盼的聲譽,還會影響陸潤和的升遷。
“陸夫人,沒想到你年紀還這麼小,就有了這麼大的成就,跟你一比,我都覺得自己白活了。”胡冬想到了於盼盼是陸將軍的孫媳婦。
“胡姐叫我於盼盼就行。”於盼盼對她擺擺手,“我那都是小道,你們才真正讓人佩服。”
胡冬也是個爽快的人,三個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邢美麗回到包廂看到她們聊得熱火朝天,心裡更鬱悶,更恨於盼盼了,發誓一定要讓她身敗名裂,到了那時,看陸家還容不容得下她,想到這裡,她冷酷地笑了。
很快就到了晚飯時間,於盼盼從揹包裡出幾個飯盒:保溫飯盒裡裝著蘑菇雞湯,另外兩個飯盒裡裝著饅頭和香辣兔肉。
“大嫂,你就在這裡吃饅頭和雞湯,這是兔肉,性涼,就別吃了,我們去餐車吃東西。”於盼盼把饅頭和雞湯放到小桌上。
“盼盼,還是你自己吃吧,我去餐車吃東西。”陳沐不好意思吃她的。
“大嫂,我不是為了你,是為了你肚子裡的小侄子,從懷上他後,你就沒吃過什麼,致使他營不良,又沒好好休息,要是再不好好休息,補充營養,可能會造成流產。”於盼盼嚴肅地說。
“謝謝盼盼。”陳沐被她嚇到了,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只得乖乖地坐下吃東西,她深恨自己糊塗到連懷孕了都不知道,“盼盼,有四個饅頭,我們可以一起吃。”
“不用了,留著你晚上吃。”於盼盼怕她晚上餓,那時她不可能再拿什麼出來了。
“哼,拿著從戰士們嘴裡省下的東西來做好人,真是令人噁心。”邢美麗冷哼道。
“我可沒有拿戰士們從省嘴裡省下的東西,這兔子和雞是我們自己從山裡抓來了,蘑菇也是自己採的,饅頭更是陸潤和從飯店買來的,我們從不佔公家的一分一毫,獨立團的官兵都知道。”於盼盼淡淡地說,“大嫂你放心吃吧,我們還真不缺那點吃的,更不會眼皮子淺到去佔別人的便宜。”
“好,你們去吃飯吧,等下沒飯吃了。”陳沐相信於盼盼,更相信陸潤和,以陸潤和的本事,想吃山雞和野兔還真不是難事,她肚子裡的孩子之所以營養不良,那是她不知道懷孕了,又在邊境的軍營,不想搞特殊,不然,李華也會去附近的山裡打野物給她吃。
於盼盼和胡冬拿著那盒兔子肉去了餐車。
“盼盼,你老公真疼你。”胡冬羨慕地說,她雖然沒見過陸潤和,但她從於盼盼臉上就能看到她的幸福,如果沒有男人的疼愛,她不可能過得這麼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