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調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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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火車終於到了帝都,於盼盼揹著自己的揹包,提著陳沐的行李下了車。

看到小王等在出站口,心裡別有一翻滋味:前世無論從哪裡回來,都是孤憐憐的。

“媽媽、媽媽,你終於回來了,宸宸好想你。”這時,小不點從車上跑了下來,張嬸緊緊跟在後面。

“宸宸,你來接媽媽了?”於盼盼放下行李,彎腰抱起了小不點,在他的臉上狠狠地親了兩下。

“這是大伯母,李路哥哥的媽媽,這是胡阿姨。”

“大伯母好,胡阿姨好。”小不點乖乖地跟人打招呼。

“大嫂,李爺爺不知道你回來?”

“這次回來沒告訴家裡。”陳沐要回報社,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身份,回來也就沒有通知家裡人。

“那我們一起走,胡姐,我們一起走。”說著就抱著小不點上了車,“小王哥,先送我大嫂她們去報社。”

邢美麗看著車子的背影,恨恨地跺了跺腳:真可恨,順路也不說帶她一程。

“宸宸長得跟潤和一模一樣。”陳沐慈愛地摸了摸小不點的頭。

“我是吃大虧了,辛辛苦苦生了他,一點也不像我。”於盼盼捏了捏小不點的臉。

“我是媽媽的兒子。”小不點討好地親了親他。

“盼盼,你兒子真可愛,長大了不知道會迷死多少女孩子。”胡冬笑著說,“可惜我女兒年齡不相趁,不然,真想拐回去做女婿。”

“太爺爺說了,好男人一輩子只喜歡一個女人,我只喜歡我媽媽,不給阿姨當女婿。”小不認真地說。

“對,媽媽才是最重要的。”陳沐想起自己曾經差點一屍兩命,對於盼盼更加感激。

回到大院,讓小王把陳沐的行李送去李家,於盼盼牽著小不點的手回了家。

“爺爺,我回來了,這些天,辛苦您了。”

“我沒什麼,宸宸很聽話,辛苦的是你。”老爺子憐愛地說,為了陸家,真的委屈她了,“去洗洗,休息休息,吃飯的時候讓張嬸喊你,宸宸,到太爺爺這裡來,讓媽媽去休息。”

於盼盼把小不點交給老爺子,上樓去洗澡休息,一直睡到日落西山,張嬸來喊她吃飯才起床。

這天晚上,小不點一直黏著她,破天荒的要跟媽媽一起睡。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老爺子去上班了:“盼盼,今天陪爺爺一起去。”

迷茫之中,於盼盼跟著老爺子上了車。

“盼盼,這是爺爺的朋友,爺爺有點事要處理,你替爺爺招待他。”來到老爺子的辦公室,不久,來了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這些天你休息得好嗎?晚上睡覺怎麼樣?”男人看著她說。

“很好,睡得也不錯。”於盼盼不明所以,不知道一個大男人為何問她這樣的問題。

“有沒有作噩夢?”男人繼續問。

“沒有。”於盼盼搖搖頭,“你是心理醫生?”

“是,聽說你在戰場上殺了人,陸將軍委託我來跟你聊聊。”

“我沒事,但我還是要謝謝你。”於盼盼前世沾了太多的鮮血,這次的事對她沒什麼心理壓力,但是她心裡卻暖暖的,沒想到老爺子還特意給她請了心理醫生。

“那就好。”男人不知道怎麼接下去,他是在國外長大的,研究心理學十多年了,前不久才回國就被聘請為軍委的心裡疏導師,根據他的研究,那些初次殺人的人員,明明知道自己殺死的是敵人,是罪犯,但還是能從他們身上感到很多的情緒:有的惶恐不安、自責、害怕,有的茫然,有的興奮、激動,還有的感到刺激,等等,不一而足,每個人的表現都不一樣,但沒有一個象她這樣平靜。

“你在戰場上見血了,你不害怕嗎?不會有心理壓力嗎?”

“人死如燈滅,他們都死,我還怕什麼,至於你說的自責,他們是我們的敵人,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死,我殺他們是為了救人,我為什麼要有心理壓力?”於盼盼理所當然地說。

男人走了,他覺得陸家的少夫人心理跟別人不一樣,,也許是她的心思太簡單:那些人是敵人,自然是該死的,她殺他們是應該的,不需要有壓力,也沒有心裡負擔,所以她能吃好、睡好,夢都不做一個。

他找到老爺子,把於盼盼的情況跟他說了:“我覺得她的自我調節能力很強,您不需要擔心,她說的這些道理人們都懂,但是一般的人很難做到罷了,陸少夫人的年紀比較小,生活環境比較單純,考慮問題比較簡單直白,反而沒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

回到家裡,於盼盼把邢美麗的事跟老爺子說了:“爺爺,您說,我要不要向總參和報社陳述這事?”

“荒唐,這人女人也不要臉了,寫,寫好後我親自去總參和報社。”老爺子認為此事不可姑息,竟然汙衊他的孫媳動搖軍心,要真是把這個罪名坐實了,誰能擔得起?因為嫉妒就想毀了人的一生,這樣的人決不可饒恕。

第二天,老爺子拿著於盼盼寫的陳述書去了總參和報社。

而總參也收到了陸潤和帶著尖刀隊最近兩次行動的報告:第一次,陸潤和同志的夫人於盼盼同志無意中發現了敵人的軍需庫,在她的配合下,尖刀隊成功地消滅了守庫的官兵,炸燬的那個軍需庫,切斷了敵人的糧草;第二次是他們成功地營救出了被困的E軍十八名官兵,於盼盼同志無私地拿出百年人參吊命,為四名重傷員做了手術,挽救了他們的生命,在層層突破的過程中,於盼盼同志表現得可圈可點,她克服了惶恐和害怕,與尖刀隊的同志們並肩戰鬥,手刃了數個敵人;這兩次獨立團尖兵隊都是零傷亡,而且其速度之快、成果之大創了我軍之最。

當天,這份報告就轉到了軍委,軍委的領導看了報告說:“怪不得老陸要請心理醫生,原來他的孫媳婦在戰場上見血了,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去動手殺人,也確實難為她了。”

社長找來的時候,報社的總編正在審稿:邢美麗寫了篇有關家屬到邊境探親的報道,題材新穎,但裡面涉到軍中的高階軍官,裡面陳述了獨立團軍官陸某的夫人於某無視軍中的紀律,隨便出入軍營,無視戰士們的艱苦,天天要吃細糧、肉食,獨立團的戰士們敢怒不敢言,嚴重影響了我軍軍官的形象,更嚴重的是影響了戰士們計程車氣;編緝不敢作主,就把這篇《軍官家屬隨便出入軍營,讓戰士們情何以堪》轉到了他這裡。

社長接過這篇報道一看,氣得差點掀桌子:“這是誰寫的?簡直是胡說八道,這樣的報道才會動搖軍心,這種嚴重失真的報道也敢寫出來?”

社長又把於盼盼的陳述交給總編:“你看看吧,看看你手下記者的德性,通知駐獨立團的記者調查邢美麗在獨立團乾的事和這篇報道的真實性,並把這篇報道轉到總參,請他們協助調查此事。”

總參的領導們就桌子上的三份東西展開了討論。

最後,首長說道:“於盼盼同志這次去邊境是為了給楊旭同志治病,她去以前,陸老將軍知會過我,他的孫媳婦可能去獨立團看看她的愛人,他們有一年多沒見面了,獨立團的駐地距離戰地醫院只有不到二十公里,本人認為她去看看也無所謂,因為她的武力值極高,就是遇到敵襲也能自保,而我也認為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因為她,我們不費吹飛之力摧毀了敵人的軍需庫,大家想想,如果那些武器彈藥都用到我們的戰士身上,我們會付出多大的代價。”

“楊旭同志轉院的時候,於盼盼同志是要跟著一起回來的,是我們總參的同志截下了要上火車的她,請她配合尖刀隊營救E軍的官兵,她沒有猶豫就同意了,她跟著尖刀隊的同志們一起爬山涉水,不辭勞苦,甚至克服心裡負擔手刃敵人,行動結束後休整兩天就回了帝都,臨走前給獨立團留下了大量的消炎、止血的藥材,我認為她是幗國英雄,是軍嫂的楷模。”

“至於這個女記者,能寫出種報道,就說明她心思不純,但我們也不能只聽於盼盼同志的一面之詞,我建議對她們兩個進行全面的調查。”

於是,總參派出的調查小組很快就到了邊境,進駐了獨立團。

調查組首先找到了華昀。

“你們說於盼盼呵,她在這裡的時候除了跟著出了兩次任務,就是在周圍採藥,獵些小動物給我們改善生活,團裡的那幫小兔崽子們恨不得她長住,那樣他們就天天有肉吃了。”

“她和邢記者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過節,當然有,那天上午邢美麗找到於盼盼說她是個村姑,配不上陸潤和,要她識趣點早點離開,說她來獨立團就是為了陸潤和,她走後,她會好好的照顧陸潤和和他們的兒子,就是當著我們幾個團領導的面也叫囂著於盼盼是個粗俗的村婦,配不上軍中之神,要她不要死扒著陸潤和。”

“於盼盼和陸潤和看在邢付團長的面子上沒跟她計較,我怕引起更大的矛盾,就讓報社換了個男記者過來,本來想這事就此了結,沒想到邢美麗又寫了這樣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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