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兩個孩子的婚事(1 / 1)
竟然就是她?
蘇琳不屑的向著姜煙背影看過去,一時間有點恍惚,顯然是沒想到。
大名鼎鼎的姜博士,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雖然她看不上李佳佳。
可這未嘗不是一個找事的好理由。
但凡往顧燃霆身上湊的女人,她都不會輕易放過!
宴席照常開始。
一切都按照流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等顧老講完話,感謝了在場眾人之後。
便是眾人期待的舞會。
蘇勝端著酒杯上前去敬顧老,滿臉堆積著笑容。
“沒想到您也喜歡這種年輕人的東西,我還特意給您準備了茅臺酒呢。”
張琴毫無地位的站在身後賠笑。
這種場合,她是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顧老的目光時不時的就會落在姜煙身上,接著淡淡的嗯了一聲。
這次,輪到蘇勝尷尬了。
等四周的人都恭賀的差不多了,張琴開始偷偷懟了下蘇勝的胳膊,朝著他擠眉弄眼。
蘇勝無法,只能勉強的擠出一個還不算難看的笑容走到顧老身邊,小聲說:“您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念在蘇勝是蘇煙親生父親的份上,顧老還得能給他三分薄面。
兩個人走到舞會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蘇勝將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鼓足了氣,搓手笑了笑,“其實我要說什麼,您也能猜到,顧總如今年紀也越來越大了,璨璽一直沒有母親陪著也不是個事,我家琳琳和顧總認識這麼多年了,是在合適不過的人選。”
“不知道您打算什麼時候張羅一下兩個孩子的婚事啊?”
說到這裡,張琴也緊忙湊了過來。
“是啊,不看僧面看佛面,之前璨璽還叫過我家琳琳媽咪呢。”
“要我說,這件事最好越早辦越好,只要您點頭,我們這面絕對沒的說。”
顧燃霆暫且不提。
這顧老在顧家的份量那可是足足的。
只要他認同了蘇琳這個兒媳,就算顧燃霆不願意又能怎樣!
他還能違揹他親爹的意思?
誰不知道顧燃霆為人孝順,所以此事就看顧老的意思了。
顧老笑而不語,過了許久,才從懷裡拿出了一片薄荷含在口中,只覺腦袋一陣舒爽。
管家貼心的遞上手帕。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卻還是不見他開口。
張琴有些著急了,剛要詢問,就被蘇勝按住了手,示意她閉嘴。
又過一會,顧老吐出薄荷碎渣後,才緩緩開口:“說起來,我顧家的兒媳,確實姓蘇。”
聽見這話,張琴臉上瞬間洋溢起了笑容。
她激動的用手搓了兩下裙子。
蘇勝也手中冒了一層冷汗。
這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
他乾脆把旁邊放著的紅酒倒了半杯,當著顧老的面一飲而盡。
這副姿態,就連顧老身邊的管家都露出了一絲嫌棄的目光。
顧老看著他喝完杯子裡面的酒,嘴角漸漸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擺擺手,“說起來,咱們都是親家,我也就比你大八歲而已,你也不用一口一個顧老叫我。”
聽見顧老這麼說,蘇勝瞬間覺得自己身份都提升了。
之前他們也是用親家稱呼對方。
可自從蘇煙和顧燃霆離婚之後,這個稱呼他們也就不好意思叫了。
不過幸好蘇琳是個爭氣的。
蘇勝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領帶。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那您看這兩個孩子的婚事,啥時候辦一下?”
顧老冷哼一聲:這些人倒是著急。
張琴眼睛一轉,伸著脖子湊上來。
“要我說,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的日子就挺好,不如就今天當著賓客的面說算了,這樣也是喜上加喜,省的到時候挨個通知。”
蘇勝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男人說話,你們女人不要插嘴。”
張琴默默低下頭沒說什麼。
她心裡清楚的很,只要蘇琳能夠嫁給蘇燃霆。
那她日後的生活就有保障了。
到時候也不用再看蘇勝的臉色過日子。
不遠處的姜煙注意到了那面沒有硝煙的戰爭。
她見蘇勝二人笑的嘴角快咧到耳根子了。
能讓這兩個勢利眼這般開心的事也沒幾件。
難道是因為蘇琳?
她失落的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悲傷。
是啊。
他們如果感情穩定的話
也是時候該商量結婚的事了。
就在姜煙還在因為這事心煩意亂的時候。
她面前忽然出現一個男人,穿著棕色西裝,帶著花色領帶,染著一腦袋黃毛,臉上還有一些雀斑,長相平平,個子也就比她高出那麼一點而已。
姜煙認識他,好像是蘇勝手底下某個經理的兒子,是叫吳勵吧?
“姜博士,我可以請您跳支舞嗎?”
他故作文質彬彬的樣子對著姜煙彎腰伸出手。
並且自信的衝著她眨了眨眼,似乎認定她不會拒絕似的。
姜煙側目看向他身後,只見蘇琳和李佳佳連同幾個女孩子正在往這面看,並且一個個面帶譏諷,竊竊私語。
和她玩這種把戲?
無聊。
姜煙理都沒理,剛打算轉身離開這。
那男人就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語氣也不像剛才那樣文雅。
“喂,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看看這在場的人,除了我之外還有誰願意請你跳舞?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這可是顧老的生日宴會,打扮成這樣還擺什麼架子?”
“不過就是一個博士而已,身上能有幾個子?我看你身上穿的都是假貨吧?要不咱倆找個沒人的地方,你脫下來給我瞧瞧?”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猥瑣起來。
這女人雖然長的不怎麼樣,但是這身材真是沒話說。
甚至比蘇琳還要好,也算得上是極品了。
姜煙就算不回頭也能猜到他現在是什麼德行。
真是讓人反胃。
姜煙一字一頓說:“把你的髒手拿開。”
她的眼眸盡顯冰寒,要不是今日情況特殊,她早就一個過肩摔伺候他了。
“你這女人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著?我都和你說了,在場除了我,沒人能請你跳舞,給你臺階你就老老實實的往下走,真是賤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