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還是被人發現了(1 / 1)
就在姜煙打算發作的時候。
吳勵的手被人硬生生的從她肩膀上抬了起來。
只見顧燃霆滿臉黑線的怒視著他。
還在看熱鬧的蘇琳等人臉色一沉。
“滾。”
顧燃霆咬牙吐出一個字。
吳勵也不敢反駁,回頭看了一眼蘇琳,尷尬的離開了這裡。
真是沒想到,顧燃霆會為她出頭。
姜煙再一次看向那個曾經讓自己魂牽夢繞的男人。
顧燃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會突然那麼生氣。
就在那男人靠近姜博士的那一刻,他心裡便開始擰緊似的不舒服。
就好像自己的珍寶被人窺視了一般。
這種感覺,已經許久不曾出現過了。
顧燃霆挽起袖口,轉過身,面色如常的衝著姜煙伸出手,言語之間多了幾分柔和。
“姜博士,我可否請您,一同跳支舞?”
在場之人全都露出錯愕的表情。
特別是蘇琳,三尺厚的粉都快蓋不住她臉上扭曲的神情了。
雖說這個結果不是自己想要,可能看見蘇琳吃癟也是難得,李佳佳站在一旁悄悄偷笑。
“我說蘇琳姐,你這嘴裡口口聲聲和我們說,顧總是你未婚夫,這怎麼不見你未婚夫請你來跳支舞?”
趙思思也秉著看熱鬧的心思,抱著膀子,一身肥肉跟著顫動。
“這倒是稀罕事,不是說顧總從來不找人跳舞嗎?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了,原來胡總喜歡哥特啊。”
旁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蘇琳震怒。
她轉過身怒視了她們二人一眼,渾身氣的發抖。
“我拒絕。”
姜煙的一句話,再一次讓眾人驚歎。
什麼!
她竟然拒絕了顧燃霆!
這女人真是瘋了。
她知不知道顧燃霆的身價是多少?
那可不是她一個區區博士可以攀比的。
有的時候在金錢面前,學識再高的人也會變得一文不值。
蘇琳眼裡從震驚變成嫉妒,“裝清高,想用這招勾引燃霆,賤女人!”
似乎這一切都是在顧燃霆的意料之內。
他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看著姜煙抱歉的點點頭,隨後轉身離去。
她若答應了,反而會讓顧燃霆有些失望。
畢竟那女人的性格,可是很倔犟的。
那她,到底是不是……
“燃霆,咱們去跳支舞吧。”
姜煙走後,蘇琳緊忙走到顧燃霆身邊,一句話就把他的思緒給打斷了。
顧燃霆躲開了她想要挽著他胳膊的手,冷漠的別開臉。
“我不喜歡跳舞,你找別人吧。”
話落,便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一時間,蘇琳淪為了眾人的笑柄。
李佳佳心中也很是得意。
人家顧燃霆寧可找個殺馬特跳舞也不願意找她,還真是不招人待見。
而另一側,蘇勝還期待著顧老開口,說同意在今日壽宴上宣佈訂婚的事情。
顧老用帕子擦了擦手,慈祥一笑。
“蘇總是不是誤會了?我口中姓蘇的兒媳,是小煙,她是你的女兒,所以咱們本來就是親家。”
蘇勝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
就連張琴都有些忍不住了,驟然起身開口:“可是他們已經離婚了!”
顧老深色驟然冷淡了下來。
張琴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乾笑一聲,緊忙坐下找補:“其實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說,小煙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也不能一直讓顧總單著不是?”
“而且這兩個孩子已經眉來眼去這麼多年了,早些定下,對誰都好。”
這老傢伙真是難纏。
蘇煙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麼好的?能讓這老東西念念不忘。
顧老好笑道:“什麼時候燃霆親自和我說,他想娶你家二女兒,我再點頭也不遲。”
“行了,宴席開始,你們二位也該忙忙去吧,我累了。”
顧老特意加重了二女兒三個字。
為的就是讓蘇勝明白,蘇煙也是他親生女兒。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不疼愛子女的父親?
這種人,真是不配為人。
看樣子日後與蘇家的合作,他要掂量掂量了。
顧老緩緩起身,不顧蘇勝兩口子的沒落,直接奔著二樓走了上去。
走到一半,他不忘回頭尋找姜煙的身影。
他小聲吩咐了管家幾句話,便走向了二樓雅間。
姜煙正百般無聊的看著在場的人一個個歌舞昇平。
特別是陸沉那個小子,這已經是他跳的第三支舞了。
帥氣且有身家的男孩子還真是受歡迎。
等姜煙回過神時,管家已經笑意盈盈的出現在她面前了。
姜煙客氣的對著他點點頭。
這倒是讓管家一愣,除了去世的夫人,還不曾有人對他這麼客氣過。
他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姜博士,我們老爺請您去樓上坐坐,說有話想和您單獨談談。”
姜煙面露難色,卻還是點頭跟著他走了。
顧老要找她?
或許是要談一些醫學上的事吧。
畢竟顧老對這些也頗有興趣。
她只要小心一些,應該不會被發現端倪。
管家送她進入房間內,便靜靜的關上門。
屋內燈火通明,裡面的擺設更偏向於復古風。
沙發和櫃子都是棕色系,還是她當初親自設計的。
姜煙站在門口,微微笑道:“不知道您找我上來,有什麼事嗎?”
顧老始終背對著她,雙手靠在身後,望著外面的月色嘆息。
“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一句話讓姜煙幾乎破防。
難道說……她已經被發現了?
見姜煙不吭聲,顧老滿臉滄桑的轉過身。
二人對視的那一刻,姜煙徹底掩蓋不住了。
她出國學的是醫學,又不是心理學,更沒有進修演員,怎麼可能繃得住情緒?
只見她眼角開始溼潤了下來,緩步往前走,朱唇顫抖,輕喚出那一句:“爸……”
顧老也有些忍不住了,轉過身擦拭了一下眼睛。
隨後上前把她扶到沙發上,顧老慈祥的撫摸著姜煙的腦袋,嘴裡止不住的喃喃:“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你這丫頭,我就說你福大命大,是不可能死的,上天保佑,真的讓我說中了。”
“孩子,這些年,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