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白眼狼不能死(1 / 1)
陸寧煙知道他在懷疑什麼,“我知道了。”
陸茹茹那個腦子,不可能會跟真眼又什麼關係,最多跟那三個有僱主關係。
陸寧煙回到陸家,問了一下張姨,“姐姐在嗎?”
張姨在洗葡萄,聞言回道,“茹茹小姐啊?應該在房間裡吧!”
“嗯。”陸寧煙準備去找她。
張姨連忙從廚房出來,遞給她洗好的葡萄,笑咪咪道,“寧煙小姐這裡洗了葡萄,要不帶上去和茹茹小姐一起吃?”
“好。”陸寧煙端著葡萄,一腳踹開了陸茹茹的房間門。
陸茹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手機摔到了地上,怒火中燒,“陸寧煙你幹什麼?”
陸寧煙走了進去,將葡萄放在桌上,順便把門關上,笑眯眯地走向她。
陸茹茹記得上次她這樣的表情自己是個什麼結果,有些慫地往後縮。
聲音也底氣不足,“你想幹什麼?你不要亂來啊!啊!”
伴隨一聲慘叫,陸茹茹被一個大耳刮子扇倒在床上。
陸寧煙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揪著她頭髮又把她拉起來,在陸茹茹不可置信又哭又叫中,陸寧煙把她的頭摁進枕頭裡。
窒息的感受很快就遍佈全身,瀕死的絕望與害怕充斥整個神經,陸茹茹叫出來的聲音被枕頭隔絕,只剩下嗚咽和無助的拍床。
幾年的監獄生活,沒有人比陸寧煙更明白怎麼折磨人。
要摁住多久才能讓人感受到瀕死的痛苦,什麼時候放開才不會出人命。
見時間夠了,陸寧煙才揪著她頭髮將她扯起來,剛窒息中重獲呼吸,陸茹茹除了劇烈呼吸根本說不了話,這樣就能安靜地聽陸寧煙說話。
“我告訴你,你蠢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買兇殺人這種勾當你都做得出來?爆出去陸家可救不了你。”
陸寧煙面上寒霜覆蓋,聲音也不如往常的淡漠,而是冷,刺骨的冷,“既然以前我說的話你沒記住,那看在你這麼蠢的份上,我在說一次,安分守己一些,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你心裡要有衡量,我可以陪你過家家,但是你敢再做讓爸媽難受的事情,我絕對讓你生不如死。”
陸寧煙鬆開她,“聰明一點,陸家的一切你都能享受。”
陸寧煙又淡淡的笑了起來,可是在陸茹茹眼裡,那簡直就是魔鬼的微笑。
“既然你沒有當姐姐的品格,以後你就當妹妹吧。”陸寧煙說完,又像是疼愛一樣摸摸她的頭,“明天妹妹去跟爸爸媽媽說這件事吧,妹妹的能力,妹妹變姐姐什麼的肯定不在話下,我等你好訊息哦。”
“別讓我等太久,我生起氣來,什麼都做得出來,手機上發你的東西記得看一下。”陸寧煙起身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陸寧煙看到那盤葡萄,“哦,葡萄記得吃,這是姐姐的心意。”
陸茹茹緩了好久,才從恐懼中抽離出來。
緊接著滔天的恨意將她淹沒,她在鏡子中看到自己紅.腫的臉,摔了一堆化妝品。
但是看到陸寧煙發過來的東西,她突然又覺得恐懼,握手機的手都在抖。
檔案裡,全是她找人的證據。
怎麼會,怎麼會……
陸茹茹忍不住咬自己大拇指,不可置信,“失手了?什麼時候?”
陸寧煙回到房間,親自去查了這個叫真眼的組織。
同陳禕說的出入不大,但陸寧煙的收穫比陳禕大得多。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裡,但是無法懷疑的是,他們的手伸到了東歐、南歐、南非……
甚至已經到了能夠干政的地步,如他們所說,無所不能。
而近兩年,真眼將目光看到了華國,但是華國政權穩固,難以滲透,所以他們換了個方法,財富入手,滲入華國頂級豪門圈中,以此想將手伸進政權裡。
“煙火基金會。”陸寧煙手指輕輕敲擊著腕錶。
這是近幾年華國新起的基金會。
手伸進了各大慈善機構,也包攬了大部分慈善事業,他們有著獨特的經營方式,捐款金額一年一倍才有資格在基金會中立足,加上獨特的營銷方式,深受豪門太太的追捧,在國外也有足夠的話語權。
從某些蛛絲馬跡來講,煙火是真眼在華國的手。
雖然還不夠強大,但也不容小覷。
陸寧煙撥出一口氣,有些疲憊的想著,師父到底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父親所說的仇人會是他們嗎?
如果是,的確有這個能力將陸家攪得亂七八糟。
煙火,得想辦法接觸一二。
陸寧煙理完這些東西,覺得心頭被人澆了一劑苦咖啡。
心情一團亂麻。
池宅燈火通明,在眾多建築中顯得格外惹眼。
大廳中,小孩兒的哭聲聲嘶力竭,女人的聲音怒不可遏,帶著恨意的咒罵。
一旁的保姆有些看不下去了,“蘇小姐,孩子還小……哄著點好,這樣下去容易出事的。”
池澍橙哭得已經上氣不接下氣,臉色慘白,有些呼吸困難。
卻還是倔強的瞪著蘇柔柔,就是不認錯,“我討厭你!……你不是我媽媽!”
蘇柔柔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副養不熟的樣子,氣得想掐死她,五官都快扭曲了,“小白眼狼,你以為我想養你!我還不想當你媽呢!你怎麼不乾脆死了算了!”
保姆一聽慌了,連忙上前去抱住池澍橙,有些心疼的勸著,“小少爺聽話,跟媽媽說對不起,說完媽媽就不生氣了!”
池澍橙哭聲戛然而止了,暈了過去。
保姆嚇得一聲慘叫,“蘇小姐,小少爺暈過去了!”
蘇柔柔一聽慌了,連忙叫人,“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蘇柔柔咬著手指甲,有些神神叨叨的跟著保姆們忙上忙下。
眼神有些神經質的渙散,“死了也好,死了也好,養不熟的白眼狼!死了我就和晟璽生一個自己的,不不不,不行,他要是死了,晟璽就不會來看我了,小白眼狼不能死,死也得等我懷孕了再死……”
保姆對蘇柔柔這種神經兮兮的樣子見怪不怪了。
聽她嘟嘟嚷嚷的重複這些話,也沒放在心裡,權當她犯病了。
小少爺才五歲而已,每天受她媽媽神經一樣的傷害,真的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