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要的你給不起(1 / 1)
保姆掏出手機,“蘇小姐跟上去看看吧,我打電話通知一下池總。”
蘇柔柔不知道受到什麼刺激,一把揪住保姆的衣領,兇狠道,“宅子裡發生的事情你要是敢跟晟璽亂說一句,我讓你生不如死!”
保姆也被嚇到了,連忙答應,“是是是,蘇小姐,我知道了!”
沈澤著急上火的趕到醫院,看著站在搶救室門口的陳禕,一把抓住,“陳總,我的命保住了嗎?”
沈澤驚嚇得很,池晟璽剛飛東歐談合作,後腳池澍橙就出事。
如果池澍橙真出事,他的命也到頭了。
見陳禕遲疑,沈澤以為他沒聽懂,“裡面那個,池家小少爺,他會沒事的吧,他死了我也會死的,陳總你宅心仁厚,救救我!”
陳禕到底見過大世面的,面前這個面熟,一看就身價上億的公子就是跪在他面前,他也不會覺得驚訝。
別說這顛公發言了。
“是在說小少爺嗎,情況不容樂觀,但所幸送醫及時,我院技術大拿都在裡面,放心吧。”
沈澤終於撥出一口氣,想去椅子那兒坐會,但是雙腿發軟差點沒跪下去,陳禕眼疾手快,扶住他,“沈總當心。”
沈澤這才觀察了面前男人一下,身高一米八幾的有吧?
比他還高點,長相偏野,五官深邃立體,是網上追捧的“狼狗臉”,適合交朋友,有面兒,“陳總百聞不如一見,比傳聞中的帥得多。”
陳禕回頭看了他一眼,沒來得急說話,搶救室已經開了,主任在病人身後出來,有些為難的看著陳禕,“陳總,暫時是沒事了,但是小少爺的心臟已經嚴重夾層,心臟瓣膜也出了問題……”
沈澤越聽,越覺得自己日子到頭了。
陳禕聽完點點頭,“嗯,你先忙吧。”
等主任走後,陳禕回頭看著一臉“死了”的沈澤,意味不明。
“這是池家小少爺,也就是池晟璽的兒子?”
沈澤點點頭,陳禕笑了一聲,他忽然想起來老大嘴裡隻言片語中提到的渣男是這麼個名字,心裡燃起的報復感讓他開口,“哦,這樣啊,小少爺這個命的確難說,專家應該也看過很多一無所獲吧,我看在沈總的面上,賣沈總一個訊息,那個前段時間救過陸修陸總的神醫在陸家,若是你們池總有辦法請她出山,小少爺的病或許有救。”
“但是能不能請到……”
陳禕冷笑一身,理了理高定的西裝馬甲,轉身離去。
以老大那個睚眥必報的性子,送上門的仇人,有苦頭吃囉。
沈澤聞言摸了摸下巴,那神醫正好他也在找,這訊息簡直得來不費功夫,“陳總你是好人!”
陳禕聞言想笑:好人?不見得。
沈澤將事情一五一十的給池晟璽說了。
池晟璽那邊顯然剛忙完,聲音透著濃濃的疲憊,“我明天回國,你把東西準備一下,明晚我親自登門拜訪。”
池晟璽不是今天剛到的東歐嗎,明天又回來?
那豈不是快四十個小時不睡覺?不會猝死嗎?
算了,池晟璽本來就是個工作機器,誰見他累過似的。
池晟璽上陸家門時,陸家其樂融融在喝茶。
陸寧煙聽到“池晟璽”這三個字時,拿茶杯的手不可自抑的抖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復正常。
陸寧煙平靜的表面下,是無法平靜的驚濤駭浪,怨恨裹挾著憤怒。
餘然將陸寧煙微不可查的動作放在眼裡,疑惑之餘,還是問,“池總可說明過來意。”
陳姨道,“池總說是見什麼神醫。”
餘然看看一臉淡然和陸修喝茶的陸寧煙,“小乖啊,你想見嗎?”
“不見。”陸寧菸頭也沒抬。
餘然擺擺手,讓陳姨隨便打發了。
不過片刻,陳姨又回來了,有些為難的說道,“那個池總不走,他說他是為了家裡兒子的病來請神醫出山的,只要神醫能跟他去醫院救他兒子,條件都可以提。”
餘然一聽笑了,“我陸家差他池家一個條件?我陸家要什麼沒有?”
但還是要尊重陸寧煙的意見,“小乖,你想救嗎?”
陸寧煙笑了笑,“不救。”
把她丟監獄五年,受盡苦難。
他在外面娶妻生子好不開心,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她在他池晟璽後面付出那麼多,得到這麼個結果,憑什麼?
現在還想她放下個人恩怨去救他兒子?
哪有這種好事?
餘然無端覺得,女兒分明在笑,卻感覺很冷。
陳姨再次出去了。
張姨卻陷入了沉思,小聲開口道,“池家那兒子,我記得是叫池澍橙吧,那小孩兒怪可憐的,爹常年外出,家裡一個媽神經不太正常,非打即罵,還是個病怏怏的小孩兒,本來身體就不好,被他媽折磨得慘得嘞……”
餘然也聽到了,有些心疼,多問了幾句,越問下去眉頭皺得更深。
陸寧煙放下茶杯,“張姨怎麼知道的?”
張姨嘆了口氣,“我同鄉在池家做保姆,她經常打電話跟我抱怨那個蘇小姐瘋,神經不太好。”
陸寧煙聞言垂眸,那個蘇小姐,應該是蘇柔柔。
陸寧煙忽然想起自己那個沒活下來的孩子,捏住杯子的手骨節發了白。
若是她的孩子能活下來,應該也快五歲了。
最終她還是心軟了。
陳姨在次委婉地說明緣由,沈澤在一旁叭叭還在說,但是陳姨已經把門關上了。
沈澤氣得錘牆,“太不把人放在眼裡了,池,搞他們陸家。”
池晟璽揉了揉眉心。
池陸兩家的合作從來沒有說誰幫扶誰,都是共贏,硬的手段毫無作用。
池晟璽三十多個小時沒閤眼,整個人覺得思維都有些混亂,“直接問她,要怎麼才能去醫院?”
“我要的你給不起。”略冷的嗓音自別墅裡傳出來。
池晟璽抬頭看去,是個身著黑色風衣的女人,風衣裡職業西裝女裝,身材高挑,細腰不盈一握,卷長髮及腰。
同記憶中的某個人重合。
目光再往上移,女人帶了黑色的口罩,包裹住整個面部,只露出那雙略帶凌歷的眉眼,完全不同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