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他們想怎樣就怎樣(1 / 1)
並且從沒沒有聽過,陸寧煙這樣身份的人,她以為跟她有關係的,都是那些上電視的大佬。
陸寧煙並沒有過多表情,她只是問,“他別的沒有說什麼嗎?”
女負責人搖搖頭,“沒有。”
陸寧煙點頭,“我知道了。”
說話之間,她們已經到了那個預留下來的房間。
陸寧煙說,“你先下去吧,我自己進去。”
女負責人點點頭,“好的,有什麼事情,陸小姐叫我一聲就好了。”
站在門口,陸寧煙撥出一口氣,才刷開房間門。
裡面的燈,應聲而亮。
引入眼簾的,是佈置得十分喜慶的房間。
紅色的花遍佈四周,然後是一張正居房間中央的一張小桌,上面放著一支玫瑰花,還有一盆水,水中是已經死掉的小魚,玫瑰也已經枯萎。
陸寧煙眼睛微微眯了眯,目光落在旁邊的寶石盒上。
她伸手將它開啟,然後得到一張白金色的,印著淚眼的卡片牌,黑桃Q。
旁邊依舊是信封,信封裡的字,一如前面的一樣狂野潦草。
“一點點禮物,請查收!”
她剛看完,窗外飛快的閃過一點黑影,隱約中有什麼東西悶響了一下,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從高處墜落。
陸寧煙將信揉成一團,塞進了大衣口袋裡。
她感覺到了被戲耍。
陸寧煙大步往門外走去。
M國而已,她有什麼不敢去的?
她們不是自詡無所不能嗎?
那就看看,她能不能把他們這幫為非作歹的中二病人群抓住。
陸寧煙越往外走,人群就越嘈雜。
聽他們說的,好像是有人跳樓了。
陸寧煙也並沒有放在心上,這種事情在金龍會經常發生的,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這次是因為什麼。
陸寧煙走到門口,有很多人四散在各個角落,他們都盯著前方一個地方,那裡是一灘鮮血,還有四分五裂的人。
陸寧煙並不是愛聽八卦之人,她並不好奇死的是誰,她往街道那邊走去,經過那灘爛肉時,陸寧煙的眉心皺了起來。
那張臉哪怕在模糊不堪,她也能認出是誰。
蘇柔柔。
陸寧煙此時在恍然明白,那封信中所說的見面禮是什麼。
陸寧煙心頭的火突然往上湧了起來,倒不是說她惋惜蘇柔柔的死,對蘇柔柔的死在意,而且她活到現在平生最恨的就是掌控。
真眼想掌控她?
陸寧煙憤怒之後,心底冷然一片,她一邊往車的那邊走,一邊定了最快的到達m國的機票。
她機票頁面剛結束,保鏢的電話後一腳就打來了。
那邊的聲音嘈雜,且帶著幾分焦急,背景音刺耳無比。
“陸小姐,小少爺被盯上了!”
“現在有兩夥人對我們的車窮追不捨,他們將我們逼上了江南大道,在這樣下去,小少爺會有危險!”
陸寧煙還來不及說一句話,那邊猛烈的巨響後,手機沒了聲音。
陸寧煙心急如焚,油門踩到底,往江南大道那邊開過去。
江南大道,出了名的人煙稀少,在那裡死個人一個星期都不會發現。
陸寧煙往那邊趕的同時,撥通了盛胥的電話,“盛警官,我需要你的幫助。”
陸寧煙簡單的將事情同盛胥說了,那邊很快應了一聲,“我會立刻出警,請隨時保持聯絡。”
陸寧煙的車在大道上疾馳,向交警部門打了報告,幾乎一路紅燈闖到了江南大道。
江南大道駛入深處時,陸寧煙看到了路邊欄杆被撞歪,並且散落了一些車部件。
陸寧煙穩住心神。
快了。
在陸寧煙全神貫注的時候,池晟璽對電話打了進來,車載自動接聽,混雜著電流的聲音道,“我將定位共享給你。”
陸寧煙應了一聲。
他也知道了。
地圖很快顯示在車屏上,綠色的點是她,紅色的點應該是池澍橙的位置。
陸寧煙油門踩到了底。
片刻後,紅色的點停了下來,陸寧煙到達地方,發現保鏢開走的那輛車被撞得稀爛,旁邊停著兩三輛同樣有損耗的轎車。
車門大開,沒有人在車內。
陸寧煙下車後,看到了大道旁,那一望無際的綠色麥草。
其中有幾個很小的點,在裡面移動。
陸寧煙動身想去追,黑色的保時捷一個漂移,停在她面前。
陸寧煙看著池晟璽下車,指了指前方,後者點頭。
“麥浪的盡頭是一個小村莊。”池晟璽說,“我們去那裡。”
池晟璽看了一眼手機中的定點陣圖,“走吧。”
……
莫辭周和林依之,一個拎著哭鬧不止的池澍橙,一個拖著已經被打暈的保鏢。
他們敲響了一家農戶的房。
開門的是個年輕人,二十來歲的樣子,看起來淳樸又憨厚。
林依之說,“我們車拋錨了,孩子也一直在哭,這是我的朋友,也受了傷,能讓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嗎?”
莫辭周見他有點猶豫,並且像是在思考一樣,他脾氣本來就不好,現在更不好了。
因為沒有抓到陸寧煙那個該死的女人,只抓到了這麼個小崽子。
“看什麼看?讓老子進去!”說著,莫辭周推開他,拉著那暈死的保鏢進屋。
林依之皺眉,但是解釋道,“我兒子脾氣急,也是擔心,這樣吧,我在這你這裡休息不白休息,我付你錢,一天兩萬,怎麼樣?”
男人一聽,立刻同意了!
一天兩萬啊,他種地一年才掙兩萬!
男人給了他們二樓房間作為休息,自己也下樓去準備點吃的。
林依之將門反鎖,“怎麼樣,能定位的東西都丟了嗎?”
“丟了!”莫辭周有些煩躁,“我們在這兒不會被發現嗎?”
“我們的車子還在外面馬路上!”
林依之搖頭,“最危險的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這裡是後村,他們找也就只找前村。”
“再說了,沒有定位器,他們哪兒有那麼快?”林依之說,“我們定的船在兩天後開,我們只需要躲過兩天,出了國,就好了。”
國外不如國內這樣治安嚴格。
只要出了國,他們想怎樣就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