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此事與我有關(1 / 1)
別管池家還是陸家,全部都得付出代價!
小孩子的哭聲還在繼續,哭得聲嘶力竭。
林依之也煩了,她翻了翻包,摸出兩粒安眠藥,“給他喂進去,吵死了!”
林依之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小孩子。
如果不是留著他有用,以後不管對上陸寧煙還是池晟璽都能有制衡,早在看到是這麼個小破孩兒的時候,就一把把他掐死了。
莫辭周照做,強硬地將安眠藥給池澍橙灌了下去。
不過片刻後,哭聲果然安靜了。
但是那暈倒的保鏢悠悠醒來,看到他們的所作所為,咬牙切齒道,“你們敢傷害他,你們兩個人都會死的!”
池晟璽有多看重這個孩子,池家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前面一個敢傷害池澍橙的人,在金龍會里懺悔著。
林依之過去一腳把他踹翻了,“死?我告訴你,死的只會有兩個人,那就是池晟璽和陸寧煙,你最好睜開眼睛好好看看,看看是我死還是他死!”
林依之將頭髮紮起來,滿臉怨恨。
她恨透了陸寧煙。
當初她的兒子進警局那次,她就恨上了。
她太過盛氣凌人,好像天生倨傲,什麼都入不得她的眼,這樣的人是星人矚目的存在,也是讓人嫉妒生恨的存在。
林依之就討厭這樣的人,因為她過於像了她那個處處壓她一頭的姐姐。
不,她的姐姐是後天培養,刻意端起來的,她不一樣……她好像生來如此。
林依之對外的身份是林月如的胞妹,但是隻有林家人知道,她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小明星生的孩子。
因為母親身份低微,所以她從來沒有被人正眼看過,她從小就妒忌林月如,什麼都要和她搶,但是搶了十幾年,她還是沒搶過,她同莫家的那個男人進行交易,成為他的情婦,他幫她報復林家,可最後莫家卻成了林家的合作伙伴,所有人都在嘲笑她,她一生像是失敗透頂。
後來,她逐漸接受自己的失敗,躲在外面,享受林莫兩家帶來的便利,但是她不用去應付那些噁心人的事情,她什麼都不用做,一年也有一兩個億的收入,她逐漸喜歡上了那樣的日子。
但是如今,這份平靜都被陸寧煙給毀了。
林莫兩家,全部垮臺,她雖然因為不知情,被排除在外,可她沒了錢。
林依之閉了閉眼睛,忍住其中思緒。
莫辭周看了看外面的天,然後道,“不行,藏在這裡太過危險。”
莫辭周說,“這後村在往南開一百公里,有一個山上小村,那裡的路縱橫複雜,他們才不至於那麼快找到我們!”
林依之聞言想了想,“行,那就走。”
林依之向剛才那個村名提了請求,說是她的親戚在范家村,但是車已經拋錨,問他能否送他們過去。
……
池晟璽看到小紅點又進行移動時,眉心皺了皺,他對保鏢說,“返回主幹道,開車。”
池晟璽和陸寧煙到達大路上時,他們的車旁停著一輛紅色的保時捷,顏色鮮豔得奪目,騷得讓人望而生畏。
陸寧煙看到車旁的許昌明,不由顰眉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許昌明指了指陸寧煙的車,嘴角帶著笑意,“我見陸總的車在這兒,想來陸總也在附近,所以就停在這兒等了一會兒,沒想到陸總真的在。”
許昌明自動忽略了她身後的池晟璽,問道,“陸總在這兒幹什麼呢?欣賞麥浪?正好我也有空,不如一起?”
池晟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怕是要讓許總失望了,我們有正事兒要做。”
“什麼正事兒?不如帶上我一起,我也是幹正事兒的人。”
陸寧煙想了想,剛想拒絕,池晟璽便道,“家事,不便外人插手。”
隨後坐上了車,對陸寧煙道,“走吧。”
陸寧煙坐在了池晟璽旁邊。
正當保鏢要上前去開車時,許昌明坐上了駕駛位,“那我當司機吧,我車技一流。”
池晟璽:“……”
陸寧煙:“……”
但是眼下的情形,並不允許做過多的浪費時間。
池晟璽指了指車上地圖上的小紅點,“跟上去。”
許昌明雖然不待見聽池晟璽說話,但是陸寧煙在這裡,他也不好發作,只好驅車前往。
沒開多久。
池晟璽出言道,“停車,我來開。”
許昌明挑眉,“你開?你行嗎你?”
池晟璽淡道,“比你行。”
許昌明:“……”
“……”許昌明猜,池晟璽一定是受的刺激過大了。現在一開口,都帶火藥味兒了。
“行,那您開,我和陸總做後面。”許昌明話說完,就將車靠邊停下,他一下車,就看見池晟璽和陸寧煙一前一後的下車,然後分別拉開駕駛位和副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
許昌明文質彬彬二十幾年,頭一次生出想要破戒的心理。
許昌明現在再想回主駕駛位,已經來不及了。
池晟璽面容依舊溫雅。
他扶住方向盤,一腳轟下了油門。
“交通管制申請了嗎?”池晟璽問後座本來是開車的保鏢。
“申請了。”
許昌明差點一頭撞車框上。
什麼要緊事兒,需要提交交通管制申請?
池晟璽把一輛勞斯萊斯開出了洶洶氣勢。
陸寧煙則單手託著手機,同盛胥共享位置,地圖上面顯示了三方的位置距離和移動速度,陸寧煙拉大池澍橙的定位,目光閃過幾分心疼。
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在路上疾馳而過。
開車的保鏢坐在後座,緊緊的抓住自己的安全帶,臉色蒼白。
陸寧煙坐在副駕駛,也默默的伸手抓住了車頂的扶手。
許昌明心中想罵人。
什麼玩意?開這麼快?簡直是不想活了,還是家裡有人要死了。
池晟璽臉上的笑意徹底的消失了,那雙眼眸深邃黑暗,裡面似乎醞釀著不知名的風暴。
跟在池晟璽車後的保鏢逐漸跟不上他的速度,被遠遠甩在後方,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陸寧煙觀察了一下,隨後道,“此事與我有關,是我太過粗心,才將小澍置於這樣的境地。”
陸寧煙頓了頓,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