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惡作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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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吃什麼?”

溫蘊暖就這張著嘴把吐司麵包塞進嘴的姿勢,轉身看著自己身後的高大男人……

任赫澤在溫蘊暖轉身的那一刻看見她手裡準備開吃的吐司,就突然很想知道那是什麼味道。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是他還是對溫蘊暖說:“給我也弄一個吧!”

面對任赫澤突然的無理要求,溫蘊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給他做吧,自己懶得麻煩,不做吧,又是在被人家,不好意思不做。

就在溫蘊暖不知道要怎麼辦的時候,任赫澤二話不說,見她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率先拿走了她手裡剛準備要下去的吐司。

還她面對突然失蹤的吐司,一時慣性的咬了下去,結果上牙磕到了下牙,差點沒咬到舌頭。

“喂,你幹什麼?”

溫蘊暖一臉不滿的對著拿走自己吐司的任赫澤說。

任赫澤看著自己手裡的吐司,卻無比挑釁的對溫蘊暖說:“你說幹嘛?難道還能拿來看麼?”

溫蘊暖對於拿走自己麵包的任赫澤非常不滿,於是就對他說:“你憑什麼拿走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任赫澤好看的眉毛一挑,看著自己面前的溫蘊暖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裡好像是,我的家!”

溫蘊暖看看四周,也知道自己理虧,說錯了話。但是她還死鴨子嘴硬的說:“就算是你家又怎麼樣?東西是我做的,我的,我的……”

“可是食材是我的,而且冰箱裡還有食材,你可以在繼續做一個自己吃。”

“你……”

就在溫蘊暖跟任赫澤快要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溫蘊暖之前還開著影片,放在餐桌上的手機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蘊暖,你怎麼了?”

這個時候溫蘊暖才想起來,自己還跟好友江文雨開著影片,也沒關,就跟這個任赫澤吵起來。

任赫澤看著溫蘊暖手機傳來的聲音,於是拿起她放在餐桌上的手機,正面對著影片,看著影片裡的人問:“誰啊?”

江文雨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跟一個長得這麼帥的男人影片,所有當她看見影片裡出現任赫澤的臉的時候,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任……任,任赫澤?!”江文雨在電話那頭磕磕巴巴的說。

而影片這頭的任赫澤卻絲毫不在乎的說:“對,是我!”

“你,你好帥啊!”江文雨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讚美。

而任赫澤也絲毫不掩飾自己接受的事實。

“恩,我知道!”

而站在一旁的溫蘊暖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頓時雞皮疙瘩飛起。

然後一把奪過任赫澤手裡的手機說:“還給我!”

任赫澤也是有意讓溫蘊暖搶走手機的,不然她怎麼能輕易的就從他手機搶走手機呢?對於一個有著身高和各方面都比較優秀的人來說。

奪過手機的溫蘊暖看著影片的好友說:“你怎麼一點出息都沒有?”

江文雨卻不以為然的說:“看帥哥有錯嗎?誇帥哥有錯嗎?”

是的,都沒錯,但是錯就是錯在那個人是任赫澤。

“能不能有點出息?”溫蘊暖還是那句話。

“不能!”而好友卻用這句話懟會了溫蘊暖。

溫蘊暖眼看著好友跟自己唱反調,而任赫澤又搶走了自己手裡的剛弄好的吐司。

氣的溫蘊暖對著影片的江文雨說:“好了好了,不聊了,拜拜拜拜拜……”

掛了電話後,溫蘊暖就沒在進廚房,而是餓著肚子又到了二樓的房間,準備睡覺。因為睡著了肚子就不會餓,醒了就可以吃早餐了。

所以當溫蘊暖在房間的床上,因為飢餓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的時候,她就抱著肚子對自己說:“不餓不餓,快睡快睡,睡一覺醒了就能吃東西,睡著了就不餓了……快睡快睡……”

但是越是讓自己要睡覺的時候,它往往就越睡不著。

溫蘊暖這個時候就是一直睡不著,而肚子也一直都在叫著餓。

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溫蘊暖感覺像是過去了好幾個世紀一樣,她突然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啊?”溫蘊暖問。

“我!”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在門外。

任赫澤?

溫蘊暖聽著那個聲音,有點懷疑起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任赫澤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門外?

“你要幹嘛?”溫蘊暖想起剛才自己做的吐司被任赫澤搶去吃了,而現在自己餓得一直睡不著,就非常的不滿,然後對門外的任赫澤也口氣非常差的問。

“開門!”任赫澤沒有說明自己為什麼來,來幹嘛,而是讓溫蘊暖開門。

溫蘊暖當然沒有因為他的一句開門就傻兮兮的跑去開門,鬼知道他要幹嘛。

“你到底要幹嘛?”溫蘊暖問。

“開門!”

而任赫澤也沒有回答溫蘊暖要幹什麼,只是一個勁兒的讓她開門。

“你不說明白自己要幹嘛我堅決不開。”溫蘊暖說完又補充一句:“我已經睡覺了,有事情明天早上找我說吧!”

說完就又躺在床上,然後拉上被子蓋在臉上。

“你再不開門,我就自己用鑰匙開啟了啊!”

任赫澤的聲音依舊在門外響起來,而且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是口氣。

溫蘊暖打算不理會他,他用鑰匙帶開門就算了,她才不要起床去給他開門呢!

於是她就繼續裝作沒聽見似得,在床上蓋著被子逼著眼睛,即使肚子再餓,也裝作聽不見,不知道。

但是偏偏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而且是一刻不停高的敲門聲。

一直一直的在敲門,好像她不開門,敲門聲就不會罷休似得。

“怎麼了?你幹嘛這樣敲小暖的房門啊?”任赫澤的母親問任赫澤。

而門外的任赫澤去恬不知恥的說:“沒什麼,就想跟她道個歉,之前給她鬧生氣了。”

而偏偏任赫澤這個婆婆看媳婦兒,越看越順眼的人,就相信了她的話。

她突然用力的打了下自己兒子的肩膀說:“你喲,好好的對小暖。”

任赫澤一邊摸著母親打疼自己的地方,一邊說:“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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