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們談談(1 / 1)
任赫澤一邊摸著母親打疼自己的地方,一邊說:“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就好。”任赫澤的母親對著任赫澤說,“再看見你欺負小暖,看我不打你。”意思是打的比這個還要嚴重的打。
母親走了,任赫澤則又是像個和尚一樣開始不停的敲房門。
而屋子裡面的溫蘊暖聽到剛才在外面任赫澤跟母親的對話,就突然有點過意不去。如果任赫澤一直這樣敲個不停,自己該怎麼辦?
在別人家,總不能這樣一直不好的吧?
於是無奈,只能去開啟房門。
當溫蘊暖開啟房門的那一刻,任赫澤根本沒有想到,所以敲門的手就停在本空中,然後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矮自己一個頭的溫蘊暖。
“你到底要幹什麼?”溫蘊暖開門就對任赫澤非常不滿的說道。
“喲,終於捨得開門拉?”任赫澤卻這樣的話來回復溫蘊暖。
“再不開門,你可能要吵得整個屋子裡的人都無法睡覺了吧!”
任赫澤聽見溫蘊暖的話,只是笑笑,然後對溫蘊暖說:“我給你送吃的來了。”說完把放在門外牆角的東西端起來,遞到溫蘊暖的面前,對她說。
溫蘊暖看著任赫澤手裡端著的食物,更是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你端這些東西給我幹嘛?”雖然知道,但是溫蘊暖還是問的說。
任赫澤說:“我剛才搶了你的東西吃,這頓,當時我給你的賠罪把!”
溫蘊暖心裡腹誹道,“就知道你是來賠罪的。”但是死鴨子嘴硬如溫蘊暖,她說:“賠罪就算了吧,你還是端走吧,我非常的不餓。”
可是話剛一說完,溫蘊暖的肚子就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在宣告的說:“你為什麼要拒絕這段食物?我們都餓了。”
聽到溫蘊暖肚子發出來的叫聲,任赫澤其實非常努力的在憋著不要笑出來,但是還是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很好笑嗎?”溫蘊暖有點惱羞成怒的對任赫澤怒說道:“是啊,我是餓了。”說完就搶過任赫澤手裡的食物,剛想關門的時候卻被人任赫澤給用胳膊抵住了房門。
“我們聊聊!”
這其實才是任赫澤真正來這裡找溫蘊暖的目的。
溫蘊暖聽見任赫澤說要跟他聊聊,她就非常警惕的看著他問:“聊什麼?”
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有什麼可聊的?
面對溫蘊暖的問話,任赫澤沒有回答,而是推門自顧自的走進房間裡面。
走進屋裡的任赫澤隨便拉出一張椅子坐下,然後等著門口的溫蘊暖走進來,跟自己聊天。
事實上,溫蘊暖也是走進來了,因為她並沒有選擇。
她把吃的端進來,走到任赫澤面前坐下。
“說吧,你要聊什麼?”
溫蘊暖倒是不含蓄,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任赫澤。
任赫澤看著這樣的溫蘊暖,覺得還是自己喜歡的味道,越來越濃了。
哈哈哈,開個玩笑的。
任赫澤看著溫蘊暖對面前的食物卻並沒有開始吃,他說:“你一邊吃,我們一邊聊。”
而溫蘊暖卻說:“你先說,我怕我一邊吃你一邊說最後我要吐出來。”
果然,這毒蛇也是自己喜歡的味道。
哈哈哈,開個玩笑的。
“我看過你的資料了。”任赫澤覺得自己也沒必要隱瞞什麼,於是直接了當的對溫蘊暖坦白的說。
“哦,都看見了什麼?”溫蘊暖倒是很感興趣任赫澤的坦白。
“你現在是個孤兒,十二歲那年,父母死於一場交通意外,而你的叔父一家不僅霸佔了原來你們家的溫氏,還住進了你的家。”任赫澤簡單明瞭的說出了溫蘊暖幾乎所有的家裡事情。任赫澤還說:“所有說,你現在就是個孤兒。”
孤兒,多麼可悲可憐的詞啊。
可是她溫蘊暖是嗎?顯然不是。
哪有哪個孤兒有這麼開心的人生,哪裡有女兒能像她這樣茁壯成長,哪裡孤兒像她一樣性格剛強有韌性?
雖然心裡是這樣想,但是溫蘊暖還是對任赫澤說:“所以你想跟我聊的就是這些?”
顯然,任赫澤搖頭說:“當然不是。”
這個時候,溫蘊暖突然對任赫澤說的事情有點感興趣了,也覺得非常好玩了。
她放鬆警惕,開始一口一口的吃起來任赫澤送來的食物。
“那你是想跟我聊什麼呢?”溫蘊暖喝了一口牛奶後,對任赫澤問道。
任赫澤則說:“跟我結婚,做我的妻子。”
剛喝了一口牛奶的溫蘊暖想著,自己嚥下去的時候也算是及時,不然肯定這個時候不是嗆死,就是一口噴到任赫澤的滿身滿臉的。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溫蘊暖放下食物,伸手掏掏自己的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讓任赫澤再說一遍,自己再確認一下。
“我說,讓你跟我結婚。”任赫澤又重複了一遍對溫蘊暖說。
“結婚?”溫蘊暖指著任赫澤,然後又指指自己說:“我們結婚?”
“恩!”任赫澤點點頭,表示她理解的是對的。
“你瘋了嗎?”溫蘊暖說:“我們才認識多久?你就要跟我結婚?”
即使他被自己的魅力迷倒,但是自己也不會妥協的。
“你可以完全放下,我對你沒有半點喜歡的意思。”任赫澤說:“我們結婚,也都是為了雙方都好。”
為了雙方都好?怎麼個好發?她溫蘊暖倒是要洗耳恭聽了。
“怎麼了好發?你跟我說說。”溫蘊暖說。
“我需要你幫我擋住董事會那幫人的閒言碎語,而你,我也會讓原本屬於你的溫氏,回到你的手裡。”
聽到這裡,溫蘊暖算是明白了,這叫各取所需。
可是她的溫氏,不是一直都是屬於她的嗎?她是最大的股東,最後公司的所有權都會歸咎到她手裡,只是要等到時機成熟就可以了。
“任先生,我想你肯定是誤會了什麼,也可能是比人給你我的資料有什麼紕漏的地方。”
任赫澤聽到溫蘊暖的話突然挑起眉頭,有紕漏的地方?
“我是溫氏最大的股東,整個公司到最後,都會回到我溫蘊暖的手裡。”
溫蘊暖說的信誓旦旦,可是任赫澤卻沒告訴她,她手裡的股份,正在一點點的被她的叔母給吞噬。
“既然溫小姐不願意合作,那我只有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