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留下來照顧任赫澤(1 / 1)
而任赫澤看著母親和溫蘊暖的對話,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笑的像個傻瓜。
跟顏麗君噓寒問暖過之後,任赫澤看著自己面前的父親,他說:“爸,我回來了。”
這番話,像是告知,又像是通知。
“恩!”任文強走過去,上前擁抱了兒子一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跟任赫澤擁抱完,又問候了下溫蘊暖,然後四個人才一起準備回家。
而溫蘊暖的兩個行李箱,被任文強分走了一個,她只拿了一個。而任赫澤的輪椅,被自己的母親顏麗君推著。
“走,我們回家吧!”這番話,讓溫蘊暖瞬間又想哭泣了。
回家,多麼親切的詞語啊,但是她也知道,那個家,並不是她的家。
溫蘊暖跟著他們回到了任家,車子剛一開到院子裡,從屋裡就出來了所有的傭人。
他們幫忙這把任赫澤從車裡弄出來,弄到輪椅上。
“少爺,你終於平安的回來了。”
任赫澤看著大家眼裡都泛著淚光的樣子,於是豪邁的揮揮手說:“我這不是沒事兒嗎,都平安的回家了,你們別一副這種表情看著我的好不好。”說完還扭扭上半身的說:“感覺怪彆扭的。”
“好好好,我們的好少爺,我們不這樣看著你了。”管家對任赫澤說,於是把他推進屋裡。
而溫蘊暖和任赫澤的行李也被人從車裡給拿了出來,一起推進屋裡。
“啊!還是回家最好了。”
任赫澤被人推進屋裡之後,就對著自己熟悉的家呼吸了一大口空氣的說。
“知道家裡好就在家裡好好的修養你的腿。”顏麗君看這自己的兒子,這趟旅行好像讓他改變了很多。
變得開朗,外向了。
“那當然,我一定得好好的修養我自己的這條腿。”任赫澤拍拍自己受傷的大腿對母親說。
“來來來,少爺,喝碗雞湯!”一個傭人從廚房裡端出來一碗香碰碰的雞湯,遞給任赫澤說。
任赫澤接過雞湯,但是卻沒有立刻喝,而是牛頭看著一邊的溫蘊暖說:“這碗給你!”
溫蘊暖看著任赫澤的一個舉動,招致來屋裡一群人的眼光,她有點彆扭的說:“你喝吧!”
任赫澤卻偏偏要遞到她手裡說:“你也在巴黎受驚不小,雖然沒有受傷,但是比我這個受傷的更嚴重也說不定。你也更需要補補。”
“是啊小暖,這碗你端著,我讓她們再去廚房給小澤在盛一碗。”顏麗君看著溫蘊暖說,於是溫蘊暖就只能接過拿完雞湯。
任赫澤在接過傭人重新從廚房裡端出來的雞湯後,跟溫蘊暖一起在餐桌上坐著喝雞湯。
“你準備去哪兒?”任赫澤猝不及防的問著溫蘊暖。
溫蘊暖喝雞湯的動作立刻停止了,然後想了想說:“先去江文雨那裡,然後剩下的再說吧!”
“難道你不能回家嗎?”任赫澤看著溫蘊暖依舊繼續的問。
回家,當然想回家了。那個家,是她跟父母唯一的紐帶,她也非常想回家。但是現在,她的家被溫予柔一家子佔據著,她要怎麼回家。
“想,但是我暫時回不去。”溫蘊暖對任赫澤說了實話。
任赫澤喝了一口雞湯,然後繼續問:“那你去你朋友江文雨哪裡,不會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對於任赫澤說的不方便,溫蘊暖倒是非常的自然說:“不會,我跟小雨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們是從初中開始到高中大學的同學,也是最好的朋友。
說道這裡,任赫澤也知道溫蘊暖是一定要走的,但是他卻突然說:“溫蘊暖,我這個傷勢是為了誰?”
本來還在喝雞湯的溫蘊暖,突然聽到任赫澤說的這番話,就看著他說:“為我!”然後一臉驚悚的看著他說:“你剛才是說不對我追究責任的,怎麼現在又要說這話?”
“因為我突然想起來,我不能這樣簡單的放過你。”任赫澤一邊一勺一勺的喝著雞湯,一邊看著溫蘊暖說。
溫蘊暖此時突然坐直了身子,看著任赫澤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任赫澤看著溫蘊暖,然後說:“我要你照顧我,直到我這傷勢痊癒為止。”
聽到任赫澤的話,溫蘊暖像是吃了一噸的酸梅,嘴裡非常不是滋味。
“幹嘛要我照顧你,你家裡這多人。”溫蘊暖一開始聽到這話,是非常拒絕的。
“我家裡有人,這是沒錯,但是你別忘記了我這是為了誰收到傷啊!”任赫澤始終都是說自己受傷是為了誰。
“那我如果不照顧你呢?”溫蘊暖逆鱗開始伸張,於是就對任赫澤說。
“你不願意?”任赫澤突然輕佻眉毛,看著自己對面的溫蘊暖。
溫蘊暖此時也正在看著他,與他對視,看任赫澤能說出什麼威逼脅迫的話。
但是任赫澤卻說:“那到時候我就跟在你後面,你走哪裡我就走哪裡。”說完還說:“我不僅要跟在你後面,我還要隨身帶著喇叭,然後一遍又一遍的播著說‘你拋棄了我,嫌棄我殘疾不要我’的話。”
溫蘊暖看著任赫澤一臉認真的樣子,她突然就笑了。
因為她已經腦補出那副畫面,任赫澤的樣子,但是畫面有點太美,讓她忍不住笑的太樂。
“你是認真的嗎?”溫蘊暖問著任赫澤。
任赫澤點點頭,“當然是認真的,我還能說假話了。”
就在兩個人,一人一碗雞湯,面對面的坐在飯桌上喝著。都過了半個小時了,一碗雞湯依舊沒有喝完。
於是顏麗君就走過來,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
“誒誒誒,你們一碗雞湯都能喝半個小時喝不完,等著結冰啊?”顏麗君看著他們兩個說。
任赫澤看著自己的老媽過來了,於是端起碗裡剩下的小半碗雞湯,一仰頭就喝完了。
然後伸出手背擦擦嘴說:“稟告母親大人,我已經喝完了。”
顏麗君看著這幅逗比樣的兒子,於是就笑了拍了下他的肩膀說:“沒個正形了你。”
任赫澤對自己老媽吐吐舌頭,搞怪的笑笑。
吃完雞湯,溫蘊暖拿著自己的行李到了樓上的房間,任赫澤找到顏麗君。
“媽,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顏麗君此時正在給自己的花花草草澆水,前幾天因為任赫澤和溫蘊暖的事情,都無心估計那些珍愛的花花草草。
“什麼事情。”顏麗君看都沒看自己的兒子,於是說。
“你能不能讓溫蘊暖留下來。”任赫澤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拿什麼理由讓人家留下來?”
“你就說讓她照顧我的腿上唄。”任赫澤無比不要臉的說。
顏麗君放下自己手裡的噴水壺,終於拿正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說:“你還要不要點臉了?”
“媳婦兒都快走了,我還要什麼臉?”任赫澤撅著嘴,一臉不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