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要乘機表白(1 / 1)
顏麗君看著自己的日子的樣子,於是就問:“你跟小暖是不是鬧什麼彆扭了?”
一聽自己母親的話,任赫澤就驚訝的看著她說:“我能跟她鬧什麼彆扭?”任赫澤還說:“我們從來都沒有別扭,只不過是隔三差五的互懟下罷了。”
聽到任赫澤的話,顏麗君就徹底的放下來自己手裡的噴水壺,然後跟任赫澤說:“小澤,我跟你說,這個跟女孩子相處啊……”
任赫澤見他媽又將要高彈輪廓的時候,就立馬打手勢,讓她停止的說:“行了行了媽,怎麼相處是我們的事情。”
因為如果按照顏麗君說的相處之道,他想他們也不可能相處到今天。從一開始的不認識,到現在喜歡她,才不到一月的時間,時間也太快了。
“小澤,你聽我的話沒錯的。”顏麗君還是那番話的準備跟任赫澤說,“不是每個人都跟夏玲莉一樣的。”
“我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跟夏玲莉一樣,我更是知道溫蘊暖跟夏玲莉不一樣,所以我才這樣的。”任赫澤無比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媽說。
聽到這裡,顏麗君也無話可說,然後直接點點頭說:“好,我等會兒就去找小暖聊聊。”剛在任赫澤準備說謝謝的時候,卻又被顏麗君說:“但是她要是真的拒絕,我也是沒辦法的。”
“恩恩,我知道,她要是真的想走,我們都沒辦法的。”
溫蘊暖在房間裡收拾著自己的行李,門外的敲門聲響起,然後顏麗君就推門進來。
“小暖!”
溫蘊暖看著是顏麗君,於是就說:“阿姨是有什麼事情嗎?”
畢竟她看著顏麗君的樣子,就像是一副非常有事的。
顏麗君坐在床上,看著溫蘊暖摺疊這衣服說:“這是在收拾行李準備走了?”
溫蘊暖點點頭,“是的,任赫澤已經回家了,我也要離開了。”
“那你是要去哪裡呢?”
“我一個好朋友哪裡,就是之前送行李的那個人哪裡。”
溫蘊暖看著顏麗君坐在那裡默默不語,好像欲言又止的樣子。
“阿姨,你是不是又什麼事情要跟我說?”溫蘊暖問著顏麗君說。
顏麗君看著溫蘊暖說:“小暖啊,能不能你暫時先別走?”
顏麗君的話語裡帶著哀求,這個溫蘊暖還是聽得出來的。
“?”溫蘊暖一臉不明白的看著顏麗君。
顏麗君繼續說:“我怕你走後,小澤的傷勢別人照顧不好。”說完又連忙說:“我不是想你留下來照顧小澤,也並沒有怪你說小澤的傷勢是因為你導致的。我只是……”
“只是什麼?”溫蘊暖看著顏麗君問。
“剛才你跟小澤在飯桌上是討論你要離開的事情嗎?”顏麗君問。
溫蘊暖點點頭。
“可能你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看的出來,小澤這次遊玩回來,整個人都變得開朗了。”顏麗君說:“這種性子,是高中之後從來都沒有過得了。”
離那次的樣子,已經是八年前了。
“可是伯母,我其實跟任赫澤並……”
溫蘊暖準備對顏麗君坦白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對,應該是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關係的事情。
但是卻顏麗君制止的說:“小暖,你答應我就多留下來幾天,哪怕是兩天,好不好?”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日子。
見溫蘊暖有點動搖了,顏麗君繼續說:“小暖,就算是阿姨求你好不好?”
溫蘊暖是什麼人?從小無父無母,從小心地善良,所以這麼能見的顏麗君這番模樣呢?
於是她說:“阿姨,您別這樣說,我答應你留下了了。”
聽見溫蘊暖這說,顏麗君說:“好好好,留幾天隨你。”
做完這件事情,顏麗君邁著小步子離開溫蘊暖的房間。但是剛一關上房門,她就立馬活蹦亂跳的來到自己的兒子面前,有點耀武揚威的說:“好了,我已經給你把她給搞定了。”
聽到母親說搞定的時候,任赫澤幾乎是對母親要五體投地的膜拜了。
第二天一早,溫蘊暖就盯著兩個黑眼圈,來到任赫澤的房間裡,看著他說:“喂,起床了。”
任赫澤此時正睡的香的時候,卻被人突然掀開被子,被叫起床,難免有點不樂意,皺著眉頭轉身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溫蘊暖。
“起床,吃飯,然後去醫院換藥了。”溫蘊暖一下子報了今天上午的行程給任赫澤。
“用不著這麼早吧?”任赫澤看著時間才不到八點而已。
“醫院的而醫生已經預約好了九點。”溫蘊暖說。
任赫澤沒辦法啊,只能爬起來,自己一瘸一拐的摸到浴室裡洗漱出來的時候,卻看見溫蘊暖已經趴在自己剛才睡過的地方睡著了。
看著她兩隻眼睛下面的淡淡黑眼圈,任赫澤知道巴黎槍擊案在她心裡的陰影一點都沒有減少,反而可能在慢慢的增多。
任赫澤看著床上熟睡的溫蘊暖,雖然不忍心,但是還推了推她說:“起來了。”
溫蘊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任赫澤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臉,於是連忙從床上坐起來。
“我剛才等你的時候不知不覺睡著了。”
任赫澤卻說:“那肯定是我的床太舒服了。”
兩個人吃好早飯,就跟著司機一通期望醫院換藥。
醫院的醫生在看見任赫澤和溫蘊暖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是今天早上預約的,於是就讓他們進來。
“這腿是怎麼傷的?看著都好像穿了?”換藥的一聲問。
溫蘊暖剛想隨便編個理由糊弄過去的,卻被任赫澤說:“前幾天的巴黎事件,我受的的傷。”
一聽巴黎時間,換藥的一聲一開始是愣了一下,然後說:“你們真是命大啊,都回來。”
溫蘊暖聽到都想翻白眼,難道還要死在哪裡嗎?
換完藥,溫蘊暖在跟任赫澤回家的路上又睡著了。
等車子到了家裡,他沒有讓司機立刻把自己從車裡弄出來,而是讓司機下車,自己跟溫蘊暖留在車子裡。
她看著溫蘊暖歪著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得那麼熟的樣子。
晚上一定因為巴黎槍擊時間沒有睡好,但是看著溫蘊暖靠在自己肩膀上,從上往下看。
現實長長的像刷子一樣額睫毛,然後是高挺修理的鼻子,再接著是紅潤好看的嘴唇。
想到這裡,任赫澤不由之主的吞了一大口的口水。
他在肚子裡,腦海裡,夜晚的放家裡都打了好多遍的草稿,想對她告白的話,但是卻在這個時候完全的卡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