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這麼壞的親人(1 / 1)
溫蘊暖這邊跟著江文雨在外面擺攤子,利用商業頭腦,還是小賺了一把的。
晚上溫蘊暖帶著已經睡了一覺,但是卻還是依舊困的走路搖搖晃晃的江文雨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暖,你累嗎?”江文雨看著溫蘊暖問。
“你累啦?”溫蘊暖看著江文雨說:“你累了我們就趕緊回家,然後你趕緊去睡覺。”
聽到溫蘊暖的話,本來江文雨要點頭答應的,但是看到溫蘊暖好像忙到這麼晚還沒有吃午飯,於是就說:“吃過宵夜吧,晚上你一直忙,好像還沒吃完飯呢!”
溫蘊暖一聽江文雨這麼說,好像真的有點餓了,於是摸著肚皮說:“行吧,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餓了。”
兩個人來到一家宵夜快餐的門口,溫蘊暖點了一份炒河粉,江文雨點了一碗混沌。
溫蘊暖實在是餓了,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江文雨看著溫蘊暖吃完了,自己面前還有一堆,於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你吃完了,那我們走吧!”
溫蘊暖看著江文雨面前還有一堆沒吃飯,就這樣走了感覺浪費,於是就說:“你吃完吧,我等你吃完。”
“我讓阿姨給我打包吧,我帶回家吃。”江文雨說著就讓餐館阿姨打包,然後她們一起回了家。
而在任赫澤的家裡,一連幾天都沒有看見溫蘊暖,再加上那天顏麗君回家,看見自己的兒子趴在地上,然後又抱著自己痛哭流涕的樣子,她未免有點擔心。
這天早上吃早餐,顏麗君看著任赫澤一直低著頭,一邊刷著面前的平板,一邊吃吐司麵包。
顏麗君對著他看了很久,他依舊是沒有察覺到自己對面老媽的目光,依舊把專注放在平板上。
“喂!”顏麗君拿著餐巾丟向自己對面的兒子。正中認真的頭頂。
任赫澤抬頭,皺著眉頭看著自己老媽說:“幹嘛?”
“小暖最近怎麼沒來我們家?”顏麗君問著任赫澤說。
一聽到溫蘊暖的事情,任赫澤知道自己一直想躲避的問題,終究還是在這麼多天後,被問起來了。
於是他連忙低下頭,然後說:“不知道!”
顏麗君是顯然不相信任赫澤說的不知道的話,她繼續追問的說:“你怎麼可能不知道,騙誰呢?”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沒有騙你。”任赫澤收起手裡的平板,吃下最後一口吐司麵包說。
“小暖就算不是你女朋友,但是她是你喜歡的人,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喜歡一個人,就要知道她所有的行蹤,所有對於任赫澤說不知道,顏麗君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任赫澤想著趕緊逃離這個地方,免得母親問道一些話,自己無法招架,而導致自己說漏嘴了。
顏麗君看著自己的問話,任赫澤絲毫沒有要回答的意思,於是就追上他的步伐,然後跟在後面繼續問:“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答?”
“因為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幹什麼?”任赫澤站在玄關門口,他看著母親,卻又不得不說的說:“她走了,就是在那天,她生氣的走了。”
任赫澤的一番話,讓顏麗君想起來好像是自己回家,為什麼任赫澤會趴在地上,然後又躲在自己的懷裡哭泣。
“你們……怎麼了?”顏麗君小心翼翼的問著任赫澤,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觸動到他的什麼傷痛。
任赫澤想著,這個事情可能是瞞不了,於是他就乾脆全盤托出的說:“其實我跟溫蘊暖在跟你和爸去歐洲之前,才剛見第二次面,我跟本就不熟,更加不是什麼男女朋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想出來的,她只不過是在陪我演戲而已。”
任赫澤的一些話,讓顏麗君一時無法接受的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那你們,為什麼不早說?”
“我本來是要說的,”任赫澤說:“可是看見她在被她的叔叔嬸嬸還有堂妹一家欺負的時候,我又覺得我不能說,我需要帶她出去散散心,好吧這一切的傷心難過都給忘卻。”可是任赫澤卻沒想到,自己帶著溫蘊暖出來散心,但是自己的心卻給弄丟了。
“但是你為什麼回來之後又讓我留住她?”顏麗君問。
“因為我發現我已經愛上她了!”
毫無保留,如此直白的告白,讓顏麗君突然驚訝的想,這個兒子真的跟他的老爸一模一樣。
喜歡什麼就強勢告白,不喜歡就冷著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那為什麼你們又吵架?”顏麗君繼續問道說。
“夏海投資一年前就收到了溫氏集團的訊息,有意讓我們收購他們的公司,但是當時我們幾個人都沒有同意,於是拖拖拉拉的扯了一年的時間。”任赫澤對顏麗君說:“後來在認識溫蘊暖的前一天,公司幾個人終於同意收購溫氏集團,而溫蘊暖的叔母,也乘機在這個時候,侵吞了她手裡所有溫氏集團的股份,成為了最大的股東,也讓溫蘊暖一瞬間一無所有。”
任赫澤的話,讓顏麗君吃驚的長大了嘴巴!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壞的親人。
“那小暖現在呢?”
“不知道,我打電話找過她,可是她不理我。”
任赫澤也非常懊惱,面對這樣的溫蘊暖,他該怎麼辦。
一早上的解釋,終於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的說完了。來到公司的任赫澤,一整天都精神恍惚。
期間連自己倒了一杯熱咖啡,全部灑在手上都毫無知覺。
但是卻把秘書和助理嚇得不輕,連忙那毛巾和冰塊降溫,之後包紮。
也就是在這個期間,任赫澤終於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給私家偵探打了電話,讓他查詢溫蘊暖現在的情況。
私家偵探傳來的訊息非常快,晚上任赫澤在家裡剛吃完飯,在書房看書的時候,私家偵探的訊息就傳來了。
沒有隻字片語,只是給了他一張照片,和一個地址。
深夜的晚上,任赫澤穿著一身運動裝,把帽子帶著頭頂,開車去往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