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再一次相見(1 / 1)
任赫澤一路開車到那個地方,卻在遠遠地車裡,觀察著遠處的一條小吃街,溫蘊暖站在燈光下,跟油煙打交道,對著前來買東西的顧客笑的臉龐。
看著這樣的溫蘊暖,任赫澤甚至都搞不清楚,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做這樣既累,又油煙濃重的事情呢?難道找一份辦公室的工作不好嗎?再說,以她的學歷,應該非常好找的啊?為什麼要來幹這個?
一些列的疑問,讓任赫澤內心的好奇越來越重。
於是任赫澤拿出手機,給一個人打去了電話。
接到電話的某人,此時正在寬大的Kingsize床上跟一個身材妖嬈的外國美女在調情。
本來剛要進入正題,但是被電話響聲給打斷。第一次沒有理會,但是手機卻一直在響,吵的興致全無,無法繼續。
“臥槽,這誰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那個人從床上爬起來,赤裸著身子。
“喂,誰啊!”拿起電話,就非常不滿的對著電話大聲的吼道。
“孫先生,忙什麼呢?這麼大火氣?”任赫澤在電話裡頭對著那個人說道。
而之前一直髮火的人,因為聽到任赫澤的聲音,就突然的慫了。然後立馬乖順的回答說:“啊哈哈哈,是任先生啊?”笑的非常溫順的繼續說:“我不知道是任先生,實在不好意思。”
因為之前拿起電話的時候沒有看清楚來電顯示,所以接電話的時候根本沒有看清,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打斷你的好事兒了吧?”任赫澤在電話這頭預期緩慢的問道。
但是這隨便的一句話,不知道已經把電話那頭叫著的孫先生給嚇到了。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情。”那個男人一連說了好幾個沒有,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而電話那頭的任赫澤能不知道這個男人在幹什麼麼?同時為男人,他不是不知道的。
“任先生這麼晚找我是有什麼重要的是嗎?”那個叫孫先生的人問。
“當然,這麼晚打擾任先生肯定是有事情的。”任赫澤回答。
“什麼事情,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立馬就去辦。”孫英成在電話這頭無比堅定的說。
任赫澤聽到孫英成的話,立馬就笑了。然後對著電話裡的人說:“我既然來找了孫先生,那麼肯定是孫先生能夠辦到的。”
孫英成一聽這話,立馬就說:“那行,任先生就說說是什麼事情吧!”
而一聽孫英成這麼說,任赫澤也不再繞圈子,而是直接說:“幫我查一個人。”
“誰?”
“溫蘊暖!”
任赫澤仍舊坐在車裡,漆黑的車廂內,他的一雙眼睛,漆黑的瞳孔目不轉睛的看著遠處燈光下工作的溫蘊暖。
“溫蘊暖?”孫英成重複了一邊任赫澤說的人的名字,明顯他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的。
任赫澤一說完,自己也愣住了。
因為他光顧著給孫英成說名字,卻忘記了孫英成不知道溫蘊暖是誰。
“我把她的資料等會兒就傳給你,你給我儘快查一下她最近都幹了什麼。”任赫澤對著電話裡的人說。
“好的任先生。”
掛了電話,任赫澤把溫蘊暖的資料就轉到了孫英成的郵箱裡。而這邊的孫英成接受到了任赫澤的郵件,也就立馬就開始工作。
沒過一會兒,孫英成查到的東西就傳給了任赫澤。
“任先生,資料都已經發給你了,你看看有什麼不懂的,你在聯絡我。”孫英成把郵件發給任赫澤之後,又打電話給給他說。
任赫澤說:“好!”
之後就掛了電話,迫不及待的要看看最近的溫蘊暖到底是怎麼了。
根據資料上的顯示,溫蘊暖最近是去了一個偏遠的地方呆了一段時間,之後回來就在這裡開啟了燒烤攤子。但是在去那個偏遠的地方之前,她在一些公司面試過,大小公司都有,卻沒有某得一個職業。連最低存的辦公室小文員,都沒有得到。
然後看著有點奇怪,以溫蘊暖的學歷,她面試辦公室的主管都是沒問題的。
一定是什麼人在背後搞的鬼,一想到這裡,任赫澤就打電話在給孫英成。
“看看溫蘊暖在面試公司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公司要她,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搞的鬼,那個人是誰?”
孫英成接受到了指令,於是立馬就又工作了起來。
十來分鐘的時間,他就打電話給任赫澤說:“任少你說的一點沒有錯,溫蘊暖面試這麼多家公司,沒有一家錄用她,的確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任赫澤一聽的確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於是立馬就問:“是誰?”
就在任赫澤聽到孫英成報上來的名字之前,他想過了很多人,比如溫蘊暖的叔父一家人,比如她的前男友什麼的。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背後人卻是溫蘊暖最好的朋友江文雨。
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任赫澤問著電話裡的孫英成,但是孫英成卻也不知道。
“可能兩個人有什麼矛盾,或者別的仇恨之類的。”
“不可能!”任赫澤當機否認了孫英成的話:“溫蘊暖跟她是最好的朋友,她們之間怎麼可能會有什麼矛盾之類的。”
說道這裡,任赫澤又想到一件事情,以江文雨的家世,是更本沒有那個能力能讓她來阻止溫蘊暖入職任何一個大小公司的。
除非她背後有個什麼人,不然她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大的本事。
“江文雨背後肯定有人,幫我查查是誰。”
面對任赫澤的再次下令,孫英成只能認命的再次去查。
孫英成再次去查的時候,任赫澤依舊是看著車窗外的溫蘊暖。
“任先生還真是機智,江文雨本後是有個大人物才能讓溫蘊暖入職大小公司都失敗的。”孫英成對任赫澤說。
“背後的人是誰?”
“葉紹。”孫英成說:“溫蘊暖和江文雨的高中到大學的最好的同學。”
最好的同學?那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溫蘊暖?
就在電話那頭的孫英成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被任赫澤給打算,任赫澤說:“行了,這麼晚也辛苦你了孫先生。”
孫英成連忙回答道:“哪裡哪裡,能幫到任先生,是我的榮幸。”
掛了電話之後,任赫澤就下車,把車子停在路邊,自己邁著長腿,朝著溫蘊暖的方向走去。
而這邊在給客人燒烤的溫蘊暖,看著對面漆黑的街道,好像覺得有人朝著字走過來,好像那個人是任赫澤?
任赫澤?
她是不是想太多了?
她無奈的搖搖頭,笑自己的天真,任赫澤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她這裡。
就在她就像給客人燒烤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老闆,來五十塊錢的烤肉串吧!”